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歆越直接碎碎唸叨了起來,一會這要注意,一會那不能忘記了,儼然一副準婆婆要見兒媳婦的架勢,把原本一點都不緊張的許向海,也給帶得緊張起來了。
「不,不著急吧?要不還是等司言把人帶回來了,咱們再準備?畢竟這到底什麼情況,也還不清楚!」許向海說道。
「我有點激動了……」白歆越自個也反應了過來。
一夜過去。
火車在鳴笛聲中漸漸停了下來,天邊第一抹朝陽露出晨光。
許司言終於下了火車。
再次踏上江城,踏上這片有陸念瑤存在的土地,他的心情美好得像是隨時都能飛起來。
坐了一夜的火車,他沒有絲毫疲憊,反而興奮得不行,隻要一想到能立馬見到陸念瑤,他根本不困,隻是腦子裡也裝不下任何別的事,比如上火車之前想好的,到了江城先給自己換一身行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這會全都忘光了,他就穿著那一身訓練服,直奔陸念瑤家。
陸晉曄和白惠芬已經去了店裡,陸念瑤一個人在家。
站在陸家門口,許司言按著心臟的位置,深吸兩口氣,儘量讓自己稍微冷卻一點,這才敲門。
「砰——砰——」
他中間還數了三下,不讓自己顯得太著急。
而陸念瑤聽見敲門聲……
這就來了?
因為爸媽才剛跟她一起吃完早飯,走了沒半小時呢,這個時間點折返回來的機率很低,所以現在敲門的這個人,極有可能是許司言?
從寄出信,到現在,還不到三天整的時間,而信件到達帝都需要時間,許司言乘坐火車也需要時間,光是這些客觀耗時,已經要把時間占滿了,所以許司言這是從拿到信就……
要算明白不難,隻是一想到這些,陸念瑤的心情瞬間變得有些複雜。
哎!
現在不是多想的時候,畢竟人都在門口了,還是先解決問題吧。
她收起心思,趕忙把兩個孩子放進空間,又把客廳裡的「蛛絲馬跡」整理乾淨,這才過去開門。
門一開啟,陸念瑤就被抱了個滿懷。
「許司——」
「唔——」
許司言根本沒給陸念瑤反應的機會,在門開啟的瞬間,他便激動得擁抱住她,然後想都沒想,捧著陸念瑤的臉,直接吻了下去。
柔軟的觸感,懷裡真實的溫度,彷彿填滿了這已經兩年多的分別。
這些感受,許司言從來沒往,跟印在他靈魂深處一樣,隻要再次擁抱,再次親吻,所有的一切都回來了,是那樣的熟悉和眷念。
「唔——」陸念瑤被親得話都說不出來了,甚至氣都跟不上了。
不是,這人怎麼突然變得如此狂野?
不對,現在是考慮狂補狂野的時候嗎,他這是在占自己便宜啊,她都提出離婚了,又沒有說要和好,憑什麼一見麵話都不讓說一句,直接她親得快要缺氧啊?
「唔——放、放開——」
陸念瑤拚命掙紮,還能動的雙手不住的拍打著麵前的人,企圖阻止他狂野的行為,她可一點沒客氣,不是什麼打情罵俏的拍一拍,是真卯足了勁兒的打,這人占她便宜,被打不是活該嗎,她纔不會心疼。
隻可惜,許司言絲毫不在意被打,反倒覺得跟在給他撓癢癢似的。
情趣罷了。
抱著陸念瑤就是一通狠狠地親,忘乎所以地親,不知天地為何物地親,總之就是親親親親親了好一會,直到陸念瑤真的要因為缺氧而暈過去,他才終於跟人分開了一點。
陸念瑤眼前都有點發黑,沒力氣生氣了都。
但許司言卻跟個沒事人一樣,除了格外興奮,什麼毛病都沒有,好像剛才陸念瑤缺失的氧氣都補給他了。
「念瑤,你是不是終於想通了,願意跟我一塊回帝都了?」許司言高興地問道,滿眼都是笑意,也都是陸念瑤,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她,好像整個世界隻有陸念瑤。
「太好了,這一天終於被我等到了,念瑤,我好高興,真的特別高興。」許司言說著,根本沒意識到陸念瑤都快要因為缺氧而暈過去了!
老天!
第一個因為被親到缺氧而暈過去的人,怕不會就是她陸念瑤吧?
不行,那也太丟臉了!
秉著絕不能如此丟臉的信念,陸念瑤都沒顧上潑許司言的冷水,才剛獲得自由的她,先是扶著門框狠狠地吸了幾大口空氣,緩解缺氧的症狀,等恢復了些,這纔有力氣罵人。
「你有毛病嗎許司言?話都不讓人說了,你就親,你就親!」陸念瑤越想越生氣,一隻手不停地抹著自己的嘴唇,另一隻手十分不客氣地打人。
「我們現在是鬧離婚的關係,誰允許你親我了?還有沒有一點自知之明?」陸念瑤教訓道,手上一點沒客氣,追著許司言打。
看她生氣,許司言人都懵了。
難道,跟他想的不一樣?
「不是,」許司言也沒躲,畢竟陸念瑤這點動手動腳,在他看來跟撓癢癢似的,殺傷力近乎於零,躲都費勁,「念瑤,是你給我寫信讓我來江城找你的,難道……不是你原諒我了嗎?」
如果說收到信那一刻有多高興激動,那現在這一刻就有多忐忑緊張,該不會全程都是他誤會了?
「原諒個頭!」陸念瑤沒好氣道。
別說以前的事,現在可是「新仇舊恨」加一塊了,許司言那些小手段,給她氣得夠嗆,要不是抓白元青的事實在找不到更適合的人選,她打死都不會寫那封信。
還和好?想得美!
許司言瞬間就蔫兒了,原來還真是他誤會了,心裡忍不住一陣失落,這種情緒的巨大對比造成的衝擊很有力,他一直憋著那那股氣已經泄了。
「那,那你為什麼寫信讓我速來找你?」許司言問道。
他迅速整理了自己的情緒。
是,念瑤確實還沒原諒他,還沒有要和好的意思,但起碼已經主動聯絡他了,這至少是個向好的訊號,也許下一次,再下一次,就是和好了呢?
所以,他絕不能放棄,都走到現在這一步了,必須要堅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