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哪一幢,確實能看見,但具體樓層呢?
直接跟著他上,然後看他在哪一樓?
不,風險太大了。
陸念瑤幾乎瞬間就否定了這個想法,萬一白元青住在頂樓?她一直跟著,而白元青勢必認識自己的幾位鄰居,她肯定當場露餡,如果跟到倒數第二層就停下,也有風險,說不定樓下的白元青也認識?
總之,直接跟著進一幢樓,太不明智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那……
陸念瑤打量著這些樓,她發現,樓梯的位置,都沒有封死,簡單來說,也就是能從樓梯露出來的部分,看見外麵的情況,假如,她選擇了白元青對麵的那幢樓,跟著他的節奏上樓,不就能確認樓層了嗎?
哪怕再熟悉,白元青總不能連對麵樓每一層都住了誰都瞭如指掌吧?
更何況,黑戶也敢毫無顧忌地跟鄰居們處關係?
反正陸念瑤覺得不可能。
「我簡直就是個天才,嘿嘿……」陸念瑤想著,然後眼尖的發現白元青走進了一幢樓,她小跑幾步,立馬進了對麵的一幢樓,開始往上爬。
爬上第一層,她就確認視線良好,完全可以看見對麵的白元青,這下徹底放心了。
接著,她放慢節奏,很自然地爬樓,隻留一抹餘光注意對麵的動靜。
然後看見白元青停了下來,拿鑰匙,開門,進屋,關門,消失。
「嗬,原來是二號樓三層最左邊這戶。」
陸念瑤遙遠地對著那個位置伸出手,比了個槍的手勢。
她輕輕抬手,往上。
「嘭——」
「白元青,我抓到你了。」
完成任務的陸念瑤一身輕鬆地回到了家,好心情持續了一路。
這麼多天的蹲守,總算是沒有白費,拿到了一個令人滿意的結果,終於摸清楚了白元青藏身的位置。
而現在要做的,就是把人弄回帝都,或者自己可以直接把地址寫下來,用匿名信的方式送去帝都部隊?
這樣,就算是為了核實資訊的準確性,部隊起碼會派人來檢視這邊的情況吧。
但陸念瑤轉念一想,又發現了紕漏。
像這樣的匿名舉報信或者檢舉信,部隊一天可能會收到沒有一百封至少也有八十封,誰能保證她這一封信,什麼時候被看見?然後通過考慮,再決定來江城檢視?
如果,在等待的過程中,白元青找到了下手的機會,把鄭嬌嬌弄死了,他肯定會第一時間轉移地點。
因為這些鄰居都認識他們了,突然間少一個人,白元青會多出很多麻煩事來,而對他最好的辦法,就是換一個窩,
那麼,陸念瑤辛辛苦苦拿到的地址,就變成廢紙一張,沒有任何價值。
所以現在時間也非常重要。
怎麼才能又有幫手,又可以確定幫手信任自己,能以最快的速度過來,而且這個人還不會對自己問東問西,一塊幫忙把白元青給逮了呢?
畢竟陸念瑤自己一個人,很難辦到這件事,甚至她找公安都沒辦法,因為殺人的事還沒有任何蛛絲馬跡。
思來想去,還真有這麼一個合適的人選,也是唯一的人選,就是吧……
陸念瑤躺在床上,扭成一朵麻花。
「難道……真的要找他嗎?」
這個唯一的人選,就是許司言,儘管陸念瑤非常不願意承認,但無論從哪個方麵來看,許司言都是天選的答案。
實力上,他可是兵王欸,對付白元青不在話下。
情感上,他也算是跟白元青有仇吧?
方便度上,他有再多的疑問,陸念瑤可以直接拒絕回答,冷處理,完美避免她找別人可能要麵臨的麻煩事。
速度上,這……雖然這麼說有點不要臉,但陸念瑤相信,如果自己叫許司言來江城的話,他應該是會排除萬難,以最快的速度出現的。
隻是這樣一來,她勢必又要跟許司言扯上關係,那人本來就對自己賊心不死,有了這麼一次,之後他跑江城跑順腿了怎麼辦?
「哎,麻煩死了!」陸念瑤氣鼓鼓地滾了一圈,拿枕頭壓住自己的腦袋,不想做出這個決定。
但,時間不等人。
拖得越久,變數越大。
已經付出了那麼多努力,眼看著就能「手刃」仇人,報仇雪恨了,難道就要止步不前,放棄之前所有的一切了,眼睜睜看著化為泡影嗎?
「不行,我不甘心!」陸念瑤突然喊道,從床上坐了起來,氣鼓鼓地盯著前方,也不知道是在跟誰使勁兒,但她終於決定了。
就找許司言,就找他,怎麼了?
當務之急是把白元青弄回帝都,去接受部隊軍事法庭的審判,然後早點讓周詩雨把從部隊拿的錢給吐出來。
其他的個人恩怨,就先暫時放下咯。
做出決定後,陸念瑤也不磨磨唧唧的,直接拿了紙筆開始寫信。
比起當初第一封罵人的信,這封信則簡單得多。
[許司言,速來江城找我。]
就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前因後果愣是沒一個字的交代,寫好後,直接裝進信封,貼上郵票,陸念瑤趕緊跑出去寄了,希望能以最快的速度到達許司言的手裡。
畢竟,就算是許司言一收到信,就立馬安排各種事情,馬不停蹄地來江城,算上信到達的時間,可能也得花個三四天的時間。
「老天保佑,一定要讓白元青忍住了,千萬別在這幾天時間裡對鄭嬌嬌動手,要不然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許司言也來了,我就真成了個笑話了……」陸念瑤祈禱著。
兩天之後,信到了許司言手裡。
「許團長,您的信。」
「謝謝。」
許司言拿到信,還很納悶,他壓根沒想到陸念瑤會給自己寫信,距離上次那封罵人的信,以及他之後回復的家書,已經過去很久了,陸念瑤如同他設想中一樣,根本沒給自己任何反饋,所以他也不敢奢望。
但是當他看清信封上的寄件人和地址時,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陸念瑤!
難道是自己眼花了?因為太希望,所以產生幻覺了?
許司言不敢相信,狠狠揉了一把眼睛,又重新凝神看了一遍,沒錯,就是陸念瑤,就是從江城寄來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