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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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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上下,因姆拉克這突如其來又帶著**裸威脅的話語,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同門?他們竟是同門?”

“這波斯老頭想要得到什麼東西?莫非武功秘籍嗎?”

“聽起來像是戰前威脅,又像是招攬?”

“不知羅伊會如何應對?”

“對對,這波斯國師看起來深不可測啊!”

宋方群雄大多麵露憂色,紛紛與身旁好友低聲議論。

郭靖更是濃眉緊鎖,虎目中精光閃爍。

黃蓉俏臉含霜,低聲道:“靖哥哥,這姆拉克果然是為了‘六脈神劍’而來。”

“不過他如此公然索要,簡直視我中原武林如無物。”

楊過站在小龍女身側,目光冷冽地掃過姆拉克,又落在羅伊那依舊平靜無波的側臉上。

他深知羅伊性子孤傲堅韌,絕不可能屈服,但姆拉克如此肆無忌憚,又確實是有那份實力。

賈似道坐在觀禮台上,手指輕輕敲擊扶手,心中念頭飛轉。

隻看姆拉克如此狂妄的態度,便知他顯然是有備而來。

但也從姆拉克的話語中聽出了羅伊很可能不是其對手。

若姆拉克果真恐怖如斯,那無疑會讓接下來的比試增添了巨大的變數。

他雖樂於見到宋方此刻佔據的優勢,但更擔心局麵失控,影響大局。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忽必烈,見對方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顯然對姆拉克的舉動樂見其成。

“好大的口氣!”

就在此時,宋方陣營中,不知是誰率先大聲喝罵,緊接著便是此起彼伏的怒斥。

“這波斯老頭也太狂妄了!真當我大宋武林無人不成?”

“羅伊先生乃明教護法,一身武功深不可測,豈會懼他?”

“想用活命來要挾,簡直是癡心妄想!”

蒙古陣營中卻是一片沉寂,金輪法王眉頭微蹙,望著姆拉克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他雖與姆拉克同屬蒙古陣營,但這位波斯國師的傲慢與神秘,始終讓他難以苟同。

阿其那黑袍下的嘴角則勾起一抹陰笑,樂嗬嗬地看著這一幕。

麵對姆拉克那彷彿能洞穿人心的金色瞳孔和毫不掩飾的貪婪,羅伊終於動了。

他緩緩抬起眼皮,那雙深邃如同古井的眼眸中,沒有憤怒,沒有恐懼,甚至沒有一絲波瀾,隻有一種極致的淡漠。

他並未直接回答姆拉克的問題,而是平靜地反問,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壓過了現場的竊竊私語:“姆拉克,你背叛教派在先,後又出手襲擊老師。”

“你的話誰敢當真?”

說到此處,羅伊一臉冷笑,不屑地瞥了一眼姆拉克,方纔慢慢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既然你想要功法?”

“那就憑本事,自己來取。”

短短幾個字,不卑不亢,卻如同驚雷般炸響在每個人心頭。

宋方陣營頓時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聲,之前的壓抑與擔憂一掃而空。

“好!羅伊先生說得好!”

“憑本事取,這纔是江湖兒女的氣概!”

“讓這狂妄的老東西看看,我大宋高手的厲害!”

姆拉克臉上的戲謔之色瞬間僵住,金色瞳孔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更深的怒意。

他自認憑藉自身修為,足以震懾羅伊,卻沒想到對方不僅毫不畏懼,反而如此乾脆地拒絕了自己。

“好!好!好!”

姆拉克連說三個“好”字。

接著他枯瘦的手掌緩緩握緊,一股磅礴的氣勢從他體內湧出,如同無形的巨浪,朝著羅伊碾壓而去。

“既然你執意找死,那老朽便成全你!”

“明日擂台之上,定要你嘗盡這世間最痛苦的刑罰。”

“到那時,看你還嘴硬不硬!”

羅伊依舊神色不變,周身真氣微微流轉,便將那股壓迫感盡數化解。

隨後沒有再看姆拉克一眼,隻是緩緩閉上雙眼,再次陷入了閉目養神的狀態。

姆拉克見狀,隻覺心中怒火洶湧,金色瞳孔中殺意畢現,便要上前動手。

“國師!”身後的忽必烈,見姆拉克想要動手,連忙開口將他喊住。

“擂台比試自有規矩,何必急在這一時?”

