柰五的手下聽到他的喊話。
直接舉著手裡的棍子,對著車敲起來。
“下車,都給老子下車聽到了沒有?”
此刻坐在前麵的何衛東、譚文韜,已經把槍上膛。
開車的“司機“,拿槍對著手持大黑星的柰五。
“不許動,都給我舉起手來。”
正當柰五高興,大功告成的時候。
三輛車帆布開啟,每輛車上有10名荷槍實彈的武警。
手裡舉著槍,對準那些嚷嚷的人。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情況。
柰五跟他的手下,都懵圈了。
這是什麼情況?
“跑啊。”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圍住三輛車的人,立馬開始跑。
“砰砰砰。”接連三槍的警告。
大喇叭傳出來聲音,“都給我站住,否則我開槍了。”
覺得這點人,待在車上,根本抓不住自己這50來號人。
柰五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
混在人群中,想要逃跑。
砰的一槍。
正在逃跑的柰五,感覺自己的大腿,好像遭受巨大的衝擊力。
人摔在地上。
正在逃跑的人,根本沒有人去管他。
忽然,遠處亮起來車燈,有不少的人,圍住了他們。
“都給我站住,原地趴下,否則格殺勿論。”再次麵臨著警告聲。
大部分的人,老實起來,乖乖地停下,蹲在地上,等著投降。
不過也有膽子比較大的人,竟然還想逃跑。
麵對這樣一群窮凶極惡的家夥。
立馬有人開槍,衝著跑出去的人,直接中彈倒下。
血濺射到他身邊人的身上,還是溫熱的。
來之前,都沒有想過,會遭受如此圍堵。
一言不合就開槍。
因為不聽從警告的人,已經有幾個躺在地上,不停地流血,不知道死活。
裡麵的人持槍對著他們,外圍的人,開啟車燈照射著這裡。
誰敢異動,立馬就會有人開槍。
可把這些人嚇死了。
剛剛還跟自己聊天的人,轉眼之間就死了。
知道這些人不留情,也不敢亂跑了。
隻能丟下手裡的武器,趴在地上投降。
見到場麵控製了,譚文韜命令道:“把這些人都給我抓起來,帶走。”
“是。”
立馬有人開始動手抓人,有人負責警戒,不聽話的會被直接開槍打死。
不想死的人,隻有老實的配合。
稍微有點不聽話,不乖乖配合就會死。
不配合上銬子的人,就會被警棍狠狠招呼一頓,斷胳膊斷腿,是很有可能的。
“你們老大是誰,人在哪裡?”譚文韜抓住一人問道。
“政府,我不知道啊,他跑了啊。”被譚文韜問話的人,趕忙說道。
“不知道,要你有什麼用。”譚文韜臭罵道。
他可不敢反駁,不然捱揍是必然的。
麵對這麼多武警,他們有什麼辦法。
大腿中彈暈死過去的柰五,也醒來了。
痛得他額頭冷汗直流,不停地求人給他治療,快要死了。
“報告政府,他就是我們老大。”忽然一人喊道,同時手指著躺在血泊中的柰五。
“這個就是搶劫團夥的頭子啊,來人抓起來,帶回去。”麵對柰五這樣的人,譚文韜不會有一點的仁慈,直接吩咐道。
“起來,跟我們走。”立即上去兩個人,把柰五扣押起來,塞進車裡帶走。
“二哥,這次謝謝了。”何衛東客氣地說道,把手裡的槍,依依不捨地交給譚文韜。
“沒有必要,你小心點,我走了。”譚文韜擺手說道。
“等等,二哥這是哪個喝茶的錢,不多,就2000塊。”何衛東趕忙掏出來一個厚厚紅包說道。
這個年頭可還沒有五十、一百的紙幣,最大麵值的就是10元。
這個信封裡麵裝了整整兩百張呢。
大概掃了一眼信封之後,譚文韜點頭說道:“行了,你們兩個辦完事,趕緊滾回去。”
“是。”
本來譚文韜要走了,忽然停下來。
讓何衛東有點奇怪。
不等何衛東說話,譚文韜已經走到他的麵前,“你們去開車,跟我回去羊城,你貨物我記得好像在羊城裝車吧,深城這個是誘餌。”
“是的,好。”何衛東趕忙答應。
持續半個小時的抓捕,把柰五帶過來的人,還有車子,全部清剿乾淨。
去開車的何衛東幾人,也回來了。
看了一眼他們的車子,譚文韜說道:“把車子蓋好,跟著車隊走。”
“好的。”
有這麼多車子一起,還有100條槍,沒有哪個膽子大的,還敢像柰五一樣,主動出來找死。
戰場也順帶地清掃乾淨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朝著羊城開去。
與此同時。
黃水溝附近的海域,第三巡邏小隊的船上。
黃明文跟自己心腹站在甲板上交談。
這種事情,交給下麵的人,他不放心。
而且糜六給的好處,也要在交易完成之後,才會給自己,他要分給這些人,否則的話,會有暴露的風險。
不過是給多給少的問題。
“他們的船,還沒有過來嗎?”黃明文站在甲板上,被黑夜下海風吹著,有點冷,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領導,他們已經接到訊號,朝著這邊開來,害怕暴露,不敢開燈,晚上速度比較慢。”小隊長趕忙說道。
“這樣啊,我以前沒有來過,還不知道這種事情呢。”黃明文擺手說道。
小隊長見到黃明文不停地打著哈欠,上前關心地問道:“要不你去船艙休息一會,等他們過來,我再過去喊你?”
“不用了,估計快來了吧,我還是先等一會兒,不然的話,睡著了再醒來,十分難受。”黃明文拒絕了他的好意。
岸邊暫時清空的水巷。
糜六帶著40餘人,已經到了,拉來不少的推車之類的運輸工具。
站在黑夜中,靜靜地等著貨物靠岸。
“六哥,怎麼還沒有過來。”
“不要著急,一般到5點左右才會過來,現在才4點過點。”糜六用手電看了看手錶說道。
聽到糜六的話,眾人不再問話,安靜地等著。
約莫4點30分的時候。
從黃水溝附近駛來的兩艘吃水很深的漁船。
悄悄地靠近黃明文所在的巡邏船。
“黃少,他們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