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私兼顧,自然是先私後公。
未等將門踢上,玉樓兒已沉甸甸掛了上來。
“郎君,好些日子不曾看顧奴家!奴都等得田荒地老.....”
孟玉樓近來忙裏忙外,著實辛苦。
武鬆一邊吃著香咀,幹著私活兒,一麵聽著彙報公事!
......,……
原來是近幾日,下了大雪,流民的窩棚已不足以抵禦寒冷。
孟玉樓便購置了木料,令各家自行搭建木屋。
目前所聚流民共計一千三百二十六,青壯四百三十!孩童百十八,婦人三百二十一,其餘皆是老弱。
武鬆令孟玉樓去軍營中尋喬道清,教營中軍士幫忙,建造木屋。
這一千多人中,將青壯者部分收入營中,其餘充入鐵廠、貨運商行護衛隊、商隊。
婦人則做些灑掃、漿洗,或去農莊、各處店鋪幫襯!
武鬆自從錦兒那知道一班妻妾皆不敢輕易懷孕的原因後,愈發憐惜孟玉樓,畢竟她年紀最大,翻年便是三十四歲,等不起了。
自金蓮誕下男丁,其餘人皆放鬆下來,漸有了想法。
武鬆自不會虧待於她,公私一併,滿腔滿意愛了玉樓。
......
孟玉樓仰躺,將腰兒高高墊起來,閉目歇息,不一會竟睡著了。
這幾日,府中事多,孟玉樓忙裏忙外,實在辛苦。
武鬆給她蓋好被褥,在紅唇上香了一口,憐惜地看著這個熟睡中的美婦。
武鬆與孟玉樓歡好一場,神清氣爽,見外麵雪停,信步出門去郊外賞雪。
隨便瞧瞧寨中軍士訓練情形。
天氣雖冷,卻正是鍛煉意誌力的時候。
校場之上,熱氣騰騰。
一隊人在欒廷玉帶領下操練槍棒,一隊人在唐斌帶領下,按照武鬆寫的步兵操典練習佇列。
場中除卻軍士外,還有近二百名貨運公司、鋼鐵廠、家中男僕等人。
鄧元覺、石秀等也自覺加入操練,畢竟,他們都是野路子,也需接受的軍事訓練。
天氣雖冷,但熱情很高。
這年月,如果一天能吃三頓飽飯,還頓頓有肉,什麼力氣也使得出來。
這樣的夥食標準,這也就是武鬆這種冤大頭能扛得住造,或者說願意拿錢出來造。
武鬆在大寨門口正看得起勁,東平府方向的大路上,潑辣辣響起一片馬蹄聲,由遠及近。
轉頭望去,隻見是十幾個漢子趕著四十多匹高大神駿的馬匹正向這邊行來。
為首一人,頂著一頭赤發,不是金毛犬段景住是誰。
有幾人在馬上指點著軍寨歡呼,高叫:“大寨到了,這裏定就是巡檢老爺大大寨了!”
段景住也遠遠認出武鬆,急打馬近前,翻身下拜:“哥哥,俺與郭盛兄弟不辱使命,三百斤糖全數售罄,換回了良馬四十二匹......”
武鬆扶起段景住,教不忙說,且回寨中詳談。
入了寨,武鬆叫眾頭領先到大廳議事,吩咐軍士將馬匹照料。
寨中早建了馬廄,備下草料黑豆等,就等段景住一行人回來。
又令跑得快的軍士速去城裏,將孫安、呂方也一併叫來。
大廳中燒了火盆,一張豹皮交椅擺在正中上首,兩廂分列二十餘把交椅。
武鬆在上首交椅坐定,教段景住、郭盛先就著火將身子暖和,等著孫安、呂方。
二人匆匆從城裏趕過來,與眾人見禮,依次分兩廂坐下。
這還是第一次在大寨堂中議事,眾兄弟頗為新奇。
多數人從江湖浪子一躍為正規公職人員,都覺唏噓。
雖然除武鬆、孫安外,都還沒有正式職使,但也足夠稱心。
左首一帶,依次是喬道清、鄧元覺、時遷、鄺元因、唐斌、呂方、欒秀玉。
右手一帶,依次是孫安、欒廷玉、石秀、李逵、湯隆、段景住、鮑旭、郭盛。
眾人喜滋滋將交椅的扶手細細撫摸,忍不住咧著嘴開懷大笑。
唯喬道清,麵色穩重,咳嗽一聲,自覺擔任起軍師兼副連長兼指導員角色,令眾人肅靜,且聽巡檢使老爺說話。
武鬆想了半晌,似乎也沒多餘的話講。
瞬間對前世那些領導肅然起敬,那些領導無論大小,一旦坐上主位,似乎氣場瞬時全開。
八股話滔滔不絕,一口氣講半個時辰,也不須喝一口水。
武鬆一時無辭,隻得咳嗽一聲,直接令讓段景住彙報這一趟的備細經過。
段景住站起身,拱一圈手,方坐定開講。
這一趟本隻擬去一趟遼國南京,試一試雪花糖精的銷路,再沿途買回馬匹便罷。
郭盛提議先拿幾斤雪花糖,用油紙分成小包,到全城各處茶館、酒肆及有名有姓的大戶人家投放。
留下客棧地址,一邊打探南京各種糖食行情,一邊守株待兔。
不出所料,這一投放,兩三天便見了效果。
不少人皆上門求購,或是打探價格。
初時,有人出到兩貫錢一斤,繼而是五貫、八貫......
段、郭二人不為所動,隻說貨尚未到,須再等幾日。
這期間,仍不停出去投放、贈送樣品,每份樣品一到兩錢不等。
同時篩選客戶,淘汰了饞嘴的窮逼,隻到大戶人家、王公貴族家裏精準投放。
七八天後,已有人出價到二十五六貫。
於是,貨終於到了,雪花糖精便定價在二十貫,每日隻賣二十斤,但隻收銀子,宋錢也不要,更莫說遼錢。
賣掉二百來斤,段景住覺得應再去大金國試一試,隻是這次計劃中並沒有去大金國的打算。
二人一合計,既來一趟,便須把哥哥交代的事情做把細。
臨時起意,一路東北向行,行至遼陽府。
不曾想,如今的遼國東京遼陽府,竟已為大金國所有。
正是:
暖帳春風慰玉樓,流民安置解民憂。
校場礪劍寒威盛,遠路牽駒壯誌酬。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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