姆拉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殺意。

他知道忽必烈所言有理,當眾發作反倒失了身份。

“哼!”

他冷冷地瞥了羅伊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隨後轉身,身形一晃便回到了觀禮台的座位上。

這場突如其來的對峙,雖未動手,但其兇險與緊張程度,絲毫不亞於一場激鬥。

羅伊雖暫時挫退了姆拉克的氣勢,但也將明日對決的兇險程度推向了頂峰。

公孫止見狀,連忙高聲宣佈:“抽籤已畢,明日對決次序已定!”

“諸位請回,養精蓄銳,以待明日決戰!”

就在現場的氣氛稍稍平復之際,人群打算散去之時。

一道洪亮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這份短暫的平靜:“楊教主!”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金輪法王不知何時已走上了擂台。

楊過眉頭微蹙,不明所以地看著金輪法王:“大和尚,你又有何指教?”

金輪法王臉上露出笑容,朗聲道:“楊教主武功卓絕,乃是當世少有的奇才。”

“明日你我便要在擂台上一較高下,老夫心中著實期待。”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愈發洪亮:“不過,當初在襄陽城,楊教主等人已下作手段騙去老衲秘籍。”

“老衲那時便有言在先,會親自找你取回。”

“不知楊教主可還記得此事?”

此言一出,全場再次陷入一片嘩然!

“什麼?楊教主竟然騙了這老和尚的武功秘籍?”

“兄台慎言,當初是這大和尚用秘籍找楊教主換的解藥。”

“不錯,襄陽大會時在下曾有幸目睹此事!”

楊過一聽,不由冷笑一聲,“大和尚,當初明明是你用秘籍為你徒兒霍都交換解藥。”

“如今卻說我騙你秘籍。”

“你這巧言令色的功夫是越發高深了啊!”

金輪法王見楊過點破自己的心思,倒也不惱,“楊教主,英雄大會之初你與老衲曾定下賭約。”

“那時便說好若是老衲贏了,你需將秘籍歸還老衲。”

宋方陣營中,郭靖、黃蓉等人皆是麵色凝重。

當時的情況他們是親身經歷,自然知曉兩人之間的約定。

楊過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一抹笑意。

“這麼說來,大和尚是能拿出寶貝來當賭注咯?”

“楊教主,老衲隻是要拿回舊物......”

楊過幾乎沒有絲毫猶豫,便開口打斷,“大和尚,那秘籍是楊某用解藥交換得來。”

“當日大和尚得到瞭解藥,這秘籍自然就歸楊某所有。”

“想要換回秘籍,還請拿一件同等價值的物品前來交換。”

楊過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大和尚你隻言不提自己將以何物作為賭注,卻一味地要楊某拿出秘籍。”

“這般做法,未免有些不公啊!”

楊過此言一出,全場再次沸騰!

“說得好!楊教主這話說得在理!”

“什麼都不出,就想要秘籍?金輪法王這是想佔便宜啊!”

“就是要這樣,公平對決,賭注也得公平才行!”

金輪法王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他沒想到楊過竟然會死咬著要自己拿賭注。

“楊教主,你這話未免太過苛刻了吧?”

“那功法你已鑽研數年,已是天大的機緣,你何必再得寸進尺,不願物歸原主了呢?”

楊過淡淡一笑,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法王此言差矣。”

“賭注之事,本就該你情我願,公平對等。法王若是覺得不公,大可收回提議,楊某絕無二話。”

楊過的話不軟不硬,卻讓金輪法王陷入了兩難之地。

若是收回提議,便顯得自己心虛,落了下風;若是答應楊過的要求,自己便又要拿出一件貴重之物。

觀禮台上,忽必烈眉頭微蹙,他沒想到一場簡單的賭注提議,竟然會鬧到這般地步。

他看向金輪法王,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想看看金輪法王會如何抉擇。

姆拉克則是事不關己地看著這一切,金色瞳孔中閃過一絲譏諷。

黃蓉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對郭靖低聲道:“靖哥哥,過兒這一手做得好,既不示弱,又佔了道理,讓金輪法王騎虎難下。”

郭靖點頭道:“過兒說得對,賭注確實該公平對等。金輪法王想佔便宜,哪有那麼容易?”

