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濤見狀,也隨即上前。
口中大喊大叫道:“楚乘風,今天我們就替你父母好好教訓你這個不孝子!”
楚乘風雖然沒用眼睛看楚煦東和楚濤。
但是早就散開了神識,關注著楚煦東和楚濤的一舉一動。
看到楚煦東忽的暴起出腳。
楚乘風疾步向前就衝出了門口,閃身就躲在門口一旁。
楚煦東一腳踢空,緊跟著出了門口。
口中依舊大聲喊叫道:“楚乘風你他媽的彆跑,今天我非替你爹揍你一頓!”
與此同時。
楚濤也追了出來,喊道:“楚乘風你他媽有種彆跑,看我今日揍不死你!”
劉玉娟急忙追了出來,大聲說道:“你們快住手,彆打架……”
這個時候。
有村民路過這裡,紛紛駐足觀看。
甚至有人勸道:“楚煦東、楚濤,你們彆打架啊!”
楚煦東眼中閃過了一絲興奮之色。
厲聲喝道:“楚乘風,我打死你這個不孝的東西!”
抬手就打向了楚乘風的臉頰。
楚乘風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一道神識猛的衝進楚煦東的腦海。
同時掄起手中的醬油瓶子,猛的就砸向了楚煦東的腦袋。
楚煦東要比楚乘風高了半個頭。
但是,醬油瓶子狠狠的砸在了楚煦東的頭頂。
“砰……”的一聲。
醬油瓶子應聲而碎,黑色醬油隨著無數的碎玻璃碴子四濺。
楚煦東更是被醬油淋了滿臉。
雙眼瞪的溜圓。
高抬的右手頓在半空,僵住不動了。
這個時候。
楚濤也衝到了楚乘風麵前,掄起拳頭對著楚乘風麵門就打。
“楚乘風你個王八蛋竟敢還手!”
楚乘風一個撤步側身,躲避開了楚濤打來的拳頭。
手中破碎的醬油瓶子,猛的向前一探。
狠狠的紮在了楚濤的胸口。
旋即,抬腿踹向楚濤的小腹。
“嘭……”的一聲悶響。
“噗通!噗通……”
楚濤身體連連倒退數步,一個屁墩就躺在了地上。
一旁的楚煦東,也突然仰麵摔倒。
說時遲,那時快。
從楚煦東追出來動手到現在,也就十幾秒的時間。
路過的村民就是想阻攔都來不及。
當看到楚煦東和楚濤,二人齊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頓時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劉玉娟聲音顫抖,說道:“小風,你……你把他們打死了……”
楚乘風聞言,轉身看向劉玉娟。
淡淡說道:“娟姐彆擔心,他們沒死,就是暈過去了。”
說著抬手看了看就剩瓶嘴的醬油瓶。
然後,又掏出五毛錢遞給劉玉娟。
不好意思的說道:“娟姐,麻煩你給我找個瓶子,再給我打一瓶醬油。
對了,你再給派出所打個電話。”
劉玉娟接過五毛錢。
一臉茫然無措的說道:“哦……哦好,我這就去打電話……”
說罷,轉身走回了屋裡。
這時已經有不少附近的住戶,全家老少都跑出來看熱鬨。
很快就將小賣部門口圍成一個大圈。
目瞪口呆的看著楚乘風,以及地上躺著的楚煦東和楚濤。
有看到事情經過的人,開始小聲的跟周圍人說著什麼。
同時對楚乘風指指點點的。
“嘶……嘶……”
“嘶……臥槽……”
人群裡不停的響起吸涼氣的聲音。
片刻後。
劉玉娟拎著一瓶醬油出來了。
走到楚乘風身前。
顫抖的聲音說道:“小風你的醬油,我我……已經給派出所打電話了。
警察說一會兒就過來了……”
就在這時。
一道焦急的聲音,在人群後麵響起。
“小風!小風你彆怕!今天誰若敢動你一手指頭,我就和他拚了……”
林振山和楚建強疾步衝到了近前。
二人看到楚乘風完好無損的站著,楚濤和楚煦東二人躺在地上。
瞬間就呆若木雞,愣在了當場。
臉上那焦急的神色都僵住了。
張秀娟、張淑芳、林蕊也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
林蕊一把拉住了楚乘風的胳膊。
急切道:“小風你沒事吧?
我聽說你被楚濤和楚煦東給打了。”
楚乘風一怔,隨即說道:“蕊姐,我沒事兒啊,誰跟你說我被打了。”
林蕊說道:“西鄰居小花說的,他說你和楚濤他們在這裡打架……”
說著說著,林蕊住口不言。
目光落在了地上的楚濤和楚煦東身上。
說話間。
一陣雜亂的腳步傳來。
同時有人扯著破鑼嗓子大喊:“誰他媽敢打我兒子,我他媽的打斷你狗腿!”
很快,楚誌家兩口子、楚誌廣兩口子以及楚占江等人齊齊趕到了現場。
楚誌家一見到兒子楚煦東躺在地上。
而且,臉上滿是褐色的醬油。
就以為是楚煦東頭破了流出來的血,雙腿頓時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跪爬幾步。
直接撲在了楚煦東身上。
大聲哭道:“小東啊,是誰殺了你啊!
你告訴爹,我這就給你報仇去……”
話音一落。
全場就是一靜。
瞬間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楚乘風見狀,眼角瘋狂的跳動。
數秒後。
“噗嗤……”一聲嗤笑響起。
旋即就是一陣哈哈大笑:“哈哈哈……”
緊接著就響起了一陣陣大笑。
林蕊一臉懵的看著楚誌家叫喚。
聽見周圍此起彼伏的笑聲。
頓時霞飛雙頰染上兩團紅暈,雙唇緊抿,肩膀不停的抖動。
楚乘風也是不禁莞爾。
楚誌廣聽人說了幾句之後。
對著楚乘風喊道:“楚乘風,你怎麼能隨便動手打人呢。
小濤他就是有什麼不對的。
你也不能這樣打他呀,你看你把小濤給打的……”
楚誌家也說道:“就是嘛,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乾嘛非要動手啊!”
楚乘風神色平靜。
淡淡說道:“我已經打電話報警了。
誰對誰錯,是誰動手打人,等警察來了就知道了。”
楚誌廣媳婦尖聲喊道:“小濤他還是個孩子,你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啊!
小濤若是有個好歹,我跟你沒完!”
話音一落。
現場氣氛頓時詭異起來。
人群中,也不知是誰喊了一句。
“誌廣媳婦,你家楚濤都十六歲了吧,人家楚乘風才十二歲。
到底誰纔是個孩子啊……”
“就是啊,一個十六歲的,一個十八歲的,被人家一個十二歲小孩打了。
你們還有什麼臉在這裡叫喚啊……”
“聽說是楚煦東先動的手……”
“這就是欺負人家楚乘風年紀小嘛!”
“唉……真是給老楚家丟人啊……”
“噓,我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今早上楚誌家去找人家楚乘風,想讓人家去幫他看牛。
就是看看牛肚子裡麵有沒有牛黃。
人家楚乘風就說不會看。
八成就是因為這事兒得罪楚誌家了,楚煦東這才故意找楚乘風的茬。
估計就想向走楚乘風一頓。
沒想到被人家楚乘風給揍趴下了。”
“這不叫趴下,這叫躺下……”
就在眾人紛紛議論的時候。
村裡的赤腳醫生劉啟明,背著一個黑色的藥箱急匆匆趕來了。
有人見狀,連忙說道:“大家夥讓讓,劉大夫過來了……”
眾人立即退後,給讓開了一條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