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占棟看到楚乘風痛快的掏錢,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更加的燦爛。
當看到兒子記錄完後。
立即站起身,說道:“乘風啊,我們還要去下一家呢,就不多待了。
這今天都二十八了。
我們打算在這兩天內,將這一百八十五戶的錢全部收上來。
過完年後,就去石雕廠一趟。”
楚乘風見楚占棟要走。
連忙起身說道:“占棟爺您等一下!”
說罷,轉身疾步走向裡屋。
迅速走到床頭櫃前,開啟櫃子拿出了一摞老人頭。
隨即,轉身又走回客廳。
將錢遞給了楚繼明,說道:“繼明小爺,這是一萬塊錢,不用記賬本了。”
楚繼明看到手裡的一摞老人頭。
瞬間就愣怔住了,雙眼猛的瞪大一圈。
然後,疑惑不解的看向楚乘風。
與此同時。
楚占棟、楚繼朋也都是愣住了。
過了兩秒鐘。
楚占棟才反應了過來。
扭頭看向楚乘風,遲疑道:“乘風,這錢是……”
楚乘風說道:“占棟爺,我知道找族人們收錢,是個費力不討好的交差。
費心費力不說,還費腿費嘴。”
“可不嘛,誰說不是啊!”楚占棟立即苦著臉大聲哀歎道。
隨即又說道:“如果都像乘風你辦事兒這麼痛快,或許還能輕鬆點兒。
就是有些人啊,他……”
不等楚占棟把話說完。
楚乘風立即打斷道:“占棟爺,其實我也知道咱族裡有人家的日子不好過。
這過年了,都捨不得買肉。
讓一下子讓這些人家拿出280塊錢,的確是有點困難。
更有的人,壓根兒就不想出錢。
這一萬塊錢您拿著。
如果有人實在拿不出錢來,或者實在是不想出錢……
您老可千萬彆著急上火。
直接從這一萬塊裡麵出就是了。
如果還有剩餘的話。
那你去雕刻廠買鎮墓獸的時候,那就多花點錢,買個頭大點的鎮墓獸。
要石材質的好的,雕工精美的。
說起來咱們楚家先祖,那可是官拜戶部尚書,妥妥的二品大員。
想當初楚家墳主墓甬道兩側的鎮墓獸,多麼威武霸氣、神氣十足。
這次購買的鎮墓獸可不能太寒酸了。
否則,會被劉家人笑話的……”
楚占棟聞言,眼角猛的一陣跳動。
張口結舌道:“乘風這個……錢……”
楚乘風淡淡說道:“占棟爺,您就彆這個那個了,你拿著就好。
咱族裡有事兒,我也願意儘份力。
但……如果有人現在背後算計我,那可就不行了。”
楚占棟聽後,臉上立即浮現一抹尬色。
楚繼朋連忙說道:“乘風,這錢不入賬的話,那咋跟族人們說啊?”
楚乘風隨機說道:“那就不說唄。
隻要把鎮墓獸和鎮墓石買回來就行。”
“可是……你……”楚繼朋為難道。
楚乘風繼續說道:“對了繼朋小爺,咱族裡誰不出資那就拉倒。
是啥情況,你們心裡有數就行了。
可千萬彆把賬本泄露出去了,免得弄的大家麵子上不好看。”
楚占棟看到楚乘風給的一萬塊錢。
心中那可真是五味雜陳,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三人連聲感謝,離開了楚乘風家。
楚乘風立即起身想送。
當一行人走出楚乘風家大門的時候。
北邊路口拐進了一輛拖拉機,開拖拉機的正是楚占桐。
車鬥裡麵還坐著楚占楷、楚占鬆二人。
幾人立即頓住了腳步。
齊齊扭頭,好奇的看向了楚占桐。
當拖拉機走到近前。
楚占棟連忙打招呼道:“占桐,你們這是回來了?”
昨天中午的時候,楚誌恒燙傷、楚震澤摔傷、楚占林暈倒。
三人直接被送醫院的訊息,半天時間就傳遍了楚家村。
楚占棟當然也聽到訊息了。
因為拖拉機的轟鳴聲很大,楚占桐纔是對楚占棟擺了擺手,算是打過招呼。
隨即,開著拖拉機就走了過去。
楚乘風等人的視線,隨著拖拉機向前,立即看向了拖拉機車鬥裡麵。
就看到楚占楷和楚占鬆兄弟倆,各自坐在車廂的一側。
二人的雙手好像是抓著什麼。
當拖拉機走遠之後。
楚占棟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小聲嘟囔道:“莫非……這楚占桐是把他爹又給拉回來了……”
楚繼朋立即說道:“嗯,應該是,我剛纔看見車鬥裡麵躺著兩個人。
乘風你個頭高。
你看清楚車鬥裡躺的是誰了沒?”
說著,就扭頭看向了楚乘風。
楚占棟和楚繼明,也齊齊轉身看向了楚乘風,眼中閃過一抹疑惑之色。
楚乘風見狀,無奈的一攤手。
說道:“你們彆看我啊,我也就看到車鬥裡麵蓋著被子。
至於被子下麵……躺的是誰?
我也沒有看到啊。”
楚占棟就說道:“繼朋、繼明,我們走吧,趕緊去下一家。
一會兒去楚占桐家看看就知道了。”
推著自行車走到路邊。
對著楚乘風擺擺手,說道:“乘風你回去吧,我們就先走了……”
楚乘風連忙回道:“好嘞,占棟爺你們慢點,有事常聯係。”
目送三人走遠後。
楚乘風這才轉身回了自家院子。
剛一拐進院裡,就看到林蕊正站在堂屋門口陽台上,好似是在等著自己。
楚乘風疾步走上台階。
說道:“蕊姐,外麵這麼冷,你站在這院裡乾啥呢。
走,我們趕緊進屋暖和暖和。”
二人隨即就開門進屋。
林蕊頓時好奇道:“小風,你咋給了楚占棟他們一萬塊錢啊!”
楚乘風凝神看向林蕊。
微笑道:“咋了媳婦兒,你心疼了。”
林蕊聽見楚乘風叫自己媳婦兒,頓時害羞的小臉兒一紅。
直接給了楚乘風一記白眼。
嬌嗔道:“我才沒心疼,就是覺得你給他們一萬塊錢,實在是太多了。
給他們一千塊錢就夠了。
昨天,他們可是還去楚家墳入口堵你,想搶大爺爺那五萬塊錢呢。”
楚乘風見林蕊生氣,於是上前攬住林蕊的肩膀,一起坐到了沙發上。
笑道:“蕊姐,你還生氣呢。
我這個當家的都沒生氣,你這個楚家媳婦兒咋還生氣啊。”
“呸!”林蕊忍不住啐了一口。
冷哼道:“我就是覺得他們總是欺負你,實在是太壞了!”
楚乘風就說道:“他們倒是想欺負我來著,可是他們沒有那個膽子。
當初楚占江他們還敢動手。
可是他們連動手的膽子都沒有。”
見林蕊不說話。
隨即繼續解釋道:“我給他們一萬塊錢,可不是代表咱怕了他們。
那就是都楚家族人嘴的封口費。
省的族裡人沒事兒了,唸叨我把我大爺爺的錢捐了,說我是敗家子。
再有就是……
畢竟我姓楚,給祖墳買鎮墓獸和鎮墓石鎮壓風水,多出點錢也是應該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家不缺那一萬。”
林蕊神色緩和,說道:“嗯,反正你做主就好,我纔不管你楚家那些破事兒。
你們族裡就沒幾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