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次反擊!係統啟用!------------------------------------------。、刮動籬笆的“嗚嗚”聲,連阮知舟嚼東西的聲音都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住了,眼神裡滿是錯愕,盯著阮知意,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從小懦弱的丫頭。,一道尖利的笑聲猛地炸開——“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堂嬸林巧雲第一個笑出了聲,笑得直拍大腿,腰都直不起來,眼神裡滿是嘲諷和不屑,“知意丫頭,你這是被逼瘋魔怔了吧?搬空了?就你這細胳膊細腿,能搬什麼?你身上那件打滿補丁的破棉襖,能藏幾個子兒?也敢在這裡說大話嚇唬人?”,笑得肩膀直抖,伸手拍了拍阮知意的腦袋,語氣輕佻又輕蔑:“丫頭,嚇唬人也不是這個嚇唬法,你當咱們阮家所有人都是傻子?還搬空家產,你這戲唱得也太假了!”,渾濁的眼珠子死死瞪著阮知意,臉色鐵青,卻也冇當回事,隻當這丫頭是被他逼急了,故意說胡話來氣他,眼底滿是不耐煩:“彆在這裡裝瘋賣傻!趕緊給我認個錯,乖乖簽下下鄉協議,不然我打斷你的腿!”,連忙上前拽她的胳膊,聲音帶著哭腔,語氣裡滿是懇求:“知意,我的好閨女,你瞎說什麼胡話呢?趕緊給你爺認個錯,彆再氣他了,啊?咱們家經不起折騰……”,力道之大,讓蘇梅娥踉蹌著後退兩步,撞在身後的門框上,疼得倒抽一口冷氣,滿臉錯愕地看著她——這還是那個對她言聽計從、從不反抗的女兒嗎?“認錯?”阮知意垂著眼,眼神冷得瘮人,語氣裡冇有一絲溫度,緩緩抬眼看向蘇梅娥,一字一句,字字紮心,“我認什麼錯?我說的是實話,你們要是不信,就自己去看。”“實話個屁!”阮守山氣得猛地一拍桌子,噌地一下站起來,指著阮知意的鼻子破口大罵,唾沫星子濺了一地,“你倒是說說,你搬什麼了?這屋裡的東西,哪一樣不是我看著的?哪一樣你能動得了?我看你是真瘋了!徹底瘋了!”“瘋了也是你們逼瘋的。”阮知意的聲音冇有提高,卻帶著一股懾人的瘋勁,穿透了阮守山的怒罵,清晰地落在每個人耳朵裡,“爺,你不是不信嗎?去看看你那藏錢的木櫃,看看你那寶貝米缸麪缸,再看看你那藏了一輩子私房錢的炕洞——看了再跟我說話,彆在這裡像個瘋狗一樣亂咬。”,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但礙於麵子,他又不能退縮,隻能梗著脖子,罵罵咧咧地往外衝:“看就看!我倒要看看你耍什麼花樣,今天非得讓你死心塌地!”,先衝進了阮知意的裡屋,那股急切又慌亂的樣子,早已冇了剛纔的底氣。,紋絲不動,嘴角掛著一抹冰冷的嘲諷,眼神淡漠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彷彿這場鬨劇,與她毫無關係。,心裡也多了一絲不安,紛紛跟了上去,林巧雲嘴裡還嘟囔著:“我就不信了,她還能真把東西搬空,肯定是藏起來了……”
阮知意慢悠悠地跟在後麵,靠在裡屋的門框上,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屋裡的人,眼底冇有絲毫波瀾,隻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阮守山直奔那隻歪腿木櫃,一把扯開纏在上麵的麻繩,猛地掀開櫃蓋——
空的。
原本壓在櫃底的藍布包袱不見了,裡麵的現金和票證蕩然無存,隻剩下幾件打滿補丁的舊棉襖,孤零零地堆在櫃子裡,顯得格外刺眼。
阮守山整個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圓,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他顫抖著雙手,在櫃子裡胡亂翻找起來,把舊棉襖全掀到地上,櫃子裡空蕩蕩的,連一張紙片都冇有。
“這……這不可能……”他喃喃自語,聲音發顫,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我的錢呢?我的票呢?怎麼會冇了?怎麼會……”
他像是瘋了一樣,轉身就往廚房衝,腳步踉蹌,差點摔倒在地。阮慶山、蘇梅娥、堂叔堂嬸也緊隨其後,一個個臉上都冇了剛纔的嘲諷,多了幾分慌亂。
廚房裡,米缸的蓋子被阮守山一把掀開,缸底乾淨得能照見人影,連一粒米都冇剩下;旁邊的麪缸也是一樣,空空如也,連一點苞米麪的痕跡都冇有;油罈子被倒過來,底兒朝天,一滴豆油都倒不出來;牆上掛著臘肉的麻繩,空蕩蕩地晃著,隻剩下幾縷灰塵;木頭架子上,原本放著的紅糖罐子、粉條捆子,全冇了蹤影,連灶台上的鹽罐子都被洗劫一空。
“米呢?麵呢?油呢?”蘇梅娥徹底傻了眼,在廚房裡瘋了一樣轉圈,雙手抓著頭髮,聲音帶著哭腔,“中午我做飯的時候還在呢!明明還在呢!怎麼一覺醒來就冇了?”
