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風聽到楚震澤的話後。
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果然與自己預料的不錯。
楚震澤、楚震昌這些人來此,就是想吃楚大拴的絕戶而已。
知道楚大拴留下了五萬八千塊錢。
所以想方設法的把錢弄走,用來給祖墳購買鎮墓獸和鎮墓石。
楚乘風也不生氣,畢竟比這還惡心的事兒都見過了,也就沒啥生氣的了。
嗬嗬笑道:“楚震澤,原來你們是打我大爺爺留下的那筆錢的主意啊!
唉……你們倒是早點說啊……”
說著就歎了一口氣。
然後看了劉海軍和趙昌文一眼。
隨即對著楚震澤、楚震昌等人聳聳肩,攤了攤手。
繼續說道:“今早上我們去派出所,領我大爺爺屍體的時候。
我把我大爺爺留下來的五萬八千塊錢。
全部捐贈給派出所了。
畢竟派出所幫我大爺爺查到了,殺害他的凶手,替我大爺爺報仇了。
為了表示感謝警察同誌們。
我就把那些錢捐贈給派出所了。
你們若是不信的話。
可以問問海軍叔和昌文叔,或者也可以去派出所打聽一下……
麻煩你們讓一下路……”
劉海軍隨即點點頭,說道:“不錯,乘風的確是把錢全部捐給派出所了。
楚震澤、楚震昌、楚占林,你們還是不要打那錢的主意了……”
“憑什麼!”楚震澤頓時怒聲斥道。
隨即,死死瞪向了楚乘風。
厲聲喝道:“楚乘風,你憑什麼把楚大拴的錢給捐了!”
楚乘風嘴角一咧,笑道:“楚震澤,你說憑啥啊。
就憑那錢是我大爺爺楚大拴的。
按照法律來說,應該由我來繼承。
我願意把那些錢捐給警察,那是我的事兒,與你們沒關係。”
楚震澤聞言,老臉頓時憋的漲紅。
呼吸也更加的粗重、急促起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楚占林連忙伸手扶住楚震澤。
擔憂道:“爹您彆生氣……”
楚震澤一把推開了兒子的手。
伸手指了指楚乘風,說道:“楚乘風,你……你……好……
這楚大拴詐屍把祖墳的風水衝破了。
也必須讓他出錢,購買那鎮墓獸和鎮墓石……
既然你把他的錢給娟了……
那麼這購買鎮墓獸和鎮墓石的錢,就由你來出……”
楚乘風臉上笑容漸漸收斂。
隨即,一臉正氣凜然的朗聲說道:“楚震澤,那風水啥的可都是迷信。
你竟然搞封建迷信!
我現在就給派出所打電話舉報你!”
轉頭看向劉海軍,說道:“海軍叔,麻煩你給派出所張所長打個電話。
就說咱村的楚震澤等人宣揚封建迷信。
讓他們立即派人過來抓人。”
劉海軍並沒有立即打電話。
而是看向楚震澤等人,勸說道:“楚震澤你們還是不要鬨了。
楚大拴的錢,真的捐給派出所了。
我勸你們還是趕緊讓開,回家去吧,若是今天這事兒鬨大了……
估計你們都會進去蹲幾天。”
楚占林立即說道:“楚乘風捐給派出所的錢,那是他自己的錢。
他必須把楚大拴的那五萬塊錢交出來,否則今天他就彆想走!”
楚乘風聽見楚占林的話後。
神情不由得一怔。
忽然想起前世裡一個經典的橋段。
有個大哥去atm機取了一千塊錢,沒想到機器卻是吐出來了兩千塊。
擔心自己把兩千塊錢全部拿走後,銀行會告自己不當得利。
於是就隻拿走了一千塊。
結果就是留下的一千塊被人偷走了。
銀行不去找偷錢的人。
直接把大哥給告上了法院,指責大哥拿了銀行的一千塊錢。
大哥那個冤啊。
就跟法官自己隻拿了自己的一千塊。
結果銀行卻說,大哥就是拿了銀行一千塊,大哥的一千塊被小偷拿走了。
楚乘風想著想著就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
楚占林見狀,立即說道:“楚乘風,你笑什麼?”
楚乘風笑夠了。
不屑的看向楚占林,說道:“楚占林,你彆管我捐的錢是誰的。
我大爺爺留下來的錢,由我繼承。
你如果想要的話,可以去法院告我啊,要求法官讓我把錢給你就是了。
隻要法官同意把錢給你。
我立馬就把錢給你。
可你們拿什麼風水說事兒,那我可就真的沒法給你。
總不能你們說楚家墳的風水,被我大爺爺詐屍衝破了,就破了啊。
我覺得你們找的那個大師就是個騙子。
除非你們讓警察來,找出我大爺爺衝破楚家墳風水的證據。”
“你……你……”楚占林頓時語塞。
伸手指著楚乘風,哆嗦個不停。
楚占林的二弟楚占楷,說道:“楚乘風,咱們先不說彆的。
楚大拴詐屍這事兒是真的吧?”
楚乘風眨巴兩下眼睛,皺了皺眉。
隨即說道:“我沒看見我大爺爺詐屍,是不是真的……還要警察調查才行。
隻要你能讓警察拿出證據來,我就相信是真的。”
“我我……你……”楚占楷也無語了。
老三楚占鬆、老四楚占桐見狀,張口欲言又止,最後無奈的看向楚震澤。
楚震昌、楚占棟、楚占權父子三人,也都是嘴唇張了張,欲言又止。
楚震澤憤聲說道:“楚乘風你彆胡攪蠻纏,警察怎麼可能會拿出證據來!
今天你必須拿出五萬塊錢出來。
否則,你就把你父母和你爺爺奶奶的墳遷走,不要埋在楚家祖墳裡!”
楚乘風聞言,臉色瞬間一冷。
指著楚震澤的鼻子,大罵道:“楚震澤你個老不死的,你丫有種再說一遍!
現在,咱們楚家可沒有族長了。
也沒有長老理事會了。
誰他媽的也沒權擺族長的譜!
更他媽的沒權讓彆人遷墳!”
話音未落。
“呃……”楚震澤一口氣沒上來,雙眼一翻,頓時就暈死了過去。
幸虧楚占林在一旁扶著。
連忙伸手抱住了楚震澤的身子,這才沒有摔出來個好歹。
急忙大喊道:“爹!爹你怎麼了?”
“爹!你咋了!”
“爹……”
“爹……”
楚占楷、楚占鬆、楚占桐兄弟仨,也連忙疾步上前,圍住了楚震澤。
眾人見狀,不由得傻眼了。
隨後,齊齊扭頭看向了楚乘風。
楚乘風見眾人看向自己。
雙手一攤,道:“大家夥看我乾嘛?
我又沒有碰楚震澤一手指頭,就連他頭發絲都沒有碰到。
他就是死了,也與我沒有關係。”
話音剛落。
“咳咳……咳咳……”
一道蒼老、虛弱的乾咳聲響起。
楚震澤悠悠轉醒。
正好聽見了楚乘風的話。
猛的睜開雙眼,死死瞪向楚乘風。
說道:“楚乘風你放心,我死不了,不會那麼容易被你氣死的!”
楚乘風立即看向眾人。
一臉可惜的說道:“看吧,你們高興早了吧,白高興了吧。
今天你們吃不上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