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進屋之後。
林振山直接將張新民老兩口,安排在了林蕊以前的屋子。
起初二老還不同意,說啥也不住外孫女的房間,非要住在西偏房。
說自己年紀大,會弄臟屋子啥的。
當得知林蕊和楚乘風,已經搬到新房子去住了,這才同意住下。
楚乘風並沒在林家多做停留。
陪著張新民兩口子說了一會話後,就直接告辭離開了。
留下林振山、張秀娟、林蕊陪著二老。
楚乘風騎車出門後,就奔向了楚建強家,來找楚建強。
昨天晚上喝酒的時候。
楚建強和楚建軍計算了一下,楚乘風修建養殖場的成本。
不計算彩鋼瓦棚頂,最少需要四萬八。
當時楚乘風就答應了,說明天把錢給楚建強送過來。
結果這一早就去了派出所。
然後又是去火葬場。
結果埋葬楚大拴骨灰盒的時候,又遇到楚震澤和楚震昌阻攔的破事兒。
直到中午了,才把楚大拴給埋好了。
楚乘風剛一回家。
就又被楚立明叫去家裡喝酒。
喝完酒回家,接著又是張翠的事情。
這一天從早到晚全是破事兒,楚乘風早就把拿錢的事兒忘記了。
也就剛才來林振山家的時候。
楚乘風看到楚建強家大門,這纔想起來給楚建強拿錢的事兒。
來到楚建強家大門前。
楚乘風心念一轉。
一個黑色塑料袋瞬間出現在手裡,拎著塑料袋就走進了院裡。
楚建強正好在家裡,沒有出門。
楚乘風將五萬塊錢交給了楚建強,寒暄片刻就回了自家新房。
正做晚飯的時候,林蕊也回來了。
二人就隨口聊起了張新民老兩口。
林蕊就說道:“小風,咱娘說讓姥姥和姥爺,在家裡多住一些日子。
等明年天氣暖和了,再回小張各莊。”
楚乘風隨口說道:“嗯,那好啊!
這樣咱娘也能多孝敬一下二老,可比孝順那個老佛爺強多了……”
“噗嗤……”林蕊頓時忍俊不禁。
笑道:“小風你還是彆說什麼老佛爺了,簡直是難聽死了。”
楚乘風一邊盛飯,一邊說:“說你表姐是老佛爺,那有什麼不對的。
她在你家裡的時候。
還要你把飯給她盛好端到眼巴前。
那可是比老佛爺的譜都大。
在咱家,我都沒讓你頓頓給我盛飯,你憑啥去伺候她啊……”
說著說著。
林蕊就說道:“小風,等我爹孃老了,我們就接他們過來一起住行嗎?”
楚乘風聞言,神色頓時一怔。
隨即連忙說道:“蕊姐,這還用說麼,當然是接他們過來一起住了……”
“真的?”林蕊立即追問道。
楚乘風見林蕊神色認真。
於是握住林蕊的手,說道:“當然是真的了,這還值得懷疑麼。”
隨即話鋒一轉道:“蕊姐,咱爹咱娘現在還不到四十歲呢。
你擔心這些,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林蕊小臉兒一紅,羞赧道:“我就是看到姥姥和姥爺,想起爹和娘老了……”
“唉……”
楚乘風歎了一口氣。
說道:“蕊姐,我說句不好聽的話。
姥姥和姥爺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也不能完全怪大舅和二舅。
姥姥和姥爺也有一定的責任。
若是當年分家之後,二老趁著身子骨硬朗還能掙錢,多給自己存下點兒。
不要全部給孫子孫女花完了。
無論如何,都不會落到這般境地。”
見林蕊欲要張口反駁。
楚乘風繼續說道:“蕊姐,你看我大爺爺,人家偷摸攢了五萬多塊錢。
如果他沒有查出癌症來的話。
彆看沒人給他養老,但我估計我大爺爺晚年日子,過得一定很舒坦。
絕對不會跟姥姥姥爺一樣,連口吃的都吃不上。
你看二老的臉色,黃中透著綠色。
一看就是長期營養不良造成的,估計二老一年都沒吃過什麼油水了吧。”
一夜無話,轉眼就天亮了。
今天是臘月二十八。
天光剛矇矇亮,村裡就有人放鞭炮了。
而且鞭炮聲越來越密集了。
如今走在村裡街上,能聞到家家戶戶散發出來的一股股煮肉的香味兒。
年味兒也越來越濃了。
楚乘風和林蕊一早就被鞭炮聲吵醒了。
二人在被窩裡賴了一會兒,七點的時候就起床了。
吃過早飯後。
楚乘風正在洗碗的時候。
大門突然響了。
楚乘風立即散開神識一掃,就發現是楚占棟在敲門。
在楚占棟的身後,是楚占棟的兒子楚繼朋和侄子楚繼明。
楚乘風瞬間想到了對方的來意。
肯定是為了捐款的事兒,購買鎮墓獸和鎮墓石。
隨即站起身,將洗好的碗放進碗櫥。
說道:“蕊姐,我去看看是誰來了?”
