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征軍聞言,立即否認道:“不是,我們不是……”
不等劉征軍把話說完。
楚乘風就說道:“你們不是什麼?
你不是仗著兒子多,這才跑這裡來堵我的門,想跟我耍橫敲詐勒索我麼?
咱們村那麼多有錢的人。
你們一家子咋不敢去堵人家的門啊!
還不是看我年紀小,家裡就一個人了,看起來好欺負麼……”
“沒有!我沒有!”劉征軍大聲喊道。
楚乘風嘴角一撇,冷笑道:“劉征軍你也彆否認,你否認也沒用。
你的本家侄子劉大鵬、劉二鵬,他們都是有錢人,誰家都有個十萬八萬的。
還有劉進財、劉進寶家裡也有錢。
楚前進、楚雙進、楚幼進他們更有錢,縣城裡都有門店和房子。
你咋不去開車堵他們的門,然後跟他們要錢。
還不是你們惹不起人家,不敢去麼!”
“我……我……”劉征軍頓時張口結舌,老臉更是一片羞紅。
楚乘風笑了笑,說道:“劉征軍,我實話告訴你吧。
我贏的這六萬塊錢,有一多半就是贏的他們的,你有本事也去贏啊!”
這個時候。
李家樂走了過來,看向劉征軍。
正色道:“不錯,楚乘風說的不錯。
我可以作證,他贏的那些錢,就是從劉進財、楚前進他們手裡贏的。
劉征軍,我說句難聽的。
你家日子混成那樣子,就是你沒好好教育劉雲龍、劉雲虎這倆兒子。
但凡他們上進點,彆吃喝嫖賭抽,把掙的錢全都糟蹋了。
彆說四萬了,十萬都有了。
根本用不著跑楚乘風這裡來敲竹杠。”
“唔唔……呃……啊……”
劉雲龍立即發出一聲嗚咽,身子如同蛆蟲一般蠕動著。
劉征軍立即跑向了劉雲龍,伸手去扶,急聲道:“老大你怎麼樣?”
可是剛剛伸出手,就頓在空中。
隨即又跑到劉雲虎身前看了看,急切的說道:“老二、老二,你怎麼樣?”
“嗚嗚……哇……”劉雲虎立即痛哭起來,瞬間淚流滿麵。
劉征軍猛的轉身看向楚乘風。
大喊道:“楚乘風,你把雲龍的胳膊腿怎麼了!
你敢打斷他們的胳膊腿,我要報警,讓警察抓你……”
楚乘風忍不住笑道:“哈哈哈……不用你報警了,派出所同誌一會兒就來了。”
劉海軍一把拉住楚乘風的胳膊。
一臉擔憂道:“乘風,你真的把劉雲龍、劉雲虎他們的胳膊腿打斷了?”
楚乘風立即否認道:“沒有!
我就把他倆胳膊腿的環給卸了,免得他們再跟我動手。”
趙昌文立即說道:“那他倆咋說不出話了,難道你連他們下巴也給摘了。”
楚乘風點點頭,說道:“嗯,他倆嘴裡不乾淨的,我就把他們下巴卸了。
昌文叔、海軍叔你們彆擔心。
等一會兒派出所同誌來了後,我給他們接上就是了……”
“呼……”
趙昌文頓時長長鬆了一口氣。
瞭然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趙昌文和劉海軍現在也擔心,劉雲龍兄弟的胳膊腿被打斷了。
然後也去醫院躺倆月,那就麻煩了。
村裡發生惡性打架事件,他們倆可是要跟著挨批評的。
去年楚家村發生了那麼多案子,二人去鎮裡開會,幾乎每次都要被批評一頓。
就在眾人說話間。
就聽村北方向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
眾人不禁扭頭循聲望去,就看到北路口拐進來四輛白色警車。
人群裡立即有人說道:“警察來了,這下子劉征軍一家子要倒黴了……”
不到片刻。
四輛警車齊齊停在了路邊。
第一輛車的車門開啟,張所長從車上跳了下來,一眼就看到了楚乘風等人。
隨即向著眾人走來,說道:“楚乘風,是誰要敲詐勒索你啊!
你們村還有沒有王法!”
劉海軍連忙走上前,說道:“張所長你們這麼快就來了。
實在不好意思,又麻煩你們了。”
張所長眉頭皺了皺,肅聲說道:“劉書記,你們村到底是咋回事兒啊!
我不是和你說了嗎。
讓你多照顧著楚乘風點兒,彆讓他被村裡人欺負了,咋又有人敲詐勒索他啊!”
劉海軍臉上浮現一抹尬色。
慚愧道:“張所長你聽我解釋,今天是這麼一回事兒,我可是……”
劉海軍簡單的說了一下事情經過。
說話間。
後麵三輛警車的車門開啟,六名年輕的警察急忙下車,走到了近前。
靜靜站在了張所長的身後。
楚乘風立即看到了兩個熟人,正是小馬和小李。
於是微笑道:“小馬警官、小李警官,你們也來了。”
小李警官正是李娜,李娜美眸看向楚乘風,說道:“楚乘風,咋又是你的事兒?”
楚乘風攤了攤手,無奈道:“我也不想麻煩你們的,可是有人上門找事兒。
直接開車堵了我這宅基地的門口,不讓施工隊施工,張口就要四萬塊錢。
這有人上門敲詐勒索了。
我也隻能給你們打電話了……”
張所長已經聽完了事情經過,扭回頭看向自己的手下們。
厲聲喝道:“你們把劉征軍、王金朵、劉雲龍、劉雲虎給我拷起來。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公然上門搶劫、敲詐勒索!
簡直是無法無天!”
話音未落。
劉征軍疾步上前,雙膝一軟就跪在了張所長麵前。
大聲喊道:“警察同誌,冤枉啊!
我們沒有上門搶劫,也沒有敲詐勒索,就是找楚乘風要補償而已。
他蓋這養殖棚,可是會影響我家莊稼生長的,給我們家補償是應該的……”
說著說著,就痛哭流涕起來。
伸手一指楚乘風,哭訴道:“警察同誌,這個楚乘風不但不給我補償。
他還動手打人。
把我兩個兒子的胳膊腿都打斷了。
現在我兒子還躺在地上呢……”
楚乘風聞言,立即說道:“劉征軍,你彆惡人先告狀,顛倒是非曲直。
周圍鄉親們可都看著呢。
我當時就跟你們說了。
咱們找農業局的人來做一下鑒定。
看看我修建的這養殖大棚,是不是會影響你家的莊稼收成。
若是給你家莊稼造成損失,我會一分錢不少的賠償給你。
你若是覺得不行,你也可以去法院告訴,讓法官判決。
可你們呢,張口閉口就要我四萬。
我要打電話報警,你的兩個兒子還要動手打我,我這才還手打他們的。
我這可是正當防衛。
就是打死他們,也是他們活該!”
張所長看向劉征軍,冷聲說道:“這個老同誌,事情我們會調查清楚的。
現在你們先跟我們走一趟吧!
小馬、小李,把他拷上,押進車裡。”
“是!”小馬立即應道。
隨即掏出手銬,就把劉征軍的雙手給拷上了。
劉征軍立即大喊道:“冤枉啊……
你們憑啥拷我,是楚乘風動手打人,你們應該拷他啊……”
王金朵也哭喊道:“警察同誌,你們不要拷我、不要拷我……
今天這事兒,全是我大兒子的主意。
是他讓我們過來的,他說楚乘風有錢,必須找他要錢才行。
否則……他就不給我們養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