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風吃過早飯後,直接找到了劉三爺的家中。
劉三爺,今年七十了。
年輕的時候參加過立國之戰,丟掉了右臂,就剩下了一條左臂。
這些年內,一直在村裡做交易員。
村裡誰家賣牲口、賣糧,都是找劉三爺幫著給找買主過來。
劉三爺一聽楚乘風要賣玉米。
當場就撥打了一個電話,與對方交談了起來,說了幾句後就掛上了電話。
對楚乘風說道:“小風啊,現在的玉米價格是五毛一。
需要人家帶脫粒機過來脫粒的話。
每斤玉米要扣兩分錢的脫粒費,還要將玉米芯送給人家。
你覺得這個價格怎麼樣?”
楚乘風毫不遲疑的說道:“沒問題,就按照三爺您說的這個價。
就是希望收糧的快點過來。
最好是今天就把玉米脫粒拉走。”
隨即臉色一苦,道:“三爺您應該聽說我家昨天著火的事兒了吧。
我現在打算將那房子收拾一下。”
劉三爺看著楚乘風,張口欲言又止。
許多話最終化為了一聲哀歎。
“唉……”
旋即安慰道:“小風,你也彆太難過,以後日子會好起來的。”
與劉三爺說好,一小時後就會來一輛收糧車,楚乘風這才告辭離開了。
出了劉三爺家後。
楚乘風並沒有直接騎車回家,而是推著自行車慢慢的往回走。
因為楚乘風想到了一些事情。
劉三爺家門前的大街,可是劉家街,原本是劉家大院的主道。
雖然楚家村的人,有一半姓楚。
但是,劉家也是大戶人家。
劉家祖上在明清兩朝,都曾出過二品大員,比楚家還要興旺。
這劉家大院就是雍正年間,劉家先祖告老還鄉後,修建的養老宅子。
後來平分的時候,劉家大院被分了。
楚乘風想到自家茅房地下,都能埋著一箱子金條。
那麼劉家老宅地下,沒準也藏著寶貝。
楚乘風散開神識,籠罩周圍三十米方圓,直接探入了地下十米深。
一邊走著,一邊檢視地下情況。
經過一個老舊宅子的時候。
楚乘風精神一震,立即頓住了腳步。
就發現大街東側一座房子的地下深處,有一團金光閃耀。
楚乘風抬頭看向了房子。
房子主人是一個名叫劉老五的老光棍。
這房子以前好像是劉家的祠堂,當年分給了這個叫劉老五的。
楚乘風吞嚥了一下口水。
集中精神。
繼續將神識探入房子的地下。
就在中間堂屋,地下六米深的地方,埋藏了一個一米見方的大箱子。
大箱子裡麵,疊放著十幾個小箱子。
其中有十來個小箱子,閃爍著耀眼的金芒,其它幾個箱子也蘊含其它光芒。
楚乘風二話不說,先收為敬。
立即將十幾個小箱子,一股腦的全部收進了太虛鼎空間。
楚乘風眼前一花。
精神一陣恍惚。
就感覺頭昏腦漲,天旋地轉的。
連忙閉眼穩定了一下心神。
腦中的不適感這才消失。
凝神看了看前麵的路,推著自行車繼續往前走。
神識卻是進入了太虛鼎空間。
就見十幾隻黑木箱子,靜靜的漂浮在空中,其中十個箱子已經開啟了蓋子。
露出了裡麵金燦燦的金條。
此刻,金條正化作數百道金色流光。
射向四麵八方或者是向下麵射去。
金光接觸到太虛鼎的鼎壁後,瞬間就沒入其中。
所以,太虛鼎漸漸變成黑金色。
鼎身之上的裂縫和裂紋,已經全部消失不見了,變成了一道道金色符文。
不到片刻功夫。
金光消失,箱子裡的金條也不見了。
就剩下了十隻空空的木箱。
楚乘風心疼的眼角不停的抽搐。
腳下不小心一個踉蹌,連忙扶住了自行車把,差點直接摔倒在地上。
楚乘風連忙運轉神識,開啟了剩下的幾下箱子,想看看裡麵是何寶貝。
當看到箱子裡的東西之後。
心臟頓時砰砰直跳。
一個箱子裡麵是一個白玉如意,雪白無瑕,散發著瑩瑩白芒。
其它小箱子裡麵也全都是翡翠玉石。
一共有兩對手鐲,一對是翠綠的,一對是深紅色的。
一看就是極品翡翠雕琢而成。
一個小盒子裡麵,竟然是一塊團龍鏤空玉佩,通體雪白、玉質光潤亮澤。
那龍雕刻的威武霸氣、栩栩如生。
一看就是皇家之物,這玩意兒簡直就是無價之寶啊!
還有十二個五顏六色的吊墜。
雕刻的正是十二生肖。
每個生肖吊墜約有一寸大小,雕刻的惟妙惟肖、憨態可掬。
老鼠吊墜是用一塊羊脂白玉雕刻的。
牛吊墜是黃色的,虎吊墜是黑色的。
兔子吊墜是白色的,但是兩隻眼睛卻是紅的,通紅通紅的。
楚乘風看完後,口水差點流出來。
這每一件都是無價之寶啊。
咦!怎麼還有玻璃茶壺茶杯啊。
楚乘風最後在一個箱子裡,看到了一套晶瑩剔透的玻璃茶壺茶杯。
不對,這他喵的是水晶。
茶壺是由一大塊水晶雕刻成的。
連續震撼的都有點麻木了。
楚乘風就發現太虛鼎這次吞噬金條後,不僅變成了暗金色。
裡麵的空間又增大了數倍。
而且,空中的灰霧徹底不見了
就是地麵上出現了一個水塘,水塘的底部有半尺深的清水。
當然了。
楚乘風的精神力又增加了。
最起碼能夠向外延伸出五十米,籠罩周身方圓百米距離。
一下子得到了這麼多寶貝。
楚乘風走路都輕飄飄的。
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家的。
直到來到自家的大門前,纔算清醒了,腦子也回到了現實。
拿出鑰匙,開啟了大門上的銅鎖。
看到北屋的一片廢墟,以及滿院子的狼藉,楚乘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不就是房子被燒塌了麼。
隻要有太虛鼎空間在,空間中的那些寶貝們在,所以一切都不是事兒。
扭頭看了看對門楚建邦家。
心中冷笑連連。
楚二拴、楚天麟你們都給我等著。
你們兩世都逼得我無家可歸,那麼我就要你們家破人亡!
楚乘風走到自家坍塌的房子前。
看著倒塌的牆壁、燒斷的房梁、沒有燒完的蘆葦席子。
神色自若,心中波瀾不驚。
就在這個時候。
大門口外傳來楚建強說話的聲音。
“小軍,我就說小風會在家等著我們吧,你看這大門不是開著嗎。”
楚乘風聞言,連忙轉身看向大門口。
就看到楚建強和一個黑臉漢子,並肩走進了院子。
黑臉漢子三十來歲,身高約有一米八。
不是彆人,正是楚建軍。
論起來也是楚乘風未出五服的堂叔。
楚乘風連忙走下台階,疾步上前迎向了二人。
連忙叫道:“建強伯、建軍叔,你們這麼早就過來了啊。”
楚建強朗聲道:“早啥早啊,現在都八點多了。
我和你軍叔來看看你家房子的情況。
找你合計一下,該怎麼施工。”
楚乘風立即說道:“建強伯,不用找我合計,你們說了算。
反正家裡這些東西都燒乾淨了。
除了一些鍋碗瓢盆、爐子、液化氣罐啥的,都給燒成灰了。
我啥都不要了,你們全都清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