金輪法王臉色變幻不定,心中飛速盤算著。

他深知若是今日不答應楊過的要求,賭注之事必然泡湯,‘龍象般若功’秘籍怕是無法取回。

想到此處,金輪法王咬了咬牙,沉聲道:“好!老衲再以一枚‘天珠’作為賭注!”

說罷,他從懷中取出一個錦盒,開啟之後,一枚通體雪白、圓潤光滑的珠子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是‘辟毒天珠’,乃是老夫早年遊歷時所得,不僅能避天下奇毒,還能輔助內力修行!”

金輪法王語氣中帶著一絲肉痛。

楊過目光落在辟毒天珠上,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純凈氣息,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能看出這枚天珠確實是一件難得的寶物,但他想要的卻是另外一物。

一件被姆拉克從大輪寺中帶走之物。

楊過搖了搖頭,“法大和尚你隨便拿出一枚破珠子,便想讓楊某答應你的賭注。”

“你這算盤打得可真響啊!”

金輪法王見自己珍藏的寶物被楊過說成是‘一枚破珠子’,頓時氣急,“楊教主,天珠乃是我教極為珍貴的寶物。”

楊過不徐不疾地開口回應,“大和尚,你教寶物在明教眼中確實隻是一枚破珠子。”

“可是遠遠不及武功秘籍來得貴重啊!”

金輪法王強壓心中怒火,“不知楊教主到底意欲何為?

楊過見金輪法王入套,笑道,“楊某要你再拿一份武功秘籍作為賭注。”

“隻有以秘籍賭秘籍方纔顯得公平。”

“哼!”金輪法王鼻腔中重重撥出一道悶氣。

“老衲去哪再拿一份?”

“你想賴賬,直言便是,何必要多費唇舌戲耍老衲?”

“大和尚,你沒有,其他人有啊!”

“楊教主,你到底想老衲拿何物作為賭注?”

楊過瞥了一眼姆拉克,金輪法王頓時內心狂跳。

暗暗想著,莫非是那份?

果然,楊過接下來的話印證了他心中所想。

“據我所知,姆拉克當初在大輪寺曾得到一份前人手書。”

“若是大和尚你拿那份前人手書對賭,楊某便可答應你。”

聽到楊過此言,鳩羅什雙手合十,宣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

黃蓉掩口輕笑,“靖哥哥,過兒這是在回擊姆拉克啊!”

郭靖頷首,“過兒這是在以其人之道還施彼身啊!”

金輪法王將目光望向觀禮台,“那手書非老衲所有,怕......”

“年輕人,你很不錯!”

姆拉克雙眸微睜,眸光深處儘是殺意。

他伸手從懷中摸出一卷泛黃的紙卷,揚手擲向金輪法王。

“這賭注老朽出了!”

接著他話鋒一轉,話語中滿是壓不住的殺意,“年輕人,到時老朽會親自找你取回這份賭注。”

楊過卻是不搭理姆拉克,隻將目光落在金輪法王身上,“明日擂台之上,你我各憑真本事,勝者拿走所有賭注!”

金輪法王心中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好!一言為定!”

就在這時,黃蓉突然開口提醒,“過兒,賭注之事,還需得有公證人見證,立下字據,以免日後生出變故。”

楊過心中一動,笑道:“郭伯母說得是。”

他看向公孫止與一燈大師,拱手道:“兩位公證人,不知可否為楊某與大和尚的賭注做個見證?”

公孫止與一燈大師對視一眼,皆點了點頭。

公孫止朗聲道:“此事簡單,老夫這便讓人取來紙筆,立下字據,雙方簽字畫押,由老夫與一燈大師共同保管,待比試結束後,再行交付賭注。”

金輪法王也無異議,點頭道:“如此甚好。”

然而,就在公孫止準備讓人取紙筆之時。

黃蓉再度開口打斷:“慢著!”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黃蓉身上,不明所以。

黃蓉走上前,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緩緩道:“公孫先生,一燈大師,並非是我不信二位公證人,隻是這賭注太過貴重,涉及雙方利益,還是要妥善些為好。”

公孫止眉頭微蹙:“郭夫人此言何意?”

黃蓉解釋道:“我的意思是,雙方的賭注,應當各自交由己方的公證人保管。”

“過兒的賭注,由一燈大師保管;金輪法王的賭注,由公孫先生保管。”

“待比試結束後,再由二位公證人共同出麵,將賭注交付給勝者。”

“這樣一來,既能保證賭注的安全,也能避免生出不必要的糾紛。”

“不知二位以為如何?”

