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陸寒宴跟陸珩兩兄弟默契十足。
他們快速數了下看守他們的武僧,確認隻有三個後。
陸寒宴猛地轉身,一個掃堂腿直接把最前麵的武僧撂倒。
陸珩動作更快,抬手一個手刀劈在另一個武僧的後頸上。
那武僧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軟倒在地。
剩下那個武僧剛要喊,陸寒宴已經上前一步,捂住他的嘴,膝蓋狠狠頂在他的肚子上。
不到十秒鐘,三個武僧全躺在了地上,失去了戰鬥力。
陸寒宴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頭看向薑笙笙。
“笙笙,公安來了,前麵肯定亂成一鍋粥。咱們趁現在趕緊走!”
陸寒宴拉住薑笙笙的胳膊,急切地說道。
陸珩也跟著點頭:
“對!姐姐,趁老禿驢被絆住,我們快走!”
薑笙笙卻站在原地,沒有動。
她甚至甩開了陸寒宴的手。
“我們不能這麼走。”薑笙笙看著他們。
陸寒宴愣住了,滿臉不解。
“為什麼不走?”
薑笙笙看著前院的方向,若有所思。
“沒有看到淨空他們被公安帶走,我們不可能真正離開這座山。”
假如淨空他們在公安麵前狡辯撒謊,逃脫了第一次抓捕,他們一定會立刻去追她跟陸寒宴兄弟。
所以,保險起見是要跟著公安抓住淨空,然後一起離開這裡。
陸寒宴眉頭緊鎖,盯著薑笙笙的側臉。
她太平靜了。
平靜得有些反常。
“笙笙,你是不是知道公安會來?”陸寒宴忍不住問。
薑笙笙轉過頭,看著陸寒宴,反問了一句。
“你說呢?”
陸寒宴愣了下,神色複雜看薑笙笙。
最終沒有多問,跟著薑笙笙一起去了山門那邊。
前院。
大佛寺的門外赫然站著三十多個穿著製服的公安,個個手裡端著槍,神情嚴肅。
而在公安隊伍旁邊,還有陸九和陸慕聲。
看到這父子倆,陸寒宴瞬間明白,這肯定是他們下山報的警。
但陸寒宴沒有立刻上前相認,而是護著薑笙笙站在一旁,準備靜觀其變。
此時,淨空正站在領隊的公安隊長麵前,雙手合十,臉上掛著那副悲天憫人的虛偽笑容。
“公安同誌,這中間肯定是有什麼誤會。”
淨空語氣溫和,裝得極度無辜:
“我們大佛寺裡,全都是一心向佛的修行人,平時連隻螞蟻都不敢踩,怎麼會犯法呢?”
公安隊長冷笑一聲,目光銳利地盯著他。
“少跟我來這套!現在上麵嚴打嚴查封建迷信,你們彆以為披著件袈裟,就能躲過去!”
隊長聲音洪亮,震得周圍的武僧都不敢吭聲。
淨空皺起眉頭,心裡暗罵這幫公安難纏,麵上卻依舊保持著鎮定。
“同誌,我們這可是正規寺廟。你們這樣大張旗鼓地闖進來,要是驚擾了佛祖,這罪過誰承擔得起?”淨空試圖用宗教來壓人。
公安隊長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少拿佛祖嚇唬人!有人舉報你們這裡牽扯到人命案子,我們今天必須徹底搜查!”
淨空一聽,突然笑了。
“人命?這真是天大的笑話。出家人慈悲為懷,我們連葷腥都不沾,哪裡會害人命?”
公安隊長回頭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陸九和陸慕聲。
“有沒有人命,不是你說了算的。我們進去搜查一遍,自然見分曉。”
隊長一揮手,示意手下的公安準備往裡衝。
淨空急了,趕緊伸開雙臂攔在門前。
“不行!寺廟重地,豈能讓你們隨便亂闖!”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陸珩突然跳了出來。
“我跟我哥全力支援公安同誌的調查!”陸珩扯著嗓子大喊了一聲。
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陸寒宴也直接走到公安隊長麵前,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軍官證,遞了過去。
“同誌,我是海島軍區的營長陸寒宴。我完全支援你們的搜查工作。”
公安隊長接過證件,仔細核對了一番,立刻站直身體,敬了個禮。
“原來是陸營長!既然有軍人同誌在場支援,那我們今天就更要查個底朝天了!”
隊長大手一揮,直接推開擋在前麵的淨空。
三十多個帶槍的公安迅速衝進大佛寺,開始挨個院子搜查。
淨空被他們推得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等他站穩身子,就轉頭死死盯著陸寒宴、陸珩和薑笙笙。
皮笑肉不笑地走了過去。
咬著牙問:
“三位施主,你們是怎麼從後院走出來的?”
陸寒宴冷哼一聲,“就這麼大搖大擺走出來的。怎麼,大師有意見?”
淨空氣得肝疼,但他現在根本不敢發作。
隻能壓低聲音,湊到陸寒宴耳邊,小聲提醒:
“陸營長,貧僧可是個正經的好和尚。你們彆跟著瞎起鬨,不然公安查不出東西走了,貧僧可是會跟你們好好算賬的。”
薑笙笙聽到他的威脅,微微挑起眉毛。
“大師是不是正經的,可不是靠嘴說的。得看公安同誌檢查的結果。”
淨空危險地眯起瞳眸,惡狠狠地看了薑笙笙一會兒。
“薑施主放心,貧僧絕對不會有事!”
然而。
半個小時後。
四個搜查後院的公安急匆匆地跑了回來。
“隊長!有重大發現!”
一個公安氣喘籲籲地彙報道:
“大佛寺後院的佛像下麵,有個隱蔽的小地宮。我們在裡麵發現了屍體!”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淨空整個人都傻眼了。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大喊出聲: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們寺廟裡怎麼會有屍體!”
公安隊長直接拔出腰間的配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淨空的腦袋。
“人贓並獲,你還敢抵賴!”
淨空嚇得渾身一哆嗦,但他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認。
“隊長,這肯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我要親自進去看看!”淨空扯著嗓子喊道。
公安隊長冷笑一聲:
“行,那就讓你死個明白。帶他進去!”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跟著公安來到了後院。
佛像的底座已經被推開,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順著台階走下去,一股濃烈的腐臭味撲麵而來。
地宮的麵積不小,四周點著幾盞昏暗的油燈。
在正中央的石台上,赫然躺著兩具穿著僧袍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