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風說完後,不再看楚震澤等人。
轉身看向了劉海軍和楚建強。
說道:“海軍叔、建強伯,今年分地的時候,是給我大爺爺分上地了吧?”
楚建強聞言,老臉微微一紅。
神色略微有點尷尬的說道:“嗯,隊裡給大栓叔分了一畝七分地。
隻不過當時大栓叔還在養老院住著。
他沒辦法回村來種地。
我們就把大栓叔的那一畝多地,全部分成了村北的那片白地。”
楚乘風一聽就明白了是咋回事兒。
村北的白地是鹽堿地,加上沒有水井,根本就沒辦法種小麥和玉米等糧食。
每年就能種一季棉花、紅薯、花生或芝麻啥的,而且產量很低。
遇到乾旱的年頭,都可能絕收。
反正楚乘風不在意土地的情況,隻要楚大拴分到地了就行。
就打算把楚大拴直接埋在那地裡。
於是說道:“建強伯,既然咱楚家的老少爺們不願我大爺爺埋進祖墳。
我們把我大爺爺埋到他的地裡去吧。”
說罷,就看向了劉鐵圈等人。
“鐵圈爺,這還要麻煩你們一趟,咱們現在就去村北吧。
把我大爺爺埋在村北的白地裡。”
劉鐵圈聞言,連忙說道:“乘風你說的這是什麼話,這有啥可麻煩的。”
其他三人也隨聲附和道:“就是啊,這有啥可麻煩的。
我們現在開車去村北就是了……”
劉鐵圈幾人也看到了事情經過。
知道今天可不能把楚大拴埋進祖墳了。
之前還擔心,楚乘風如同當初楚二拴下葬那天一般,直接與族人動手。
聽見楚乘風這樣說,也就放心了。
反正在哪裡都是一樣挖坑,無非就開拖拉機多走幾裡地的事兒。
隻要能夠順利乾完活兒,比啥都強。
一旁的劉海軍、趙昌文四人聞言,也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也真怕楚乘風發火,再動手打架。
幾人可都是知道楚乘風多能打。
萬一再跟當初一樣,直接送幾十口子醫院治療胳膊腿。
那事情可就沒法收拾了。
就當楚乘風和劉海軍等人,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的時候,硬是出現意外了。
楚震澤的大兒子楚占林,疾步走出了人群,來到了拖拉機前。
對著楚乘風說道:“楚乘風你不能走!”
話音未落。
楚占林的二弟楚占楷、三弟楚占鬆、四弟楚占桐。
還有楚占林的兒子楚繼中,三個侄子楚繼華、楚繼衝、楚繼猛,齊齊走了過來。
就連楚震昌的兩個兒子,楚占棟、楚占權,也是領著兒子、侄子們圍了上來。
徑直將拖拉機團團圍住。
楚乘風見狀,臉色就是一沉。
眸底閃過兩道精芒。
凝眸看向楚占林,冷聲道:“楚占林咋滴,你還想鬨喪跟我做上一場!
真以為你們兄弟多、下麵兒子侄子多。
就想拿捏欺負我楚乘風。
我醜話說在前麵,你們動手前可以想清楚了,去了醫院可彆後悔。”
說著,楚乘風就從車鬥裡拿出來一柄瓦刀,指向了楚占林等人。
楚占林等人見狀,頓時被嚇得齊齊倒退了數步,驚懼的看著楚乘風。
眾人可是知道楚乘風有多能打。
這時候,可沒人敢上前跟楚乘風動手。
楚占林立即顫聲說道:“楚乘風住手,你可不要亂來。
我們可沒人想和你打架啊……”
劉海軍一拉楚乘風的袖子。
連忙勸說道:“乘風彆動手,有話咱們好好說,我來問問楚占林想乾啥!”
說著就怒視向了楚占林。
憤聲說道:“楚占林你們想乾什麼!
剛才楚乘風已經說過了,不會把楚大拴的骨灰埋進楚家墳了。
現在要去把骨灰埋到村北的地裡去。
你們攔著不讓走乾啥。”
不等楚占林說話。
楚震澤晃悠悠的走到了近前。
抬眼看了看劉海軍,說道:“劉海軍,這是我們楚家族裡的事兒。
你一個外人就不要多管了。”
“你……你……”劉海軍頓時怒急,被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趙昌文向前一步,道:“楚震澤,海軍可是楚家村的村委書記。
村裡的事情,他都有權過問。
怎麼著,你楚家不歸村委領導,想要造反不成?”
楚震澤立即罵道:“姓趙的,你少給我扯那些,也彆拿村委壓我。
我今年都九十多了,什麼沒見過。
我說了這是我楚家的事兒,你們外人沒權過問,那就是沒權過問。
不服,你把我抓起來啊!”
楚乘風見狀,走到趙昌文身前。
說道:“昌文叔、海軍叔你們先歇歇,我來看看這老棺材瓤子想乾嘛!”
說罷,一臉不屑的看向楚震澤。
朗聲道:“楚震澤怎麼著,我剛才喊你一聲老祖,是給你臉了不成。
現在想倚仗著你家人多找茬啊!
你們說我大爺爺楚大拴詐屍犯忌諱,不能埋入楚家祖墳裡。
我這都答應了,還不行嗎?
現在你兒子們攔著路想乾嘛。
想打架麼,那今兒個咱們就就練練……”
楚乘風的聲音越來越冷。
說著,隨手把羽絨服脫了,露出了裡麵的白色絨衣。
然後又將袖子擼起來。
冷冷的看向楚占林。
楚震澤聞言,立即說道:“楚乘風你彆誤會,我們沒想找你打架……”
楚乘風淡淡說道:“不想找我打架,那你們攔著路乾什麼!”
楚震澤隨即說道:“楚乘風,你大爺爺前天詐屍,鬨得整個楚家村不安寧。
我們就找了位大師,來給看了看我們楚家祖墳的風水。
大師說楚大拴屍變衝破了墳裡的風水。
必須在墓地入口處,擺放一塊鎮墓石和兩頭鎮墓獸,來鎮壓邪祟才行……”
說到這裡,楚震澤開始大口喘氣。
楚乘風冷眼看著楚震澤。
淡淡說道:“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都放棄了把我大爺爺埋入祖墳。”
“咳咳……咳咳……”
楚震昌乾咳兩聲,走到了近前。
看向楚乘風,說道:“風娃子你聽我來跟你說,這事兒是這麼個情況。
雖然你不把楚大拴埋進祖墳裡。
但是大師說了,前天楚大拴屍變的時候,就已經衝破了祖墳的風水。
所以……
必須買塊鎮墓石和兩隻鎮墓獸,擺放在這墓地的門口。”
楚乘風眼珠微微轉動。
略有所思的看著楚震昌等人,好似是想到了一些什麼。
繼續淡淡的說道:“那就去買唄!
每家每戶需要出多少錢,到時候我把錢給你送過去就是了。”
“不是那個意思!”楚震昌急忙說道。
隨即老臉上泛起一層紅暈,嘴角微微抽搐兩下,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了。
這時候,楚震澤緩過氣來了。
沉聲說道:“楚乘風,咱們楚家祖墳的風水,是楚大拴屍變衝破的。
所以這購買鎮墓石和鎮墓獸的錢,也必須由楚大拴來出。
我們和大師問過了。
購買鎮墓獸和鎮墓獸需要五萬塊錢。
楚大拴死後,不是留下五萬八千塊錢麼,你拿出來五萬塊就行。
剩下的那八千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