黃蓉的話一出,宋方陣營中立刻有人附和:“黃夫人說得有道理!這樣才更公平!”

“是啊,各自交由己方公證人保管,誰也別想耍花樣!”

蒙古陣營中,忽必烈臉色微沉,他知道黃蓉這是擔心公孫止偏袒蒙古方,故意提出這樣的要求。

但黃蓉的話確實合情合理,他也不便反對。

公孫止心中有些不快,但他也知道黃蓉所言並非沒有道理。

他與一燈大師作為雙方共同的公證人,本就該保持中立,但涉及如此貴重的賭注,確實需要更加穩妥的方式。

一燈大師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緩緩道:“蓉兒考慮周全,老衲以為此法可行。”

“公孫先生,你覺得呢?”

公孫止沉吟片刻,點了點頭:“也罷,就依黃夫人所言。”

“雙方賭注各自交由己方公證人保管,待比試結束後,再行交付。”

金輪法王見公孫止與一燈大師都同意了,也隻能點頭道:“既然二位公證人都無異議,老衲也無話可說。”

隨後,公孫止讓人取來紙筆,立下兩份字據,楊過與金輪法王分別簽字畫押。

楊過將‘龍象般若功’交由一燈大師保管;金輪法王則將“小無相功”秘籍交給公孫止。

做完這一切,金輪法王深深看了楊過一眼,轉身回到了蒙古陣營。

楊過也與郭靖、黃蓉等人匯合,低聲商議著明日的比試。

而此時,一直被小龍女以真氣驅散寒毒的白萬劍終於好轉。

小龍女的玉手依舊按在白萬劍的後背上,北冥真氣源源不斷地湧入白萬劍體內,如同溫暖的溪流,一點點沖刷著玄冥神掌留下的陰寒毒素。

她的真氣精純無比,又與玄冥神掌同源,化解起來自然事半功倍。

白萬劍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那如同跗骨之蛆般的陰寒之氣正在一點點消退,原本凍結的經脈也開始逐漸恢復暢通。

那種寒熱交替的痛苦漸漸減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暖洋洋的舒適感。

他緊閉著雙眼,心中卻是五味雜陳。

一方麵,他對楊過夫婦殺子之仇恨之入骨,不願接受仇人的恩惠。

另一方麵,小龍女的真氣確實在救他的性命,這份恩情又讓他難以釋懷。

隨著最後一絲陰寒毒素被小龍女的真氣化解,白萬劍猛地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清明。

他緩緩站起身,雖然體內真氣尚未完全恢復,但已然脫離了生命危險。

小龍女也收回了手掌,清冷的目光落在白萬劍身上,再次開口詢問:“寒毒已解,你無事了。”

白萬劍站穩身形,感受著體內順暢流轉的真氣,臉色複雜地看著小龍女。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許久。

殺子之仇如同一道無法癒合的傷疤,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他與楊過夫婦的血海深仇。

但小龍女方纔確實救了他的性命,這份恩情他也無法視而不見。

江湖兒女,恩怨分明,有仇報仇,有恩報恩,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白少峰站在一旁,見白萬劍神色變幻不定,心中也有些焦急。

他擔心自己叔父會因為仇恨再度惡言相向。

良久,白萬劍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依舊有些沙啞,但卻比之前清晰了許多:“楊夫人,你救我一命,這份恩情,白某記下了。”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楊過,眼中閃過一絲刻骨的仇恨:“但楊過殺我愛子,此仇不共戴天!”

“今日之恩,白某定會報答;但殺子之仇,白某也絕不會善罷甘休!”

小龍女冷聲應道,“你兒子,並非過兒所殺。”

“但若你要尋仇,儘管來就是。”

其實,此時白萬劍與白少峰已在私下商議過此事。

以楊過夫婦的武功,要殺死白敬亭根本無需用毒。

但沒有其他證據的情況下,護送白敬亭歸來的楊過,自然是嫌疑最大的那一個。

他目光複雜地看了小龍女一眼,沉聲道:“你方纔施展的那掌法,威力詭異,不知你可連續施展幾次?”

