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穿著巡邏服的朱文遠,帶著秘書小王,朝著這邊駛來。
在不遠的位置停下來。
拿出喇叭對著黃明文喊話,讓他投降。
聽到這個仇人的聲音,氣得黃明文心裡痛罵。
可惜拿朱文遠一點辦法都沒有。
而秘書小王,穿著反射紅光的巡邏服。
被朱文遠命令道:“小王,你去喊話,讓黃明文不要抵抗,站在船頭喊就行。”
小王沒有辦法,隻能按照命令喊話。
朱文遠對著身邊一個人使眼色,船上的巡邏艇大燈,照在小王的身上。
讓暗中的人,能夠看見他的臉。
黃明文聽到小王的喊聲,再也忍不住:“該死的,這個混蛋,就是他出賣我們了,等老子回去,一定要讓你好看。”
此時騎虎難下的小王,還不知道,自己被黃明文算計。
“黃少,要不開槍弄死這個孫子。”跟在黃明文身邊的人,小聲問道。
“彆,我們投降,跟他們走,之前不抓我們,故意在這裡等著,就是為了羞辱老子,還有王亮這個孫子出賣我們,今天這個仇,我記住了。”王亮就是朱文遠的秘書。
“好的,黃少,你一定要保住我們啊。”
“放心,問題不大,大不了給你們換個工作,這海關稽查有什麼好的,累死人的。”
可當黃明文的話音還沒有落下。
忽然,他背後亮起火光,有人開槍了。
砰的一聲,當這個巨響襲來,他已經後知後覺地趴下了。
前方不遠處攔截的朱文遠,自然看見了火光。
對著身後的人喊道:“快趴下,黃明文拒捕開槍。”
他拿著對講機,附近幾艘負責堵截的人,聽到他的喊聲。
立馬有人朝著黃明文所在的船隻開槍。
密集的子彈,打在船舷上,玻璃上,發出破裂聲。
趴在甲板上的黃明文,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這邊有人開槍。
嘴裡還喊道:“彆開槍,我投降。”
可惜他的喊聲,是蒼白無力的。
他都感覺到,死神在自己頭頂飛舞。
不知道哪裡飄來的子彈,正好落在他的心腹身上。
直接打斷他的胳膊,痛苦地在甲板上哀嚎。
滾燙的鮮血,濺射到黃明文的臉上。
他忘記了槍聲,急忙跳起來。
好死不死的,剛好有飛過的子彈,擊中了他,人當場中槍倒地。
反而那個暗中開槍的人,早就深藏功與名,早早地撤退了。
等槍聲停止的時候。
躲避子彈的朱文遠喊道:“大家沒有事吧,都看看有人受傷了沒有?”
“領導,對麵好像沒有動靜了,你彆起來,我去看看。”朱文遠的心腹問道。
“不用,讓他們過去抓人,你檢查一下,我們的人員有傷亡沒有。”朱文遠拒絕了他的好意。
“是。”
當大家開始相互檢視,有沒有人受傷的時候。
忽然一人喊道:“領導,王秘書不見了。”
“什麼,王亮不見了,快點找找,他去哪了,看看落水了沒有?”朱文遠假裝著急地喊道。
眾人拿著手電筒尋找王亮的蹤跡時候。
遠在岸邊水巷的糜六等人,看見海麵劇烈的交火。
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
剛準備帶人逃跑,就發現外圍被人堵住了。
他膽子大,直接開槍還擊。
誰知道對麵火力更猛,他持槍的胳膊直接中彈。
讓手下帶著自己撤退。
可惜沒有人搭理他。
當逃跑的人,被子彈擊中幾人倒地不起的時候。
有人害怕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彆開槍,我投降。”
好像形成了骨牌效應,紛紛丟下武器,跪在地上投降。
負責圍堵他們的人。
幾乎沒有廢掉什麼力氣,就完成了對他們的抓捕。
“誰是你們的老大?”
糜六被指了出來。
負責人喊來醫生,幫助糜六包紮傷口。
彆流血死掉了。
這邊把人抓捕齊了之後,開始搜尋漏網之魚。
遠在海麵上,黃明文所在的艦艇上,已經有人登上去了。
發現就兩個活口,其餘人被亂槍打死。
包括黃明文還有他的心腹。
而朱文遠所在的艦艇上,大家都在賣力地尋找王秘書的下落。
忽然一人喊道:“領導,這裡有大量的血跡,猜測可能是王秘書中彈,掉進去海裡了。”
“什麼,小王中彈掉進海裡了,去找人打撈,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朱文遠故作生氣地喊道。
“是。”立馬有人去安排打撈工作。
當捕魚的大網、無情鉤朝著附近水麵落下去。
花費了約莫半個小時。
終於感受到重量。
“報告,撈到王秘書的屍體了。”負責打撈的人喊道。
“小王,你這麼年輕,怎麼就死了,老天真是不公。”朱文遠故作悲傷地說道。
眾人也趕忙安撫他。
“行了,我們收隊,回去一定要厚葬我們的戰友王亮。”假意流了幾滴淚的朱文遠沉重地說道。
王亮的屍體,被放在船頭的甲板上,蓋上了白布,裝進裹屍袋裡。
朝著海關所管控的海港駛去。
負責清剿的人,把兩艘走私漁船,也拖回到海港。
此時天已經大亮。
朱文遠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電話通知領導。
關於今晚緝私的情況。
當聽到黃明文放走走私船,還開槍拒捕的訊息。
領導氣得不輕。
沉聲說道:“這個訊息不要泄露了,你的秘書小王,我們給他申請烈士待遇。”
當聽到這個許諾,朱文遠問道:“領導,這好申請嗎,小王符合條件嗎?”
“申請試試吧,不能讓英雄流血又流淚,黃家的人過來,你儘量好好解釋,不要惹起來衝突,畢竟他們的背後是葉家人。”
“是,領導我知道了。”
當工作時間到了。
黃家人已經接收到訊息,他們家的黃明文。
因為聯合走私,開槍拒捕,被海軍的人當場打死。
還想在辦公室鬨騰。
被人攔住了。
出差回來的關長,沉聲說道:“你們不要鬨事,我們可以既往不咎,就當一個意外處理,畢竟海上危險得很,朱關長的秘書,都被當場打死,也才幫助他申請烈士待遇,你們要是鬨事,我就上報京都,葉家到時候也保不住你們,自己看著辦?”
“難道我家的兒子,就這樣死了,他還有孩子呢。”黃家人不甘心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