而後就開門疾步走向了大門樓。
開啟大門。
看向楚占棟三人。
楚乘風立即熱情的招呼道:“占棟爺、繼朋、繼明兩位小爺你們早啊。
走走走,咱們進家說……”
說著就掃了楚繼朋手中賬本一眼。
轉身讓開了大門口,請三人進院。
楚占棟見楚乘風態度熱情,老臉上立即堆起了笑容。
邊走邊笑道:“乘風你吃飯了沒?
我們過來沒打擾你吃飯吧。”
楚乘風立即笑著回道:“沒沒,我們剛吃過飯了,剛才我正刷碗呢。
走走走占棟爺,咱們進屋聊。”
楚乘風熱情的招呼三人進屋落座。
林蕊與三人打了聲招呼,隨即端出了一盤瓜子花生,放在幾人麵前的茶幾上。
楚乘風則是把煙拿出來,抽出幾支煙發給每人一支。
“占棟爺您抽煙,兩位小爺你們也彆客氣,該抽就抽、該吃就吃……”
楚占棟接過煙夾在耳朵上。
連忙說道:“乘風你就彆客氣了。
我們今天過來呢,估計你也猜到了,就是為了捐款的事兒。”
楚乘風聞言,連連點點道:“知道知道,占棟爺您說要我出多少錢?”
楚占棟沒有開口說話。
楚繼朋說道:“乘風,是這樣的。
咱們這次是按照戶統計的。
還沒結婚分家的,跟著父母住的,咱們是按照一戶計算。
如果兄弟們已經結婚分家了,獨立過日子了,那麼就算是另立門戶了。
你這個情況有點特殊。
雖然你還沒有結婚,但是你父母不在,你也算是當家立戶了。
所以你也算是一戶。”
楚乘風連忙說道:“嗯嗯,我知道。”
楚繼朋繼續說道:“咱們楚家族人,一共是一百八十五戶。
每戶要出資280塊錢。
購買鎮墓獸和鎮墓石需要五萬塊。
多出來的一千多塊錢,是準備動土那天的時候,購買些煙酒吃喝招待族人。
讓族人們跟著熱鬨熱鬨的。”
楚乘風聽後,立即說道:“對對對,應該的,是該熱鬨熱鬨……”
說著就從兜裡掏出二百八十塊錢。
遞給楚繼朋,說道:“繼朋小爺,這是我捐的錢,您幫我記上。”
楚繼朋接過錢遞給一旁的楚繼明。
隨即拿出筆,開始在賬本上記錄上楚乘風的名字,以及金額。
楚繼明接過錢後,仔細檢查了一番。
隨即一臉笑容的裝進手提包裡。
笑嗬嗬的說道:“乘風,彆看你年紀小,沒想到你辦事兒這麼痛快。
可比族裡那些磨磨唧唧的人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