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今天經曆的事情太多,把楚乘風給累壞了。
也許是因為喝酒了的緣故。
楚乘風一捱上枕頭,就沉沉睡去了。
甚至是還做起了美夢。
夢到與林蕊結婚了,而且入了洞房。
就在關鍵時刻。
林蕊的臉突然變成了王香香,然後又變成隻有一麵之緣的陳甜甜。
楚乘風渾身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
也沒有開電燈。
一骨碌猛的翻身坐起,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此刻,楚乘風就感覺渾身黏黏的。
秋衣秋褲都緊緊貼著了身上。
掀開秋衣摸了摸身上,就發現身上也滲出了一層汗水,摸起來還油膩膩的。
忽然間。
楚乘風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一把將被子掀開,低頭向小腹處看去。
頓時就看到了一副尷尬的情景。
心念一轉。
楚乘風立即進入了太虛鼎空間。
將身上的衣服迅速扒掉。
“噗通!”一聲水響。
楚乘風直接跳進了水池裡麵,好好的在水池裡洗了一個澡。
旋即,又將秋衣秋褲給洗了一遍。
這才閃身出了太虛鼎空間。
楚乘風躺在床上有點心浮氣躁,立即將電褥子給關掉了。
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剛才夢中的畫麵。
剛才楚乘風洗澡的時候。
就發現了身體的變化。
個頭好像又長高了,就連小小風的個頭也長了不少。
楚乘風記得前世裡,小小風長的沒有這麼快,要等半年之後纔有變化。
不知過了多久。
楚乘風這才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翌日清晨。
張秀娟剛剛做好早飯。
有個不速之客就來到了林振山家。
來的不是彆人,名叫楚誌家,乃是楚誌廣的親大哥。
按照楚家族內輩分算,楚乘風應該稱呼對方一聲叔爺。
楚誌家進院的時候。
林振山和楚乘風正蹲在台階上刷牙呢。
楚誌家一見到楚乘風和林振山。
老臉上立即堆滿了笑容。
疾步上前,嗬嗬笑道:“振山、乘風你們吃了沒?”
楚乘風見到楚誌家,眉頭就是一簇。
也沒有與對方打招呼問好。
起身吐掉口中的漱口水。
對林振山說道:“乾爹,我先回屋去幫乾娘盛飯了。”
沒想到,楚乘風剛走兩步。
楚誌家急忙說道:“乘風你彆走啊,我今天主要是來找你的。”
楚乘風腳步一頓。
轉回身,疑惑的看向楚誌家。
用手指了指自己,詫異道:“找我?”
“沒錯,我今天過來就是來找乘風你的。”楚誌家立即說道。
楚乘風疑問道:“誌家爺,您找我有啥事兒啊?”
楚誌家扭頭看了看好奇的林振山。
旋即就對楚乘風說道:“乘風啊,我老舅家裡養著一頭牛。
那牛也是特彆特彆的瘦。
你能不能跟我去看看那牛啊……”
語氣一緩,看了看楚乘風的神色。
然後繼續說道:“就是……看看那牛肚子裡麵有沒有牛黃。
你放心,我不讓白給看。
無論那牛肚子裡有沒有牛黃,我都給你二十塊的跑腿錢……”
話音未落。
楚乘風立即說道:“誌家爺,對不住了,我真的看不出牛肚裡有沒有牛黃。
隻有把牛殺了才能知道有沒有牛黃。”
楚誌家老眼一瞪。
立即急聲說道:“乘風你就彆騙我了。
我可是聽說昨天你一看,就看出了那頭牛肚子裡有牛黃的。
所以才花錢買下那頭牛的。”
楚乘風一臉淡定的看著楚誌家。
淡淡說道:“誌家爺您都說了是聽說,那些傳言可當不得真。
我這正主就在這裡呢。
我有沒有那本事,難道我自己還不清楚麼。”
楚誌家臉色一沉。
有點氣急敗壞的說道:“乘風,你就說去不去幫我看吧!”