小龍女聞言,略一沉吟,如實回答:“我這掌法陰寒霸道,每次施展都需耗費大量真氣。”

“以我如今的修為,最多隻能連續施展三次,三掌之後,真氣便會耗盡。”

她此言一出,白萬劍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他自己的“冰天凍地”乃是雪山派的終極殺招,施展一次便需抽空全身真氣,若非到了生死關頭,絕不肯輕易施展。

小龍女的“玄冥神掌”威力不在“冰天凍地”之下,真氣耗費如此巨大,倒也在情理之中。

“原來如此。”

他頓了頓,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繼續道:“你方纔問我‘寒冰訣’的修鍊法門,老夫雖不能將完整功法傳授於你,但也可告知你一二。”

“我雪山派的‘寒冰訣’,與你的掌法雖同屬寒屬性武學,卻也有區別。”

“‘寒冰訣’的寒氣純粹,重在與天地間的寒氣相合。”

小龍女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認真傾聽著。

“想要修鍊‘寒冰訣’,必須常年藉助雪山中的極寒之氣,淬鍊經脈,積蓄寒氣。”

白萬劍緩緩說道,“這也是我雪山派常年隱居天山之中,極少踏入中原的原因。”

“大雪山巔,終年積雪,寒氣凜冽,乃是修鍊‘寒冰訣’的絕佳之地。”

“若離開大雪山,失去了極寒之氣的滋養,不僅‘寒冰訣’難以精進,甚至還會出現功力倒退的情況。”

小龍女聞言,心中大為失望。

她修鍊“玄冥神掌”以來,一直苦於缺乏合適的修鍊環境。

玄冥神掌同樣需要藉助寒氣修鍊,隻是相較於“寒冰訣”,對寒氣的要求略低一些,但也需要借陰寒之力輔助修行。

如今她聽聞“寒冰訣”竟需依賴天山的極寒之氣,心中那點想要借鑒“寒冰訣”尋找便捷修鍊方式的念頭,瞬間化為泡影。

先前她以為白萬劍的“寒冰訣”或許有不依賴特定環境的修鍊法門。

若是能借鑒一二,或許能讓自己的“玄冥神掌”突破修鍊瓶頸,將來能得以發揚光大。

卻沒想到,“寒冰訣”對修鍊環境的要求如此苛刻,與自己的“玄冥神掌”相比,並無多少便捷之處。

“多謝告知。”小龍女語氣平淡地說道,心中的失落並未顯露在臉上。

白萬劍看著小龍女平靜的神色,心中微微一動。

他能感覺到,小龍女對“寒冰訣”的好奇,是純粹的武學追求,並無覬覦其他之意。

他心中的愧疚更甚,卻依舊無法放下殺子之仇,“日後若你有機會前往大雪山,或許可藉助大雪山的寒氣修鍊,對你掌法應會有所裨益。”

小龍女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

她對雪山並無多少興趣,她心中最關心的,依舊是“玄冥神掌”需要藉助極寒之氣,修鍊起來極為困難。

這讓她很難找到合適的修鍊之地,將來旁人想要修鍊她門這掌法也會極為艱難。

楊過走到小龍女身邊,關切地問道:“龍兒,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小龍女搖了搖頭:“無妨,隻是些許損耗,休息片刻便可恢復。”

楊過看向白萬劍,沉聲道:“白掌門,龍兒救你性命,並非想要化解你我之間的恩怨,隻是不願見你白白丟了性命。”

“你我之間的仇怨,終究要有個了結,但並非今日。”

“待英雄大會結束,我會查清白少俠的真正死因。”

“那時我會自前往雪山派,與你做個了斷。”

白萬劍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咬牙道:“好!老夫等著你!”

“到那時,要麼你為我兒償命,要麼老夫死於你手!”

說罷,他不再多言,轉身對著白少峰道:“我們走!”

白少峰看了看楊過夫婦,又看了看自家叔父。

心中明白自家叔父性格執拗,知曉此刻並非勸說之時,隻能點了點頭,攙扶著白萬劍,快步走下擂台。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楊過輕輕嘆了口氣。

他心中清楚,殺子之仇,刻骨銘心,想要化解,談何容易?

若不能查清白敬亭的死因,那日後明教與雪山派的一戰,怕是在所難免。

而此時,觀禮台上的忽必烈見白萬劍離去,心中暗自慶幸。

擂台上,公孫止再次高聲宣佈:“抽籤已畢,雙方賭注已交予公證人保管!”

“明日卯時,英雄大會將開始第五輪比試!”

“請雙方各自返回駐地,好生歇息,以備明日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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