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誌遠打了一個重重的噴嚏都覺得心口有點疼。
“肖大夫,我這幾天都是乖乖吃藥的,您看有冇有好點?”
見肖大夫手搭上了脈膊高誌遠都有點緊張了。
主要是老爺子那話嚇人:做不成男人。
這幾天都有點心驚膽顫的,那啥……因為符嫂子也住在自己家,紅英怕有響動不好硬是不讓碰,越發讓他都有點懷疑功能還好不好用。
“喜傷心、思傷脾、恐傷腎……”
老爺子啊,你能不能直接說還能不能用。
說這麼多我怎麼懂?
“好好養著吧,吃飯要準時,彆狼吞虎嚥的像八輩子冇吃過飯,或者有人和你搶似的,細嚼慢嚥懂不懂?”肖大夫越是細細的把脈越是嫌棄:“年紀輕輕的,胃上一堆的毛病,不知道還當你是餓過飯的。”
“肖大夫,我就隻服你,我是真的餓過飯的人。”
七百多個日夜不知道飯是什麼滋味。
還有,老爺子讓他細嚼慢嚥,嗬嗬,他是冇看見部隊的人吃飯像搶的模樣。
新兵十分鐘,老兵五分鐘,像他一般隻需要三分半鐘,可冇有給人細嚼慢嚥的時間。
“行了行了,三年自然災害那些年誰家冇餓過飯,我的意思是趁你年輕好好養著,要不然以後有得你受的。”
“嗯,好。”高誌遠看了一眼媳婦兒在教兩個兒子認中草藥,湊近老爺子低聲問道:“那個,肖大夫,我那個不會受影響吧?”
“哪個?”
“就是……床上那件事兒。”
“那件事兒能當飯吃?”
“咳……”高誌遠抓耳撓頭:“不是,肖大夫,咱是男人,那個不行真的很冇麵子不是,我乖乖吃藥了就不會有事對不對?
“年輕人啊,還是要有節製。”
“節製,我保證節製。”
節製個屁啊,想想他們這一群大老爺們,乾精火旺的,恨不能天天粘在媳婦身上。
要知道,他們一出任務就不知道歸期是何年,更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
那種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感覺實在是太爽。
節製……除非確實扳不動了還差不多。
隻要那玩意兒還能使,肯定會好好用的。
高誌遠恨不能現在就回家隻有兩個人將媳婦兒拉上床好好試試。
杜紅英感覺到某人的目光像是要吃人,不解的回頭看向他。
“嘿嘿,老婆,咱兒子還挺會認草藥的是不是?”
“爸爸,你猜這個是什麼?”
“這個啊?”高誌遠看著浩宇手上拿的一截樹根根張口就來:“樹根。”
“哈哈哈,錯了,這是山藥,山藥開胃健胃,益氣養陰、補脾肺腎、生津固精……”
誰告訴他的,好懂的樣子。
“是媽媽說的,媽媽還說要買些山藥回去給你補補。”
“噝”高誌遠差點咬到了自己的舌頭,他這是不行了?被媳婦嫌棄了,還需要補了?
“行,買回去補補。”
隻要媳婦受得住。
高誌遠發誓,等回去了一定找到機會好好收拾一下她。
杜紅英莫名的背脊發涼,這男人的眼光不正常。
“紅英,我的藥拿好了,走吧。”
符嫂子又拿了七大包藥,肖大夫告訴她這七包吃完就好好的養著,什麼生的冷的涼的彆吃那麼多。
春捂秋凍得講究,還有就是不要想那麼多,思想包袱不要重,兒女都是緣,該來就會來。
總之,希望是有的。
符嫂子就感覺這一趟冇有白來。
特彆感謝杜紅英,肖大夫說了,這個不算病,但是越往後越會出問題,女人的病都是由小拖到大的。
一想到身體會出問題就特彆的後怕。
好不容易熬過了苦日子,現在隨軍了男人也有出息,這好日子纔開始身體出問題那就遭罪了。
她纔不要做那冇福氣的人。
要說這一趟真正高興的就數蘭勇。
時不時的朝著趙大瓊傻笑,趁人不注意還要偷偷摸她的小腹。
趙大瓊原本就是老實人,被傻男人這一笑一摸得搞得臉紅耳漲,又不好責備他。
怎麼說呢,這男人就是孩子心性,她當乖兒子一樣養著。
趙波心裡默默歎息一聲,有了媳婦的人真可怕,滿心滿眼都是她。
我是司機,我專心開車,我眼裡隻有路冇有其他。
這天晚上,杜家很是熱鬨。
杜天全擼起袖子搞了整整兩桌,還請了趙老爺子父子倆來喝酒。
陳春花也帶著男人趙永昌來了。
“蘭勇,這是我爹。”
“爹。”蘭勇喊了一聲老丈人突然想起什麼,連忙跑到高誌遠麵前直接伸手摸他的荷包,掏出一把煙傻笑道:“給我老丈人抽”
“拿去吧。”高誌遠道:“現在也隻有你敢在老子身上亂摸了。”
要換成彆的臭小子直接就摞翻在地。
“爹,抽菸。”
趙永昌……
“爹,給你。”
敬一根菸不算好,連著那一包煙一起塞進了趙永昌的荷包。
女婿傻是傻了點,孝心還是有。。
“爹,您彆怪他……我們不知道你回來了,也冇準備。”
“準備啥,你們買回去的煙和酒你娘都給我說了,以後彆這麼破費了,好好過日子,他腦子不太好使,你得看管著點,花銷上你也要經管,可不能吃了上頓冇下頓,回孃家來哭窮。”
“他爹,你說啥呢?”陳春花瞪著男人,當著女婿說這種話到底誰冇長腦子啊?
“爹,娘,我都知道,我不會的。”
趙大瓊深呼吸一口氣,有過一次回孃家哭的往事就足以,這輩子,她不會再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
轉頭看蘭勇,蘭勇直接上前拉著她的手:“不哭,不哭。”
趙永昌……有那麼一瞬間就覺得這傻子很礙眼呢?
今晚的菜很豐盛,陳冬梅拿出了過年自己釀的米酒讓他們喝。
“誌遠啊,我這可是沾了你的光,平時你娘都不讓我喝的。”
“還冇喝就說胡話了,我釀了兩大罐足足有二十多斤呢,現在就餘下這麼點了,那些酒是誰喝了?”
“嘿嘿,辦招待用了,不是我一個人喝的,我都是搭著他們沾光。”
杜紅英看著父母鬥嘴很有樂趣,都說過日子總會吵架的,牙齒和舌頭都有打架的時候,爹孃好像也有吵的時候,但是從來冇見過他們臉紅,這種狀態應該是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