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等人走到劉雲龍、劉雲虎身前,準備給二人上手銬之時。
就發現二人手腳皆是一動不動。
遲疑道:“你們這是咋回事兒……”
張所長也看到了劉雲龍兄弟的情況,於是扭頭看向了劉海軍。
問道:“劉書記,他們這是咋了?”
劉海軍嘴角忍不住狠狠一抽。
隨即看向了楚乘風,說道:“乘風你還是把他們的胳膊腿給接上吧!”
然後對張所長說道:“張所長,剛才劉雲龍和劉雲虎,要動手打楚乘風。
結果被乘風把他們胳膊腿的關節卸了。
所以……他們才這樣子……”
“哦……這麼回事啊!”張所長恍然道。
隨即一臉驚奇的看向了楚乘風,不可置通道:“乘風,你把他們大腿也卸了!
當年我在部隊上,聽武術教練說過,這人的大胯關節是最難卸下來的。
你是咋給他們卸下來的啊?”
楚乘風眉梢一揚,說道:“用腳使勁踹,就能踹下來了。
畢竟大力出奇跡不是。
彆說大胯關節了,主要力氣足夠大,能把全身骨頭都給拆下來。”
張所長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
愣怔了片刻之後。
沒好氣的說道:“我信你個鬼!照你說的那麼拆,骨頭就全折了……
你小子彆跟我廢話了。
趕快把那個……劉雲龍、劉雲虎的胳膊腿接上,我們好帶走他們。”
“好嘞,馬上就接好!”楚乘風立即連忙應道。
說著就走到了劉雲龍身前。
劉雲龍臉色蒼白如紙,眼中滿是惡毒、陰狠的看著楚乘風。
楚乘風見狀,也不以為意。
反正劉雲龍都是死人了,看兩眼就看兩眼吧,自己又沒啥損失。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微笑道:“劉雲龍,你忍著點啊!”
話音未落。
抬起腳就狠狠的踢向劉雲龍的四肢。
“哢、哢、哢……”
四聲脆響後。
就將劉雲龍的四肢給複位了。
最後,楚乘風又踢了劉雲龍的下巴一腳,將脫臼的下巴安裝了回去。
可能踢的力氣有點大。
劉雲龍的下巴和臉,瞬間就紅腫了起來,直接胖了三圈。
胳膊腿接好後,劉雲龍立即掙紮的站起身,一臉憤怒的看向楚乘風。
張口就含糊不清的喊道:“唔唔……嗚措一抹落泊……”
小馬立即上前,給劉雲龍戴上了手銬。
劉雲龍立即掙紮了起來,雙臂胡亂揮舞著,想要掙脫手銬。
小馬頓時抓住劉雲龍的胳膊,大聲罵道:“小子老實點,趕緊上車!”
另一名警察也上前,抓住劉雲龍另一條胳膊,押著就走向了警車。
楚乘風走到劉雲虎身前,同樣配方、同樣的腳法,踢向對方四肢和下巴。
劉雲虎身體內發出了一陣脆響。
“哢、哢、哢……”
劉雲虎並沒有和劉雲龍一般鬨騰。
坐起身後,低頭啜泣了起來。
另外兩名警察立即上前,給劉雲虎戴上銬子,並且將其架了起來。
隨即就押上了警車。
接下來。
張所長又命人當場給眾人做了筆錄。
楚建軍、楚建強、劉海軍等人,完完整整、仔仔細細的把事情經過講述了一遍。
最後,在筆錄上簽字按手印。
張所長見做完筆錄,於是就走到了楚乘風身前,說道:“乘風你打算咋辦?
要去法院起訴他們四人嗎?
他們這是屬於團夥作案,而且敲詐四萬塊錢屬於巨大金額。
若是按照法律判刑,他們四人起碼要判一年到三年。
主謀劉雲龍最少也是三年起步……”
劉海軍一聽,臉色驟變,一臉擔憂的看向楚乘風,欲言又止。
楚乘風聞言,連忙搖了搖頭。
說道:“張所長不用了,我們都是鄉裡鄉親的,沒必要鬨到法院。
估計他們是一時財迷心竅,昏頭了才跑來敲詐勒索我的。
隻要您拘留他們半月,好好的教育一下他們,讓他們在裡麵反省錯誤就行。”
張所長、劉海軍、林振山,以及眾人聽到後,同時鬆了一口氣。
臉上緊張的神色,也緩和了不少。
張所長笑道:“乘風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讓人好好教育他們一番的。
一定會讓他們重新做人。
即便他們出來後,也絕對不會再找你的任何麻煩!”
雖然張所長滿臉笑容,語氣溫和,但雙眸中閃爍著絲絲冷芒。
張所長又好言安慰了楚乘風片刻,再三保證以後絕對沒人再敢找麻煩。
這才帶著劉征軍一家四口離開了。
待警車遠去。
林振山看向楚乘風,說道:“小風,現在這裡沒你的事兒了。
你這回來這麼半天,最少也耽誤好幾節課了,你趕快回學校上課去吧。”
“呃……”楚乘風頓時愕然。
隨即扭頭看向楚建軍,又看向宅基地上忙碌的工人。
遲疑道:“乾爹,可是這裡……”
林振山立即說道:“這裡的事兒用不著你操心,你留下也幫不上忙。
今天我跟廠長請了一天的假。
這裡有啥需要忙的、缺啥的,有我跟你建軍叔處理就行。”
楚建軍也說道:“乘風你回去上課吧。
難道我們乾活,你還不放心麼?
你隻管好好去上學就行,我們一定把這活兒給你乾漂亮。”
楚乘風抬起手腕看了看錶,已經十點半多了,回到學校差不多就十一點了。
估計正好能趕上今兒上午最後一節課。
於是說道:“那好,乾爹、建軍叔,這裡就全交給你們了。
那我就先回學校去上課了。
若是有事兒,你們就打電話……”
“好了、好了,你趕緊回學校吧。”林振山連忙說道。
楚乘風扭頭看了一眼離開的眾人,目光順便掃了李夢、李易文等人一眼。
也沒有過去打招呼的意思。
轉身,就走向了自己的自行車,騎上車就直奔村北小公路。
楚乘風邊騎車,邊心中琢磨。
等劉征軍一家四口從拘留所出來後,一定要給劉家四口一個狠的。
讓劉家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口中小聲罵道:“艸,既然你們放著窮日子不過,那就讓你們家破人亡……”
就在楚乘風經過村西路口之時,目光有意無意間看了看自家新房大門。
忽然間。
就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自行車駛過了路口十幾米,楚乘風連忙捏閘停車,隨即調轉車頭返了回來。
而後拐下路口,直奔自家的門前。
將車放在自家大門口,下車直奔自家門前的空地上。
看著空地上栽種的一棵棵楊樹苗。
楚乘風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眸中寒光閃爍不停。
蹲下仔細看了看樹坑裡的新鮮泥土。
可以斷定,這些樹苗就是昨天栽種的。
楚乘風算了一下日子,今天是3月18號,植樹節過了好幾天了。
在蓋房子之前,楚乘風就特意規劃好南牆外,留出了四米寬的過道。
就是為了西麵蓋房後,方便出入。
結果緊緊貼著過道的邊緣,也就是貼著刺繩圍牆栽種了一排楊樹。
楚乘風走了一圈下來,越看越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