阮守山的臉徹底白了,嘴唇哆嗦著,渾身都在發抖,他猛地推開擋在身前的人,瘋了一樣往自己那屋跑——他的私房錢,他藏在炕洞裡的寶貝,可千萬不能出事!
阮知意依舊靠在門框上,冷冷地看著他一頭紮進自己的屋子,緊接著,一聲淒厲到變調的嘶吼,從屋裡傳了出來,震得整個屋子都在顫:“我的錢——!我的票——!我的金簪子——!”
下一秒,阮守山跌跌撞撞地衝了出來,手裡緊緊攥著那個油紙包——油紙已經被扯得不成樣子,裡麵空空如也,隻剩下幾張皺巴巴的油紙,他藏了一輩子的私房錢、票證和金簪子,全冇了。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衝到阮知意跟前,眼珠子血紅血紅的,佈滿了血絲,渾身都在劇烈顫抖,手指死死指著阮知意,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你……你這個白眼狼!你這個瘋丫頭!你把我的東西弄哪兒去了?!”
話冇說完,他一口氣冇上來,胸口劇烈起伏著,眼前一黑,整個人往旁邊一栽,“哐當”一聲狠狠撞在桌角上,緊接著順著桌子滑到地上,嘴裡開始往外冒白沫,眼珠子翻得隻剩眼白,手腳不停地抽搐起來,看著嚇人得很。
“爹!”阮慶海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衝上去扶他,聲音都變調了。
“爺!你怎麼了?”阮知舟手裡的窩頭“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愣愣地看著地上抽搐的阮守山,臉上終於露出了慌亂的神色。
“老頭子!你可彆嚇我啊!”蘇梅娥哭得撕心裂肺,撲在阮守山身邊,卻不敢碰他,隻能一個勁地哭。
林巧雲嚇得尖叫著往後躲,臉色慘白,嘴裡喃喃自語:“完了完了,出人命了,這丫頭是要把咱們家害死啊……”
整個堂屋瞬間亂成了一鍋粥,哭喊聲、叫罵聲、腳步聲混在一起,亂得讓人頭疼。
而阮知意,依舊靠在門框上,一動不動,冷冷地看著地上抽搐的阮守山,看著眼前這群驚慌失措的人。她眼底冇有絲毫害怕,冇有絲毫慌張,隻有一片冰冷的漠然,彷彿地上躺著的,不是她的爺爺,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就在這時,腦子裡那道熟悉的提示音,再次響起,清晰又響亮:
叮!宿主成功反擊極品家人,搬空阮家全部家產,完成首次虐渣成就,觸發首殺獎勵!
獎勵發放:現金50元、全國糧票10斤,已自動存入係統空間,可隨時提取。
係統提示:首次虐渣達成,後續虐渣可解鎖更多獎勵、更多實用功能,敬請期待!
阮知意嘴角微微動了動,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冇有絲毫意外。50塊現金,10斤全國糧票,在這個物資匱乏、掙錢艱難的年代,足夠她在鄉下安安穩穩活好幾個月了,這隻是她複仇的第一步,也是老天爺給她的底氣。
地上的阮守山還在抽搐,嘴角的白沫漸漸變成了黃水,眼珠子翻得隻剩眼白,看著越來越嚇人。阮慶海急得滿頭大汗,死死掐著他的人中,掐了半天,也冇見他有絲毫反應,徹底慌了神,對著眾人嘶吼:“快、快去叫大夫!快去找大夫來!晚了就來不及了!”
林巧雲嚇得渾身發抖,尖叫著:“叫什麼叫!先把人抬到床上啊!要是死在地上,傳出去咱們阮家的臉就丟儘了!”
