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明文打著哈欠說道:“終於來了,給他們發訊號,讓他們過來。”
“是。”立馬有人開始朝著駛過來的漁船打預定訊號。
開過來的漁船,負責押運的人。
見到熟悉的訊號,立馬命令道:“來人,把小船開過去,把東西交給他們。”
“是。”
漁船停下來,把之前那艘小船放下去,朝著訊號源滑去。
小船到了巡邏船麵前,立馬有人開始詢問情況。
暗號對上了之後,把小船上的人拉上來。
帶著他親自來到黃明文身邊。
“黃少,糜六的人過來了。”負責接頭的人立馬說道。
“你就是柰五的手下,東西呢?”黃明文睏意濛濛的問道。
“黃少,小黃魚在這裡,這是老大答應你的,20條小黃魚。”上來的人,立馬說道。
黃明文讓人拿過來小黃魚。
開啟仔細地檢查了一下,發現沒有問題,十分滿意。
點點頭說道:“行了,你們可以走了。”
上麵這人,聽到黃明文的話,立馬拿出來訊號燈,給停在水中央的漁船打招呼。
在漁船上焦急等待的人,見到訊號。
對著手下命令道:“事情已經辦妥了,開船。”
在駕駛室的人,立馬發動漁船,朝著岸邊水巷駛去。
後麵跟蹤的人,見到船開始亮燈,加速朝著岸邊駛去。
負責指揮的人,立馬與協同單位溝通。
協同單位的船隻,開始按照預定的方案執行。
“亮燈、鳴笛,圍剿走私犯罪團夥,遇到任何抵抗的,對不上訊號的,就地擊斃。”
隨著這個命令下達。
頓時,海麵上警笛大作,亮如白晝的燈光亮起。
朝著前方漁船快速駛去。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情況。
站在巡邏艇,準備回去休息的黃明文,停下來腳步。
“什麼情況,怎麼還有巡邏艇,這是我們自己人嗎?”黃明文對著發懵的手下問道。
結果手下也回答不上來。
而在漁船上,負責押貨的人,聽到警笛聲。
頓時慌了神,“他孃的,我們被發現了,快點加速,朝著公海跑去。”
這在內海的話,他們被抓住了,可就完蛋了。
可要是到了公海,海警的人,也不會過來抓自己。
可兩艘吃水很深的漁船,怎麼能跑過輕裝的巡邏艇,還有海軍的艦艇。
巨大的燈光,照在黃明文所在的巡邏艇上。
對著他喊話,“船上的犯罪分子,請不要抵抗,否則我們開火了。”
加速的漁船,想要逃跑。
可惜速度太慢,四麵八方亮著燈光的船隻。
把自己圍住了,擋住了逃跑的去路。
“老大,怎麼辦?”
“快點朝著岸邊去,實在不行把貨物扔了,跳海,就看誰命大了。”負責押運的人,急速地說道。
這批貨物價值很高,可沒有辦法,遇到了埋伏。
本來以為是黃明文,出爾反爾,把自己出賣了。
可當瞧見有燈光照射黃明文所在的艦艇。
就知道這不是他的人。
當巡邏艇靠近黃明文所在的船隻。
他讓人喊話,說是個誤會,自己是海關的人。
可他的話,沒有人聽。
隻聽到槍支上膛的聲音,還有警告聲。
想要逃跑的漁船,萬萬沒有想到,對方見自己不停船,已經開槍警告了。
重機槍的子彈,打在船隻附近。
濺射起來差不多一丈高的浪花,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打在船上的話,一定會給打沉的。
“黃少,怎麼辦,對方好像不是我們海關稽查的人。”跟在黃明文身邊的人,小聲地問道。
“彆慌,等一會交涉,千萬不要動手,否則會後悔的。”此刻的黃明文,害怕得不行,隻能強裝鎮定。
“是。”
而穿著巡邏服裝的朱文遠,帶著背叛自己的秘書小王。
已經坐船朝著這邊駛來。
他已經讓家族的人,準備好了,一會趁機渾水摸魚,把小王解決在海中。
就說敵人反抗拒捕。
此人正隱藏在離得小船不遠的位置上。
並已經做好了準備。
等著朱文遠的到來。
“你們是哪個單位的?”黃明文見到堵住自己的巡邏艇,上麵的人,穿的是他們海關稽查的服裝。
立馬有了底氣,這他孃的有行動,自己怎麼不知道。
這要是被抓住了,可就仕途完蛋了。
“黃副關長,彆虛張聲勢了,我們是哪個單位,難道你認不出來,勸你們這些犯罪分子,乖乖投降,否則的話,海軍的人,也不會放過你們的。”負責監視黃明文的巡邏艇上的人,大聲地喊道。
聽到這話,黃明文如同便秘一般,臉色無比難看。
“你是誰?”
“黃明文,我是誰不重要,重要是你,你為什麼出現在這裡,還放走了走私船隻,一會朱關長就會過來,你留著力氣,向他們好好解釋。”
“朱文遠?”黃明文咬牙切齒,恨不得弄死朱文遠。
他沒有想到,朱文遠竟然知道自己在這裡,還幫助走私。
希望那走私的人,不要犯傻,直接把貨物沉海,就沒有太大問題。
可惜這隻是一個美好的願望,不能實現的。
雙方對峙,因為有海軍的人在附近支援。
黃明文不敢亂動。
生怕自己被炮擊,他們不在意關係,隻在乎命令。
你要是不聽警告的話,死了也是白死。
逃跑的兩艘走私漁船,被幾艘巡邏艇攔住了去路。
已經停船,開始有人上去抓人。
遇到反抗的人,直接當場開槍打死。
一點機會都沒有。
那些不是主謀的人,可不會傻傻地跟他們拚命。
乖乖地蹲在地上投降,等著被抓。
見到漁船那邊被圍住,已經有人被抓,黃明文知道,這次自己栽了。
跟在他身邊的人,低聲問道:“黃少,怎麼辦?”
“不要慌,我是葉家的人,他們不敢把我咋樣的。”
確實你不反抗的話,他們會按照司法程式,把你控製起來,交給上麵的人來處理。
可他沒有說,第三小隊的人,會怎麼樣。
因為他們放走了走私船隻,已經違法了,等待的是組織紀律的懲罰。
最起碼這個公職,是不可能保留了。
然而,誰都沒有注意,黑夜下有一個蛙人,悄悄地靠近。
“滴滴。”遠處傳來汽笛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