楚乘風一臉委屈道:“誌家爺,我都說了我沒有那本事,我去了也沒用啊!
你若是非要勉強讓我去看的話。
那你就等我明天有空了,我再陪著你去看看那牛吧……”
楚誌家聞言,臉皮忍不住的抽搐起來。
怒聲道:“那算了,不用你去看了。
楚乘風你記住,你千萬不要有求到我頭上的一天!”
楚乘風眨巴兩下無辜的大眼睛。
委屈巴巴道:“誌家爺你咋生氣了?
今天我是真的有事兒要辦,真的沒有時間跟你去看牛啊。
不信的話你問我乾爹。
昨晚上,我們找劉海軍書記和趙昌文會計,和他們買了村西五畝宅基地。
足足花了四萬塊錢呢。
今天上午,我要去跟著量一下地邊。”
楚誌家頓時驚叫道:“什麼!你們花了四萬塊錢,買了村西五畝破爛地!”
楚乘風一臉認真的說道:“沒錯啊。
就是花四萬塊錢,買了村西五畝荒地。
我乾爹還打算明年給我蓋座房子。”
楚誌家雙目瞬間紅了。
咬牙切齒的盯著楚乘風。
聲音都變得尖銳起來,叫道:“你們明年還要蓋新房子!”
楚乘風點點頭,說道:“對呀!”
旋即解釋道:“誌家爺,您也知道昨天我乾爹賣了一塊牛黃。
一共賣了六萬九千塊錢。
花了四萬買了五畝地,還剩下兩萬九。
我乾爹就打算再添點錢,給我蓋幾間新房,到時候結婚就不用蓋新房了。”
楚誌家聞言,嫉妒的雙眼噴火。
一張老臉都憋成了豬肝色。
精神一陣恍惚,身體顫抖個不停。
口中喃喃自語道:“你們怎麼能花四萬買地,我還想找你們借錢呢……”
聲音雖然很小,說的也是含含糊糊的。
但是楚乘風還是聽了個清楚。
眸底閃過一絲冷芒,一閃而逝。
林振山看到楚誌家失神,便說道:“誌家叔,你彆聽村裡人瞎說。
昨天小風買的那頭牛。
純屬就是碰巧了肚裡有塊牛黃。
你找他幫忙看牛,那還不如去畜牧站找技術員看呢。”
在林振山的勸說下,楚誌家精神恍惚的走了。
看著楚誌家的背影消失在大門口。
楚乘的嘴角撇了撇。
心中暗罵對方臉皮真厚,竟然還有臉找自己去給他幫忙看牛。
在吃早飯的時候。
林振山一再告誡楚乘風:“小風,你以後千萬不能去幫忙任何人看牛。
即便是看出牛肚裡麵有牛黃,也絕對不能說出來,你明白嗎?
楚乘風聞言,連忙說道:“乾爹,你就放心吧,這些事兒我都懂。
我一定不會給任何人看牛的。
彆說二十塊錢了,他就是給我兩萬塊錢,我都不去看……
楚誌家的算盤珠子都打我臉上了。
我怎麼可能會理睬他呢。”
林振山滿意的點點頭,說道:“嗯,你清楚這事兒就行。
對了,你最近安生一點。
千萬不要理睬楚家的那些人,那些人就見不得彆人過得好。
你爺爺那麼欺負你,那個楚誌家連句公道話都不說,就知道站一旁看你的笑話。
現在知道你有本事了。
就舔著臉上門求你去幫忙。
也不知道他是咋想的……”
早飯過後。
楚乘風直接找到了楚建強,就說了自己買地的事兒。
讓對方幫忙跟著去測量一下地邊。
楚建強一聽,也是震驚到了。
隨即說道:“小風,你買村西那麼多荒地乾啥,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
何況那地的價格還那麼貴。
村裡四間宅基地也就才四五千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