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繼中大喝一聲道:“楚乘風你個小雜種,你他媽的敢咒我爺爺死!
老子今天非揍停你丫的!”
話音未落。
楚繼中就衝到楚乘風身前。
砂鍋大的拳頭奔著楚乘太陽穴砸下。
“繼中住手!”
“繼中不要!”
“彆打……”
這個時候,楚繼中拳頭剛掄到一半。
就聽“砰……”的一聲。
楚繼中的身體猛的倒飛而回,一個屁墩就摔在了地上。
隨即抱著自己的肚子不動了。
就見楚繼中臉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
雙眼圓睜,死死盯著楚乘風,嘴唇不停的顫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繼中!”楚占林驚叫一聲。
放開楚震澤的胳膊,疾步就衝到了兒子楚繼中身前。
一把就扶住了楚繼中的胳膊。
急切的問道:“繼中你怎麼樣,哪裡受傷了嗎?”
楚繼中忍著腹中劇痛,顫聲道:“爹,我沒事兒,您彆擔心。”
說著,咬著牙緩緩站起身。
狠狠的怒視著楚乘風。
“嘶……哈……”
“臥槽……”
圍觀眾人不停的倒吸涼氣,一臉驚恐的看向楚乘風。
有不少人默默的後退了兩步。
心中暗自慶幸,幸虧自己沒率先動手。
否則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
楚家墳這裡發生了這麼大事的訊息,早就已經傳回了村子。
劉家、趙家、李家、王家各族之人,紛紛騎車跑來楚家墳看熱鬨。
畢竟大家還都記得楚二拴出殯那天。
楚占江等人鬨喪,結果被楚乘風全給打斷胳膊腿,送進了醫院。
聽到今天楚家全族一百多口子,又跑到楚家墳阻攔楚乘風。
其他姓氏的村民們頓時如同打了雞血。
飯也不做了,就騎車趕來楚家墳。
有人來的正是時候。
正巧看到楚乘風一腳踹飛楚繼中。
頓時興奮的大喊道:“動手了!動手了!楚乘風動手了!
大家快點,馬上就要開打了……”
原本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楚繼華、楚繼衝、楚繼猛等幾個年輕人。
聽見那興奮的喊聲,立即頓住了腳步,扭頭看向人群外圍。
幾人瞬間冷靜了下來。
眼神不善的看向了楚乘風。
其實,楚乘風也壓根兒就不想打架。
自己這次麵對的,那可是楚家全族上百的老少爺們。
自己動手百害無一利。
看到楚繼中向自己衝過來,本能的踹了對方一腳。
或許用力有點大。
直接將楚繼中小腹數處竅穴封住了。
看到楚繼華等人看向自己。
楚乘風一臉委屈道:“我可沒動手。
是楚繼中先衝過來打我的,我這才踹了他一腳。
你們放心,楚繼中他沒事兒。
回家養兩天就好了。”
劉海軍一把拉住楚乘風。
鄭重的說道:“乘風你千萬彆動手,這事兒交給我們就行。
剛才我已經給派出所打電話了。
等一會兒。
張所長就會過來了。”
楚乘風隨機說道:“海軍叔,你們也看到了,今天這事兒可不怨我。
是楚震澤他們想要吃絕戶。
想要搶奪我大爺爺的那五萬塊錢。”
劉海軍立即說道:“乘風你彆說了,這事兒我全都明白。
等一會兒,張所長來了再說……”
說罷,就走向了楚震澤等人。
目光看向楚震澤和楚震昌。
冷聲說道:“楚震澤、楚震昌,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麼主意。
我勸你們彆打那五萬塊錢的主意了。
更彆想著看乘風年紀小,就想著以大欺小,奪人家的家產。
剛才我給派出所打過電話了。
一會兒,派出所就來人了。
你們若是不想在派出所裡過年,你們就趕緊領著人回家去。”
楚震昌聞言,隨即說道:“海軍,可是我們楚家墳這風水……真的……
真的被楚大拴詐屍給衝了。
必須買鎮墓獸和鎮墓石,來穩定楚家墳的風水,鎮壓那邪祟……
否則楚家族人去世,還會詐屍……”
劉海軍聞言,眉頭微微皺了皺。
沉聲說道:“我明白、我明白,可是你們也不能找楚乘風要錢啊!
嚴格說起來。
楚大拴之所以詐屍。
那是因為楚占河、楚帥他們害得,你們怎麼不去搶楚占河家的錢呢?
你們還不是看楚乘風年紀小,就想著吃人家的絕戶。
有些話說的太明白了就沒意思了。
你們還是趕快回家吧。
否則……派出所的人來了,抓你們去拘留,你們可彆找我幫忙撈你們……”
楚占棟聞言,扶住楚震昌的手腕。
一臉尷尬的說道:“爹,海軍說的沒錯,我們還是回家吧。
購買那鎮墓獸和鎮墓獸,不就是五萬塊錢嗎。
我們每家每戶平均下來也就兩三百塊。
何必非要跟乘風那孩子過不去啊。
當年我孃的腿摔傷了,還是建國幫我娘給正骨的,而且一分治療費都沒收。
說起來,咱家可是欠人家的人情。
如今人家建國不在了。
我們就為難人家人家兒子。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了,我們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楚占權也勸說道:“爹,我們還是回家吧,彆在這裡鬨了。
楚乘風都已經把錢捐給派出所了。
若是我們為了那錢鬨事兒,你說警察知道了情況會怎麼辦。
是向著我們,還是向著楚乘風……”
“哎……”楚震昌長歎一聲。
慚愧道:“我……我……算了,我年紀大了,這腦子都糊塗了。
咋就為了點錢,把良心給矇住了。
今兒我這張老臉算是丟儘了……”
抬頭看向劉海軍,說道:“海軍你說的對,我們現在就走……”
說罷,羞愧的看向了楚乘風。
不等楚震昌說話。
楚乘風上前一步,率先說道:“震昌老祖,您老啥也彆說了。
我也讚同購買鎮墓獸和鎮墓石。
等算好了每家每戶需要出資多少錢,您老直接派人通知我就行。”
“呃……好好,我一定讓占棟通知你。”楚震昌一愣神,隨即笑著說道。
楚占棟、楚占權兄弟倆聞言,黝黑的臉變的紫紅起來。
一臉尷尬的對著楚乘風笑了笑。
楚占棟羞愧道:“乘風啊,今天這事兒對不住了,你可千萬彆怪……”
不等楚占棟說完。
楚乘風笑道:“占棟爺,您老這是說的哪裡話。
咱們一筆寫不出兩個楚字。
如果我做錯了什麼事兒,您老該說就說,該罵就罵。
事情說開了,也就是了。”
楚震昌走到楚震澤身旁,說道:“震澤哥,如今我們都是入土的年紀了。
就彆跟乘風那小娃娃一般見識了。
其實人家說的也沒錯。
無論他捐不捐給派出所。
楚大拴留下來的那五萬多塊錢,都與我們真的沒啥關係。
我們不能因為買鎮墓獸,就打那錢的主意,搶人家的錢啊!
現在村裡其他各族的人都來了,就是來看咱們楚家的笑話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風娃子有多能打。
二栓兩口子楚濱那天,楚占江他們三十多人都被送進了醫院。
難道震澤哥你真的想……我們楚家爺們兒再躺下幾十個被送進醫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