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建強雖然抱怨楚乘風買的地太貴了。
但還是跟著楚乘風,一起找到了劉海軍和趙昌文,去村西的荒地測量底邊。
就在幾人測量底部的時候。
林振山花四萬塊錢買了村西五畝半荒地的事情,如風一樣傳遍了整個楚家村。
有人為了證實事情真偽。
頂著刺骨的西北風跑到村西來看熱鬨。
看到劉海軍和趙昌文等人,正拿著皮尺測量地邊,眾人這才相信。
楚乘風購買的五畝半地,北側是通往縣城的小公路。
東側就是村西街口的環村大道。
當把地塊的南、西兩麵地邊,測量劃分好之後。
這塊地南北長66米,東西長56米。
劉海軍又命人在南麵和西麵的地邊外,給量出了4米寬的過道。
算下來就是南北總長70米,東西總長60米,麵積足夠六畝多了。
事情搞定之後,都快中午了。
回家的路上。
楚乘風就和楚建強說起了蓋房的事。
楚建強琢磨了片刻,就說道:“小風,蓋房子這事兒先彆著急。
你最好是提前把地邊給圈起來。
免得到時候開工之後,有人跑來找事兒阻攔施工啥的。”
楚乘風聞言,就覺得楚建強說的沒錯。
必須先把地邊圈擋起來。
於是就說道:“建強伯,那咱們用什麼圈啊,總不能壘一圈牆頭吧。
這六畝多地的四邊長二百多米。
我可沒錢壘那麼長的牆頭。
剩下的那三萬塊錢,我是留著用來蓋新房子的。”
楚建強沒好氣的瞪了楚乘風一眼。
慍怒道:“誰他孃的讓你壘牆頭了。
在地的四邊埋四排水泥柱子,圍一圈護欄網或者刺繩就行。
水泥柱也就二十塊錢一根。
四米遠埋一根的話,有六十根就足夠了,算下來也就一千兩百塊錢。
加上護欄網或刺繩,也就三千塊錢。”
“呼……”
楚乘風一聽才三千塊錢,頓時長長鬆了一口氣。
連忙說道:“建強伯,埋水泥柱圈護欄網這活兒,你們的建築班兒能乾嗎?
你們若是能乾的話。
連工帶料直接包給你們得了。”
楚建強聞言,隨即說道:“我們倒是能乾這活兒,我回去和你建軍叔商量一下。”
楚乘風頓時高興道:“建強伯,那你回去後,就去找建軍叔商量一下。
你們計算好了材料費和工錢後,找我乾爹去拿錢就好。
等過完年了,你們就開工。”
楚建強臉上神情忽的一僵。
旋即笑罵道:“小風,我發現我們建築班兒,都快成專門給你乾活的了。
你家老房子的牆頭可還沒壘呢。
你小子又給我們找了這麼一個大活。”
二人正往家走呢。
身後忽然響起一陣車鈴聲。
楚乘風扭回頭一看,就看到林振山騎車追了上來。
於是立即喊道:“乾爹你回來了。”
今天正是機械廠放假的日子。
隻見林振山的車把上掛著幾個袋子,就連後椅架上也綁著幾個盒子。
不用說,這些都是機械廠發的年貨。
林振山騎車追了上來。
就說道:“小風、建強哥,剛才我在村西地頭遇見了海軍和昌文。
聽說你們已經把地邊測量好了。”
楚建強說道:“嗯,已經量好了。
這不剛才,小風正和我說蓋房的事兒,我說先讓他把底部圍起來……”
就將剛才說的話,又說了一遍。
林振山聽後,也連連說道:“不錯不錯,建強哥你說的對。
是應該把地邊圈起來再開工……”
進村後。
楚建強就要回家去。
林振山一把拉住了楚建強,道:“建強哥你彆回家了,今中午咱們好好喝點。
正好我們廠裡發了兩瓶好酒。”
楚乘風也說道:“建強伯,我淑芳大娘可是去我乾爹家,幫我乾娘燉牛頭去了。
走吧,今中午我們吃那牛頭……”
三人很快就來到了林振山家。
結果剛走進過道裡。
迎麵正看到張秀娟出門,手中還拎著一個醬油瓶子。
張秀娟看到三人,連忙笑道:“振山、小風、建強哥,你們一起回來了。
你們回來的正是時候,那牛頭馬上就要燉熟了,你們趕快回家洗漱一下。
我去玉娟那兒打瓶醬油……”
楚乘風連忙上前兩步,接過張秀娟手中的醬油瓶子。
說道:“乾娘你和乾爹先回家,我去打醬油就行。”
說罷,拎著空瓶子轉身就走。
張秀娟立即喊道:“小風,給你錢……”
楚乘風頭也不回的應道:“乾娘,我兜裡有錢,您就彆擔心了。”
林振山家距離小賣部也就百米。
沒過一分鐘。
楚乘風就來到了劉玉娟的小賣部。
進門後,楚乘風一愣。
瞳孔不自覺一縮。
就見到小賣部裡除了劉玉娟外,還有兩個人正在買東西。
這兩個顧客,也是楚乘風的熟人。
正是楚濤和楚煦東。
楚煦東正是那楚誌家的兒子,也是楚濤的親堂哥,今年十八了。
楚濤和楚煦東是來小賣部買煙的。
二人付完賬之後沒有走,反而是賴著臉皮和劉玉娟說話。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楚乘風來了。
劉玉娟見到楚乘風後,俏臉上立即露出了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
立即招呼道:“小風你打醬油啊!”
說著就從櫃台裡走了出來。
楚乘風好似沒有看到楚濤二人一般。
笑道:“娟姐,給我打滿。”
說著就將醬油瓶遞給了劉玉娟。
劉玉娟伸手接過了醬油瓶子,轉身走到牆角的醬油翁前,俯下身開始打醬油。
就在這時,一道嘲諷的聲音響起。
“呦嗬,我道是誰呢?
這不是那個不認祖宗的楚乘風嗎?”
說話的正是楚煦東。
楚乘風耳朵微微一動,但裝作沒聽見,直接無視了一旁的楚煦東和楚濤。
伸手接過醬油瓶子,把手裡的三毛錢遞給劉玉娟。
說道:“娟姐,給你錢……”
楚煦東見楚乘風無視自己。
繼續出言挑釁道:“楚乘風你聾了,沒聽見我和你說話嗎?”
一旁的楚濤說道:“東哥,人家可不叫楚乘風,現在應該叫林乘風才對。
難道你忘了,楚乘風已經被老祖從族譜中除名了,以後不能再姓楚了……”
楚煦東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點點頭,說道:“小濤你說的不錯。
應該叫人家林乘風才對,人家現在可是林家的上門女婿。”
劉玉娟聞言,臉色頓變。
一臉擔憂的看向了楚乘風。
楚乘風充耳未聞,連看都沒去看楚煦東和楚濤,彷彿把二人當做了空氣。
徑直向著小賣部門口走去。
就在楚乘風即將走出門口的時候。
楚煦東大叫一聲:“楚乘風你他媽的耳朵聾了,竟然裝聽不見!
今日我就替你爹好好管教管教你!”
話音未落。
疾步衝到楚乘風身後,抬腳就踹向楚乘風的後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