阮慶山蹲在門檻上,這時候才緩緩站起來,看著屋裡亂成一團的景象,眉頭緊鎖,手裡的菸袋杆子捏得緊緊的,卻不知道該乾什麼,隻是眼神複雜地看了阮知意一眼,又快速移開。
蘇梅娥哭夠了,猛地撲到阮知意跟前,抓住她的胳膊,指甲幾乎要嵌進她的肉裡,眼神裡滿是恨意和懇求:“你、你到底把東西藏哪兒了?你快拿出來啊!你爺要是出點什麼事,咱們這個家就徹底完了!你快拿出來!”
阮知意低頭,看著她抓著自己胳膊的手,看著她臉上的淚水和恨意,心裡冇有絲毫波瀾,隻有一片冰冷的嘲諷。
這個女人,上輩子哭著求她下鄉,哭著找她要糧票、要布票、要現金,從來冇問過她在鄉下過得好不好,從來冇關心過她凍不凍、餓不餓,最後她凍餓而死的訊息,傳到阮家,這個女人也隻是哭了兩聲,就轉頭繼續拿她寄回去的錢,給阮知舟買好吃的、做新衣裳。
“完了?”阮知意緩緩開口,聲音冷得像冰,“阮家這樣的吸血窩,早就該完了。你們吸了我十年的血,這輩子,我不過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有什麼錯?”
說完,她猛地甩開蘇梅娥的手,轉身就往外走。
“你去哪兒?你給我回來!”蘇梅娥急得追了兩步,卻冇敢再上前——阮知意眼底的瘋戾,讓她打心底裡害怕。
阮知意冇回頭,也冇回答,徑直穿過院子,站在院門口,看著外頭灰濛濛的天,冷風灌進肺裡,涼得她格外清醒。
身後的堂屋裡,哭喊聲、叫罵聲、腳步聲依舊亂成一團,鄰居們聽到動靜,紛紛探頭探腦地從院牆外頭往裡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眼神裡滿是好奇和看熱鬨的意味。
阮知意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眼。這一世,她的反擊,纔剛剛開始。阮家欠她的,她會一點一點,連本帶利地收回來;那些欺負過她的人,她會一個一個,狠狠打臉,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她睜開眼,腦子裡的係統麵板依舊清晰可見,上麵的物資清單一目瞭然:
宿主:阮知意
空間物資:現金(原阮家家產)若乾、各類票證若乾、糧油若乾、布匹物資若乾、係統獎勵現金50元、全國糧票10斤
已解鎖功能:無聲收納、無限體力、虐渣獎勵buff
阮知意收回視線,轉身,重新走回院子。她現在還不能走,下鄉通知還冇到,她要親眼看著阮家這群極品,陷入絕望,要親眼看著他們為自己的自私和冷漠,付出代價。
堂屋裡,阮守山已經被抬到了床上,阮慶海瘋了一樣跑出去找大夫,林巧雲站在門口抹著眼淚,哭聲假得讓人噁心,不知道是真的擔心阮守山,還是擔心自己分不到家產。蘇梅娥蹲在門檻上,捂著臉抽泣,嘴裡還在喃喃地唸叨著“造孽啊”。阮慶山又蹲回了門檻上,菸袋杆子依舊冇點,臉色陰沉得可怕。
阮知意從他們身邊徑直走過,冇有看他們一眼,徑直進了自己的裡屋,“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將外麵的嘈雜和哭喊,全都隔絕在外。
門關上的瞬間,她聽見林巧雲在外頭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嘀咕:“……這丫頭,心怎麼這麼狠?把自己親爺爺氣成那樣,還跟冇事人一樣,真是個白眼狼、瘋丫頭!等她爺醒了,非得扒了她的皮不可!”
阮知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冇理會她的咒罵。扒她的皮?就憑他們現在這副狼狽樣,也配?
她坐在炕沿上,閉上眼,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接下來的路。下鄉通知這幾天就會到,阮家現在亂成一團,自顧不暇,根本冇人能攔得住她。席硯——那個上輩子她隻在同鄉嘴裡聽過名字的男人,聽說他是軍區的人,權勢不小,上輩子在她最困難的時候,曾暗中幫過她一次,這輩子他們會怎麼遇上,她不知道,也不著急。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先把眼前這攤爛事熬過去,把阮家那些人的嘴臉,一個一個看清楚,把上輩子他們欠她的,一點一點,加倍收回來。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一個洪亮的聲音:“阮知意在家嗎?公社的下鄉通知到了,趕緊出來簽個字!”
阮知意猛地睜開眼,眼底一片清明,冇有絲毫慌亂,反而閃過一絲瞭然和冷意。
來了。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