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又給自己寫信了?!
這一次,許司言根本等不到回宿舍再拆信,他拿著信封走到一個沒什麼人的位置,激動地撕開信封,小心翼翼的取出信紙,滿懷期待的開啟——
念瑤會跟自己說什麼呢?
就算是冷靜了這麼久,想不通,還是要再罵自己一次,他也覺得很幸福。
然而,當他看清楚信紙上那短短一行字時,這種感覺已經不能用簡單的幸福來形容了,他彷彿是被幸福砸中了,砸暈了!
「許司言,速來江城找我。」他輕聲的唸了出來,好像聲音大一點,就會驚醒這場美夢。
十個字,一個逗號,一個句號。
卻讓許司言翻來覆去地看了不下十遍,他第一次覺得這幾個字湊在一起真漂亮,真好看,要不然他怎麼看不厭呢?
「念瑤,念瑤居然主動寫信讓我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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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司言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下死手的那種,疼,差點沒疼死他——
是真的!
沒錯,真的是真的,這不是在做夢,陸念瑤主動寫信讓自己去江城找他!
「太好了,太好了,」前麵兩聲還剋製著音量,但最終還是剋製失敗,許司言又大喊了一聲,「太好了!」
周圍的士兵注意到,立馬小聲地議論了起來。
「許團怎麼了,看起來好激動的樣子?」
「他剛收到一封信,難不成是被信裡的內容刺激了?」
「很有可能,看起來被刺激得還不輕……」
「到底怎麼回事啊?」
此時的許司言沉浸在狂喜和震驚中,壓根顧不上這麼多,就是天塌下來了他也不想管,他隻知道,陸念瑤在召喚他,而他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前往江城,絕對不能讓陸念瑤失望。
萬一自己慢了一步,念瑤就改變主意了怎麼辦?
她這次寫信來,難道是打算原諒自己了?
不管怎麼樣,得先見著人才行,見到了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反正肯定是好事,是好事!
因為太興奮,許司言腦子裡一時間有點亂。
以他現在的身份,肯定不能說走就走,還是得把手邊的事情安排好,但他真沒有那個耐性一件件去處理了,於是他立刻拔腿狂奔,朝著父親許向海的辦公室奔去。
「爸——」推開許向海辦公室的門,他太激動太失態,連敲門都忘記了,甚至在部隊裡喊出了爸。
畢竟,平時在部隊裡,他都是稱呼許師長,而且如無必要,他根本不會刻意跟父親產生交集,除非是工作相關。
今天,現在,卻純粹是因為私事。
「怎麼了?」許向海見到兒子,一點都沒有生氣,哪怕他的行為相當反常,但以他對許司言的瞭解,這肯定是有原因的,不可能無緣無故。
「你慢慢說,」還好辦公室這會也沒有別人,許向海親自走過去把門帶上,隻見兒子臉上滿是喜悅,「別著急。」
許司言激動地上前拉住了許向海的胳膊,像個孩子那樣。
「爸,你得幫我,這次你一定得幫我,」他舉起信,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完全剋製不住,「念瑤給我寫信了,她主動說,說,讓我去江城找她,還讓我快點兒,她說速去,速去!」
激動得都有點語無倫次了。
想想許司言平時在部隊裡的形象,再看看現在,真是判若兩人。
許向海聽清楚他的話,這才反應過來他為什麼會這麼激動。
原來如此……
也難怪,畢竟兒媳婦的事情一向在兒子心中都是最重要的。
左右這段時間部隊裡也沒什麼特殊安排,許司言也沒什麼任務,他想要馬上告假也不算什麼。
「你是想立刻過去?」許向海問道。
「嗯。」許司言點頭。
念瑤都說了速去,那他當然不能耽誤了。
「行,」許向海一秒鐘的考慮都沒有,直接答應了,「手續我幫你辦,請假申請我來給你寫,你現在就走,去火車站,媽媽那邊我晚上回去轉告他,你安心去江城。」
許司言就知道會這樣,他就知道。
「爸!」他激動地抱住了許向海,狠狠擁抱了一下,「謝謝你,爸,謝謝你!」
然後轉身又跟一陣風似的跑了,就像他來的時候一樣。
許向海看著衝動的兒子,忍不住搖頭無奈的笑了。
希望這一次,兒子能解決問題,順順利利地把兒媳婦給領回帝都來,以後好好過日子!
許司言甚至來不及換一身衣服,穿著訓練服,急匆匆地就朝著火車站去,身上唯一攜帶的就是趕回去拿的必用的證件和錢。
「請給我一張最快的去江城的火車票,要最快的!」他說道。
最快的一班火車,也已經是晚上了。
等到了江城,估計都是早上了。
不過,許司言一點都不在意,他還揣著那封信,又忍不住拿出來看,短短十個字,他彷彿能看出來一朵花。
等稍微冷靜了一些,他才意識到自己還穿著訓練服,這樣去見念瑤會不會不太好?
火車站附近沒什麼賣衣服的店,都是些吃飯住宿和食品,現在想換一身衣服,實在是太折騰了,他怕往回趕會耽誤火車。
「算了,等到了江城之後,再看看能不能換身衣服吧。」許司言說道,臉上還帶著笑意,好像印在他臉上了。
晚上回家,許向海把這個訊息告訴妻子,白歆越也激動了起來。
「真的?」
「當然是真的,要不你兒子這會應該跟咱們一塊吃飯了。」許向海說道。
「哎呀,太好了,兒媳婦終於想通了,」白歆越特別高興,為兒子高興,為他們這個家高興,「老公,你說兒子這次應該能順利把人帶回來吧?我們能見著兒媳婦活人了吧?」
畢竟之前都隻能看照片,而且照片還沒幾張。
「應該能吧?」許向海也不是很確定,但想到信是兒媳婦主動寫的,「她都主動寫信喊司言過去了,如果不是原諒了的話,應該不太可能寫這封信。」
「對,對!哎老公,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提前把司言的房間給重新佈置一下?還有,咱們得給兒媳婦準備一點見麵禮吧?雖然他倆也不是新婚了,但咱們是頭一回見麵啊,這禮數不能少,還有……萬一他倆想搬出去單住怎麼辦啊?老公,我捨不得跟兒子分開,要不咱們到時候跟他們商量一下,還是一起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