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風說罷,就走向三馬車前。
直接抓住檔杆上下來回撥動了幾下,發現並沒有掛著檔。
於是直接把刹車給鬆開了。
又從地上撿起半塊磚頭,把離合給墊上,隨即用力一推三馬車。
直接將車子推的倒退了五六米。
宅基地門口頓時就讓了出來。
然後看向楚建軍,朗聲說道:“建軍叔,你們把拖拉機開進去吧。
咱們可彆耽誤了開工……”
楚建軍見狀,連忙應道:“好好好,我們馬上就開車進去……”
說著就看向了躺在路麵上的劉雲龍。
也不等楚建軍開口說話。
楚乘風立即說道:“建軍叔您去開車吧,我馬上就把他們挪開。”
說著就走到劉雲龍身前,抓起劉雲龍的脖領子,拎小雞般的拎到了路邊。
直接給扔到了路邊刺繩圍牆根下。
然後,對著劉雲虎踢了兩腳,如同踢垃圾一般也把劉雲虎給踢到路邊。
楚建軍見狀,嘴角微微扯了扯。
就直接走回到了拖拉機前,拿起搖把開始啟動發動機。
李夢家門口處。
李家樂扭頭看向李易文。
吞嚥了一下口水,說道:“爹,楚家那個瘋道士和楚建國,打架也這麼厲害嗎?
這麼輕鬆的就能卸人的胳膊腿……”
李易文撇撇嘴,說道:“我就是聽老一輩人說,那個瘋道士功夫不錯。
但是,我從來沒見過他動手打人。
你爺爺當年跟我說過,他年輕的時候,跟著呂司令打過小鬼子。
後來他回村之後,就瘋瘋癲癲的了。
從來沒有跟村裡人動過手。
楚建國跟人動手,從來沒有卸過人的胳膊腿。”
李家樂隨即問道:“那楚乘風這小子,他怎麼這麼厲害?”
李易文緩聲說道:“雖然我沒見過楚建國卸人的胳膊腿。
但是當年生產隊裡有人胳膊脫臼了,楚建國一下就能給安回去。
我估計楚建國肯定會卸人的胳膊。
隻不過楚建國那人脾氣好,心也不夠狠,跟人動手打架從來就不下死手。”
也不等李家樂開口說話。
李易文一陣唏噓道:“楚乘風這小子比他爹可心狠手辣多了。
他們楚家族裡說他是瘋子和小煞星,還真是一點都沒說錯。”
李家樂聞言,認真點了點頭。
譏笑道:“劉征軍這次算是踢鐵板上了,我看他這回怎能收場……”
李易文看了李夢一眼,眉頭微微一蹙。
隨即對李家樂說道:“家樂,你以後可彆楚乘風起衝突。
以後多跟他親近親近,若是遇到他有事兒了,能出手幫一把就幫一把。”
李家樂隨口應道:“爹你放心吧,我纔不會招惹那個煞星的。
現在楚乘風在咱村也算是有一號了。
他們這代小年輕裡,估計也就是這下子本事最大了,尤其是搞錢的本事。
他即便什麼也不乾。
每年跟村裡人賭幾次,就能發財。”
這個時候。
李夢美眸精光大盛,眼波流轉,櫻唇微微翹起,似喜似羞的盯著楚乘風。
好似感受到了什麼。
連忙收回了目光,扭頭看向李易文。
說道:“大伯,你說楚乘風現在打了劉雲龍、劉雲虎他們。
以後……他們還會不會找楚乘風的麻煩啊?”
李易文聞言,嗬嗬笑道:“小夢,你說楚乘風會怕他們嗎……”
楚建軍、楚建強將拖拉機開進宅基地,建築隊的人連忙也跟了進去開始卸車。
楚立聰說道:“乘風,我先去忙了。”
說罷,急匆匆的走進宅基地,開始搬運腳踏板和立木杆子。
楚乘風對著楚立聰擺了擺手,隨口應道:“立聰哥,你去忙吧!”
然後扭頭看向王鶴飛,說道:“鶴飛哥,你不是還有事兒嗎。
彆在這裡看熱鬨了,趕快去忙吧……”
“切!”王鶴飛立即撇了撇嘴。
說道:“既然你這沒事兒了,那我就先走了,有事兒給我打電話。”
說著就走向路邊的摩托車。
楚乘風這才走到林振兩口子山的麵前。
見林振山身上穿著機械廠的工作服,說道:“乾爹,你這從廠裡過來的吧。
現在這已經沒事兒了,一會兒派出所的人就過來了。
乾爹也也彆在這等著了,您還是回機械廠吧,彆再耽誤了廠裡的事兒。”
林振山聞言,笑罵道:“你小子還真是長大了,竟然管起了我的事兒。
我的事兒,還用不著你操心。
剛才我回來的時候,已經跟廠長請了一天假,把車間裡的活兒交給了彆人。
我明天再去上班就行。”
楚乘風聽到林振山這麼說,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老臉微微一紅。
張秀娟隨即說道:“小風你彆管你乾爹的事兒了,我不是說不讓你動手麼。
你咋又跟劉雲龍他們打架了……”
楚乘風連忙委屈道:“乾娘,我可沒想跟他們動手,是他們率先動手的。”
張秀娟沒好氣的瞪了楚乘風一眼。
佯裝責怪道:“你以後不許隨便動手打架了,萬一受傷了怎麼辦……”
“嗯嗯嗯……”楚乘風連聲應道。
這個時候。
劉海軍緊緊拉著劉征軍的手。
恨聲道:“征軍哥,今天你們過來這是想乾什麼啊!
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麼。
你有啥事兒就跟我說,我能幫你解決的,一定給你辦了。”
趙昌文也憤怒的說道:“劉征軍,你們過來找楚乘風要錢,這是敲詐勒索!
是犯法的!
等一會兒派出所的人就過來了,把你們抓緊去,你們就不鬨了!”
劉征軍連忙否認道:“我們沒有敲詐。
我們就是過來找楚乘風要補償的……
他在這裡蓋養殖棚,會影響我種地,找他要補償是應該的。”
“嗬嗬……好一個補償!”趙昌文冷笑一聲,鄙夷的看向劉征軍。
厲聲喝道:“劉征軍,我就問你,就村東這破地,你種啥能掙四萬塊錢!”
不等劉征軍說話。
王金朵就說道:“雲龍說楚乘風有錢,他修建這個養殖場也能掙大錢。
我們多跟他要點,也是應該的。
他若是覺得四萬塊錢太多,也可以跟我們還價啊,給我們兩萬也行……
我可是聽說了,前些天楚乘風賭錢,就贏了六七萬塊錢。
他給我們兩萬補償怎麼了……”
“怎麼了,你說怎麼了!”劉海軍厲聲喝道,怒視向了王金朵。
隨即氣憤填膺道:“金朵嫂子,你們還要不要臉,咋能說出來這樣的話!
我看你們兩口子跟劉雲龍一樣,你們也都是想錢想瘋了……”
楚乘風走到近前,看向劉征軍兩口子。
淡淡說道:“劉征軍、王金朵,你們是不是看我楚乘風好欺負啊!
覺得現在我家就我一個人,就會怕了你們,然後乖乖把錢給你們。
你們說的沒錯,我是贏了六萬多塊錢。
咋滴?眼紅了,就想要搶啊!
真當現在是舊社會啊,以為家裡兒子多,就能橫行霸道在咱村當爺了。
你們打錯算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