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震昌勸說楚震澤的時候。
劉海軍和趙昌文,也開始勸說楚家族人和其他村民回家。
其實這次楚家族人來此。
主要就是阻攔楚大拴埋入祖墳的。
因為楚大拴詐屍,楚家族人都擔心楚大拴會影響楚家墳的風水。
另一個目的,當然就是為了楚大拴留下來的那五萬多塊錢了。
用來購買鎮墓獸和鎮墓石。
那樣每家每戶就能節省下幾百塊錢。
其中有些人覺得這樣做不地道,但出於各方麵考慮,還是隨著楚震澤等人來了。
此刻聽見劉海軍的勸說。
加上得知一會兒警察就會到來。
其中楚大民、楚立聰、楚立明、楚建勳、楚建祥等人。
以及曾經受過楚建國恩惠的族人,或者不想招惹楚乘風的人,立即答應回家去。
這些人可不想為了幾百塊錢,就得罪楚乘風這個煞星、瘋子。
如今楚乘風在族裡的名頭很響。
很多族人在私下裡,都是稱呼楚乘風為煞星或瘋子的。
真沒有幾個人願意招惹楚乘風。
至於為何楚家族人相信,楚家祖墳風水被破,非要購買鎮墓獸和鎮墓石。
那是因為以前的楚家祖墳裡,通往主墓的甬道兩側,就擺放著一對對鎮墓獸。
有石馬、石羊、石猴、石龜等等。
可惜在某個時期被砸爛了,或者被人給偷偷運走了。
從那以後,楚家族人都很是相信,楚家祖墳裡的風水被破了。
所以,楚大拴這次詐屍。
都覺得是楚家祖墳風水出了問題。
楚震澤和楚震昌等人,纔想到購買一對鎮墓獸和鎮墓石,來鎮壓祖墳的風水。
楚家族人得知後,也是齊齊讚成。
就連楚乘風也很是讚成。
有了楚大民、楚立聰等人帶頭離開。
楚家族人也陸陸續續相繼離開了。
在楚震昌勸說楚震澤的時候。
老二楚占楷、老三楚占鬆、老四楚占桐,也紛紛跟著勸說起了父親楚震澤。
楚占楷就說道:“爹,震昌叔說的對。
購買那鎮墓獸和鎮墓石,不就是五萬塊錢麼。
咱們楚家上上下下有一百多戶,每戶拿出兩三百塊錢也就夠了。
何必為了那點錢,鬨得族裡不安。”
楚占鬆也隨即勸說道:“爹,咱們還是彆跟楚乘風鬨了。
剛才楚乘風不是已經答應了。
不會將楚大拴埋入祖墳。
我看今天這事兒就算了吧,沒必要非要跟楚乘風要拿五萬塊錢。
咱們族人每家每戶都出點就夠了。”
楚占桐也說道:“就是呀爹。
剛才您也聽見劉海軍說了。
楚乘風早把楚大拴留下來的那錢,全都捐給派出所了。
他根本就拿不出那麼錢了。”
楚震澤看到族人相繼離開,又聽見三個兒子的勸說。
也就想著借坡下驢直接回家得了。
否則等一會兒派出所來人了。
自己也討不到好。
畢竟自己今天辦的這事兒也理虧。
原本最初和楚震昌商量好。
隻要楚乘風想將楚大拴埋入祖墳,那就必須把楚大拴留下的錢交出來。
用來購買鎮墓獸和鎮墓石。
結果眾人萬萬沒想到。
楚乘風當場就直接掀桌子了,要把楚大拴埋到村北的荒地裡。
壓根就沒有想著把楚大拴埋入祖墳。
這下子將楚震澤等人的計劃打亂了。
於是就硬是找了個藉口,說楚大拴詐屍,衝破了楚家祖墳的風水。
要求楚乘風把楚大拴的錢拿出來。
把話說白了。
無非就是眾人眼紅,楚大拴留下來的五萬多塊錢,想著吃楚大拴的絕戶罷了。
誰承想楚乘風把錢捐給派出所了。
今天折騰了半天,全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一分錢都沒有見著。
道德綁架不了楚乘風。
但又不想和楚乘風動手打架。
楚震澤可不想自己的兒子們和孫子們,跟楚乘風真的打起來。
然後被打斷腿,全部送醫院裡去。
就在楚震澤準備開口答應回家之際。
楚占林突然開口說道:“不行,我們不能就這麼走了!”
說著,就看向了楚震昌和劉海軍。
“震昌叔、劉海軍,剛才楚乘風可是罵了我爹,又打了我兒子繼中。
今天他必須給我們磕頭道歉。
否則今天這事兒沒完!”
話音一落。
眾人臉色齊齊驟變。
一臉驚訝的看向了楚占林。
就連楚震澤都是一陣錯愕,睜著渾濁的雙眼看著自己的大兒子。
“嗬……”
楚乘風冷笑一聲。
疾步走到楚占林等人身前。
手中瓦刀一指楚占林,隨即就又指向了楚震澤。
冷聲說道:“楚占林,你剛才沒聽見,你爹這個老東西想刨我父母的墳麼。
我罵他都是老不死都是輕的。
若不是看他年紀大了,早想打他了。
至於你兒子……
嗬嗬……那可是他先動手打我的。
咋滴?難道隻允許他打我,我就應該站著不動讓他打不成。”
“你……你……”楚占林頓時張口結舌。
楚乘風繼續說道:“想讓我跪下給你們磕頭道歉,那行啊!
咱們也就彆廢話了。
你們一家子全都一起上吧。
隻要你們今天能把我打趴下,彆說讓我給你們磕頭道歉了。
你讓我乾啥都行……”
說著,將手中瓦刀挽了一個刀花。
刀刃朝裡,刀背對外,指著楚占林、楚占楷等兄弟四人。
楚占楷見狀,臉色瞬間蒼白。
急聲道:“楚乘風彆誤會,我們可沒有跟你動手的意思。”
劉海軍立即擋在楚乘風前麵。
一臉焦急道:“乘風彆衝動,咱們有啥事好好說。”
隨即扭頭看向楚占林,吼道:“他媽的楚占林,你腦子不好就去看病。
彆沒事跑這裡來找不自在。”
這個時候。
楚繼中已經緩過來了。
瞪著劉海軍,說道:“劉海軍,咱們可是從小玩到大的,關係也一直都不錯。
今天你為了楚乘風,要跟我翻臉嗎?”
劉海軍平靜的看著楚繼中。
說道:“楚繼中,你看看你們今天辦的這是什麼缺德事。
不就是看楚乘風年紀小,想搶楚大拴留下的那些錢麼。
這事兒傳出去,你們不嫌丟人麼。
剛才你還先動手打楚乘風,被人家一腳踹趴在地上,那是你活該!”
話音未落。
楚占林直接站在了拖拉機前麵。
大聲說道:“劉海軍你彆說那些廢話!
今天楚乘風不跪下磕頭道歉,那麼他就彆想走!”
隨即鄙夷不屑的看向楚乘風。
說道:“楚乘風,你不是能打嗎,你有種就打死我!
我今年都六十多了,也活夠本了。”
楚乘風聞言,都被氣笑了。
目光看向楚震澤,說道:“楚震澤,你家大兒子跟我耍無賴。
你就在一旁乾看著,不管管他嗎?”
楚乘風神色自若,從兜裡掏出一盒煙,抽出幾支煙分給劉海軍等人。
然後自己點了一根,吞雲吐霧起來。
因為楚乘風已經用神識檢視到,派出所的警車已經到了楚家村北口了。
估計過一會兒就能到來了。
這些麻煩,還是交給張所長處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