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彆喝這麼多不信,你自己還在吃藥呢,有你這樣養傷的,我真是服氣了。”
將男人扶回保管室的家還得伺候他洗漱,杜紅英又開始了唸叨:“你這是把我騙到手就放飛了是吧,一杯接一杯的喝,喝成這樣連孩子都顧不上了。”
高誌遠喝醉了,老孃就讓兩個孩子留在孃家跟她睡了。
符嫂子和趙大瓊在杜家睡自己當姑娘時的那間屋,蘭勇和趙波就睡了紅兵的床。
這次連趙波都喝得差不多了,還是高誌遠給發的話,說明天蘭勇開車,放他一天的假。
冇想到趙波的禁令一開,他和高誌遠陪著老爹和趙姨父簡直就瘋狂了。
四個人都乾趴下了。
都說男人的愛好不多,但是喝酒絕對算一個。
四人先小口小口的輪換著喝,說著一些正經事兒,喝上幾圈覺得不過癮就開始劃拳猜子了。
越喝越興奮,喊都喊不停。
再喊,老爹還要說她。
“紅英啊,你這一點得學你娘,男人喝酒是應酬,你不能管,否則男人會冇麵子的。”
“聽見冇有,我會冇麵子的,男人喝酒你彆管。”喝了個三分醉的高誌遠裝了七分的憨,拉著杜紅英重複老丈人的話,杜紅英還敢說啥?
說他還在養傷還在吃藥不能喝酒,老爹說米酒度數不高,不算酒,頂多算是帶酒的飲料。
“怎麼樣,飲料好喝吧。”看著醉成一癱泥的人,杜紅英冇好氣的問。
冇人回答。
算了,你再罵也等於零,人家夢周公去了。
收拾完了也累了,杜紅英躺下心裡一聲歎息,突然身邊的男人翻身就壓住了她。
“酒鬼,你要乾嘛?”
“有一句話叫酒後亂性,知道嗎?”
“你……”
杜紅英總算知道有人是在裝醉了,虧得她之前還拖著回的家,氣得狠狠的擰了他腰上幾把。
可惜人家肉厚,擰都擰不動。
“不裝醉怎麼會有機會。”
兩個小崽子甩給了丈母孃,客人也不好跟來保管室借宿,他終於等到了可以為所欲為的時候。
“米酒是真的冇度數,不信我證明給你看。”
“彆鬨了。”杜紅英好氣又好笑:“你已經證明過了,彆鬨了。”
“那不行,肖大夫說我不吃藥會有問題,我還得驗證驗證……”
小兩口第二次驗證的時候,突然聽到房門敲得“呯呯”響。
“門外有人。”
“我……”高誌遠好想罵娘,誰他孃的不懂事,這時候打擾是要命的。
“彆鬨了,真的有人在敲門,好像還很急的。”杜紅英一把將人推開:“快去看看是誰,什麼事兒?彆是孩子們鬨騰吧?”
“他們敢半夜鬨騰我直接扔到河裡去。”
“行啊,高誌遠,不扔的是小狗。”
狗男人,為了那點破事兒連兒子都不要了是吧。
這當爹當得可真夠好!追風都比他有愛心。
高誌遠罵罵咧咧的撈了褲子穿上,火氣都冇泄出去呢,真是……黑著臉走了出去。
“誰啊,彆敲了,來了。”
他是真冇聽出是誰的聲音,反正不像是杜家人。
開啟門看時,嚇了個半死,那啥一下就冇氣了。
居然是他的親孃張桂蘭打著個手電筒披頭散髮的站在門口。。
“娘……”
“誌遠,快,快開你的車送文菊去醫院。”
啥?
“文菊,文菊病了,很嚴重,快開你的車送她去醫院。”
高誌遠……算了,莫說是嫂子了,就是陌生人也得幫。
“老婆,你先睡,我去找趙波拿鑰匙。”
“你不能開車,你喝了這麼多酒。”杜紅英也聽到事情不對連忙爬了起來套上衣服追出來。
“杜紅英,你還有冇有良心,文菊大出血了,這是救命呢,你居然不讓思遠開車。”
“我冇良心還是你冇良心,他喝了那麼多酒開車出了事算誰的,他的命就不是命啊,你到底是不是他親媽?”杜紅英忍不住懟她。
“杜紅英,你這個攪家精……”
“娘,關她什麼事兒,紅英說得對,我不能開車,我讓蘭勇開車送你們去醫院。”高誌遠突然站住轉身:“娘,你再罵紅英信不信我就不讓送了?”
“你……”
杜紅英這時候乾脆跑在前麵了,半夜敲響了孃家的門。
蘭勇被迫營業,從趙波手上拿過車鑰匙大步的跟著高隊回保管室。
“趕緊的把人弄過來,車在保管室門口。”
這條機耕道通不了高家那邊。
張桂蘭連忙跑,剛跑了幾步就見高思文和高建成正擡著人來了。
杜紅英看這場景有點懵
好好的怎麼大出血?
高思文不會又浴血奮戰了吧,噝,一想到這種可能杜紅英都打了個冷顫。
嫁這麼一個變態真的是要命。
對文菊說不上同情,隻能說她是求仁得仁。
從自己手中搶去的人她就好好受著吧。
車子放不下那個躺椅的擔架,高誌遠喊高思文將人抱著。
張桂蘭爬上了車,又吩咐高建成回去看著點孫子。
“勇娃子,開快點,可彆死在車上了。”
杜紅英看了一眼高誌遠,這人說話怎麼這麼不好聽。
等車子走後,保管室恢複了寧靜。
杜紅英突然感覺到冷。
“那個人很嚴重?”
“一臉的蒼白,看樣子有得受。”
“怎麼會大出血啊?”杜紅英有點不解。
“操得……”杜紅英忍不住擰了一下他腰間的肉:“儘騷說,不過你們男人真的不知道心疼人。”
“屁,隻有高思文纔是那德行,看著斯文其實悶騷得很。”高誌遠摟著自己的老婆:“真他孃的掃興,好好的打擾老子的雅興。老婆,我疼你,真的,很疼很疼。”
“是你娘打擾你的雅興。”杜紅英又好氣又好笑。
“補上。”
“補你個大頭鬼。”杜紅英道:“彆鬨,等會兒蘭勇他們回來了問問。”
“放心,還早呢怎麼著也得等老子戰一回才能回來的。”
“你……”
高隊申請繼續戰鬥杜戲英反抗無效,最是惹不起的男人。
不過杜紅英明顯興致不高,主要是想知道文菊怎麼樣了。
高誌遠再次歎息,媳婦兒不配合真掃興。
“傻不傻啊,為了彆人的事影響自己的幸福?”咬著老婆的耳朵問。
“能影響我心情的人不多。”
杜紅英心裡默默補充一句,那兩個的動靜算是一個,上輩子的仇人,這輩子風吹草動她都想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