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沒有什麼香味兒。
楚乘風躺在床上後,聞到枕巾上傳來淡淡的洗衣粉味兒。
感受著身下褥子傳來的暖意。
楚乘風很快就睡著了。
昨晚上。
楚乘風寫完作業,都半夜十二點半了。
結果剛睡著,楚天麟就來砸窗戶玻璃,把楚乘風給吵醒了。
接下來,楚乘風直接起床,把楚建邦收進太虛鼎空間打斷手腳。
又將其送進縣醫院。
回到家後,都快淩晨三點了。
早上六點起床,算下來也就睡了三個小時的覺。
今天上午連著考七門試卷。
回家後,楚二拴找上門借錢,最後把房子燒了。
楚乘風這一天一夜可是身心疲憊。
所以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翌日,清晨。
強大的生物鐘,讓楚乘風醒了過來。
楚乘風緩緩睜開眼睛,屋中依舊是一片黑暗,依稀能看清屋中的景象。
就當楚乘風準備翻身起床之際。
就感覺有東西壓在身上。
旋即,耳邊傳來了輕微的呼吸聲。
“轟……”的一聲。
腦中頓時一陣轟鳴,瞬間清醒了過來。
後背上滲出了一層冷汗。
此刻,楚乘風發現自己被窩裡多了一個人,一個光溜溜的女人。
哦……不,應該是女孩。
一條光滑的胳膊搭在胸口上,緊緊的環抱住了自己。
感受著胳膊上傳來的兩小團柔軟。
楚乘風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腦中念頭急轉,這他喵的咋回事啊?
林蕊何時鑽進了自己的被窩裡。
這要是被林振山夫妻得知,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連忙壓下心中悸動。
楚乘風輕輕的將胸口上的胳膊挪走。
然後小心翼翼的,從被窩裡一點點的鑽出來,生怕驚醒了林蕊。
鑽出被窩後,直接下床穿上拖鞋。
看到自己身上依舊穿著秋衣秋褲,這才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
可轉念一想。
自己瞎想個雞毛啊!
現在這小身板可是連毛都沒長呢。
躡手躡腳的拿起衣服,開始穿戴起來,最後穿上襪子和鞋子。
扭頭向床上看了看。
就看到林蕊依舊還在熟睡呢。
楚乘風就準備出門,去茅房一趟。
突然看到地上的尿桶,隨手就拎了起來,徑直走到屋門前。
輕輕的擰開門,閃身就來到了堂屋。
“呼……”
長長吐出了一口濁氣。
此刻,林振山夫妻還沒有起床。
楚乘風輕輕開啟了堂屋的大門,旋即拎著尿桶直奔茅房。
將尿桶倒了,放在了茅房門口。
楚乘風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出了屋門之後,林蕊的眼睛就睜開了,然後瞬間縮排了被窩裡麵。
其實在楚乘風拿起林蕊胳膊的時候。
林蕊就被驚醒了,還差點大叫出聲。
幸虧林蕊及時反應了過來,想起了半夜裡自己起夜後,沒有回自己的被窩。
而是鑽進了楚乘風的被窩裡。
頓時羞的無地自容,隻能繼續裝睡。
茅房裡。
楚乘風一邊蹲著,神識一邊散開。
就想看看林振山家茅房地下,有沒有埋藏著什麼寶貝。
結果地下十米內,啥都沒有。
就連一個老鼠洞都沒找到。
忽然間。
楚乘風目光看向了南麵的牆壁。
頓時想到林振山家前鄰居是劉誌英家,也就是劉玉娟的大伯家。
而西側就是劉玉娟家。
也就是說,這茅房的西南角,正好挨著劉玉娟家房子的東北角。
楚乘風不知是怎麼回事。
鬼使神差的將神識籠罩向劉玉娟家。
如今楚乘風的神識,可以向外延伸出去十米。
正好籠罩住劉玉娟家最東的這間房子。
當楚乘風看清房間裡的景象,噌的就站了起來,震驚了瞪大眼睛。
忽的想到了什麼。
楚乘風連忙又蹲了下來。
但是一雙眼睛依舊瞪的溜圓,腦海中不斷浮現剛才的那個畫麵。
本以為是劉玉娟的父母做早操呢。
楚乘風心中還在感歎。
劉誌雄和王麗雲兩口子,今年都五十了,精力還這麼旺盛。
還能興致勃勃的早起鍛煉身體。
結果就發現,躺在床上的女人並不是王麗雲,而是劉玉娟。
這下子可是把楚乘風的三觀震碎了。
不禁想起前世,劉玉娟的那個兒子,莫非是劉誌雄這老畜生的不成。
楚乘風的腦子亂成了一團麻。
直到聽見茅房外傳來林振山的聲音。
“小風你在茅房裡麵嗎,好了沒有?”
楚乘風這才清醒,連忙回道:“好了好了,我馬上就好。”
連忙拿衛生紙擦了屁股。
然後迅速的提起褲子,走出了茅房。
但是腦海中依舊揮之不去,剛才那個令人炸裂的畫麵。
記得劉玉娟是屬狗的,今年也就才十六歲吧,甚至是還不到十六週歲。
真是沒想到啊,就是做夢都想不到。
這下子終於知道了。
為何上一世劉玉娟都三十多了,還沒有結婚,硬是賴上了自己。
結婚的時候。
嶽父劉誌雄臉上就沒有一絲的笑容。
原本以為對方看不上自己,嫌棄自己是個窮鬼,沒車沒房的。
原來劉誌雄壓根兒不想劉玉娟嫁人。
想到這裡。
楚乘風心裡對劉玉娟的那點怨恨,頓時就煙消雲散了,徹底的消失了。
本來這次重生歸來。
就再也沒想到與劉玉娟產生交集。
如今得知這個事情,楚乘風就更不想與對方有一點關係了。
回到屋裡,簡單的洗了一下臉。
張秀娟拿著一支新牙刷和搪瓷缸子,來到了楚乘風的身邊。
說道:“小風給你,這牙刷和搪瓷缸,都是你乾爹他們廠發的新的。
牙膏在你們屋的桌廚上。
等你刷完牙後,也把這牙缸放小蕊那牙缸旁邊就行。”
楚乘風伸手接過搪瓷缸子和牙刷,連忙點頭應道:“嗯,我知道了。”
說罷,推門就走進了西裡間。
此刻林蕊已經穿好衣服,正站在床邊疊被子呢。
關鍵是,疊的正是自己的被子。
楚乘風放下手中牙缸。
走到林蕊的身邊,說道:“蕊姐,我來疊就行,你還是先去洗臉刷牙吧。”
林蕊說道:“不用,馬上就疊好了。”
楚乘風偷眼看向林蕊,就見林蕊神色平靜,沒有任何異常。
好像什麼事都發生過一樣。
隻不過就是有時候,林蕊看向楚乘風的目光中,多了一些莫名的東西。
轉眼已是天光大亮。
就在吃飯的時候。
楚建強上門來找楚乘風,為的正是拆房壘牆頭的事兒。
楚建強也沒有磨唧,直接開門見山。
就說昨晚已經去找了楚建軍。
楚乘風家的三間房和兩間耳房,一共需要三百塊錢的拆房費。
壘牆頭的費用是二十元一米。
楚乘風家拆掉房子後,需要壘二十二米的牆頭,需要四百四十塊錢。
拆房加上壘牆頭,一共要七百四。
聽到這個報價,楚乘風心中不禁感歎,現在的人工真的是太便宜了。
若是放在二十年後。
沒有個萬兒八千的根本下不來。
楚乘風看了乾爹林振山一眼,見到林振山點頭,就知道價格沒問題。
於是立即就同意了。
保證拆完房子後就立即結賬,給三百塊錢工錢。
等明年開春,壘完了牆頭之後,再給壘牆的工錢。
雙方說好了工錢之後。
楚建強繼續說道:“小風,你家院裡的玉米礙事兒,需要挪走才行。
不知道你是將玉米賣掉,還是……”
楚乘風立即說道:“賣掉,一會兒吃完飯後,我就去找劉三爺。
讓他給我找一個收糧的小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