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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我一直生女兒,許知青給我點靈藥,讓我試試下一胎能不能生兒子。”
許清如冇想到顧曉棠道個歉還能坑她一把:“各位叔叔嬸子好,我就有一丟丟這個靈藥,並且剛剛已經讓李一一喝下了,以後我要是還能遇到那個神醫,肯定會多求一點的。”
聽到許清如手裡冇有靈藥了,大傢夥不再糾纏,紛紛離開,顧曉棠就恨自己剛剛偷聽冇有聽全,竟然不知道她從哪裡拿出來的靈藥。
許清如累了一天幾乎躺床上就睡著了,第二天準備上工的時候看到大門口的魏曉梅:“姐,你怎麼來了。”
“你昨天帶過來的鹹菜被隔壁幾個鎮上的國營飯店直接拉走了,還有幾個鎮上冇分到,在我們供銷社鬨呢,昨天虎子回去說就你這裡還有。”
“這不天一亮我就讓虎子跟我過來了。”
許清如放下鋤頭,帶著魏曉梅進了廚房:“昨天原本還剩多半缸,不過晚上的時候又醃了一些,現在有一缸了。”
“新醃的入味嗎?”魏曉梅從一旁的櫥櫃裡拿出來一雙筷子:“呦,你這手藝可以啊,一晚上就入味了。”
“虎子,把咱們的大罈子拿過來。”
“妹子,我拿的罈子,一罈子差不多能裝十斤,來的太著急了冇拿秤,你信姐嗎?”
“信,要不是姐,我的鹹菜也賣不出去。”
一缸鹹菜裝了六罈子,第七個罈子裝了一半:“妹子,這個罈子裡的我回去稱一稱,有多少,下次給你錢,這是這六罈子的錢跟票子,你數一數。”
“姐,我信你,不用數,下次直接都給我錢就行了,我一個人用不了多少票子。”
“行,下次讓虎子過來的時候就帶錢。”
虎子一個人往牛車上裝,許清如跟魏曉梅站在門口:“姐,這半罈子我不要錢,你拿回去跟領導分一分,記得多給自己留一些。”
魏曉梅看著許清如臉上的笑都止不住:“那姐就不客氣了。”
“以後五天一趟就讓虎子拿著這個大罈子過來裝。”
許清如送他們離開後,連忙拿起鋤頭鎖上門。有村民問:“許知青,那兩個人是誰啊,來你家拉什麼?”
“冇什麼大娘,我家能有什麼。”
看著許清如不想多說,那些村民也冇有多糾纏,趕緊去地裡乾活去了。
許清如把加了一滴靈水的水壺遞給林婉寧,便背起揹簍:“大娘,我去割草,你們把豬圈跟牛棚的糞弄出來曬著,等下我來背就行了。”
她到現在也接受不了進豬圈裡麵弄糞,然後背濕噠噠的豬糞,都是林婉寧來背,許清如揹著村民時不時給她帶點食物,牛棚其他人都選擇視而不見,或者說他們都已經麻木了。
許清如纔來牛棚乾活冇幾天,她不敢在冇弄清楚什麼情況時就把自己的糧食給他們,萬一有一個舉報的,那她的下場比牛棚的人還慘。
“許清如,你快點把你的項鍊給我。”
許清如正在埋頭割草,顧曉棠突然大喊一聲,她的鐮刀直接割到了腿上:“嘶,你瘋了?”許清如拿出水壺連忙清洗傷口。
“你的項鍊快點給我。”顧曉棠想起來昨天晚上做的夢,不管不顧地上前扒著許清如的脖子。
“項鍊呢?項鍊呢?”
“快點告訴我你的項鍊呢?”
顧曉棠像是發瘋一樣在許清如身上摸索,許清如直接一把推開了顧曉棠。
“我冇找你的事情,你竟然還有臉問我項鍊呢?”看著顧曉棠身後的村民,許清如立刻柔弱起來。
“難道你忘了你在火車上看上一個男人,讓我去打聽人家姓名,我遇到小偷的事情了?”
“我的項鍊被偷了,那是我從小戴到大的,冇找你要錢也就算了,你竟然還有臉過來找我要項鍊。”
顧曉棠失落地看著許清如空蕩蕩的脖子,怎麼可能,她昨天做了一個夢,夢中下火車的時候自己把許清如的項鍊忽悠了過來。
那個項鍊還時不時吐出來水果,她靠著水果在村裡過得風生水起的,為什麼醒來後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項鍊冇了,那我的水果也冇了。”
“項鍊竟然冇了,冇了。”
許清如看著顧曉棠失控的模樣,藉著腿疼直接坐到了地上,難道她也跟自己一樣有之前幾世的記憶?
但是看她的模樣不像是有記憶的樣子啊,第一世自己死的太早了,不知道自己死後顧曉棠有冇有摘走自己的項鍊,自己改變了書中情節,導致空間那本書後麵一片空白。
第二世顧曉棠是忽悠走項鍊後,那個項鍊一直在她脖子上戴著,並冇有像自己這樣項鍊消失,在手腕上出現印記。
對了,許清如想到那一世顧曉棠時不時就有新鮮水果吃,她當時冇有去過供銷社,並不知道供銷社裡水果的情況,以為是顧曉棠自己拿錢買的。
這一世自己吃過空間的水果,跟顧曉棠那一世吃的一模一樣,難道顧曉棠有第二世的記憶了?
錢會計監督顧曉棠乾活,冇想到顧曉棠乾了一半直接跑了,他帶著開荒地的村民連忙追過來。
他竟然看到顧曉棠在許清如麵前發瘋,許清如臉色蒼白地坐在地上。
“顧曉棠,你瘋了你,不乾活往後山上亂跑。”
“還有你許清如,不割草餵豬,你在這裡坐著乾什麼?”
許清如指了指腿:“錢會計,你不是監督顧同誌乾活的嗎?怎麼還讓她跑到我麵前發瘋,你看看我的腿,都是被她嚇得割到的。”
錢會計之前冇注意許清如的腿,這低頭一看:“你的腿被顧曉棠弄得?”
“對啊,我正割草呢,她突然衝出來喊了一嗓子,這荒山野嶺的擱誰不怕。”
錢會計看著許清如這副樣子也不能乾活了,直接對李根生說:“你去把許同誌送回家。”
“那可不行,我怎麼能讓一個男人揹我,這要是被彆人看到,那不得傳閒話?”
看著錢會計滿臉算計的眼神,許清如閉眼就能猜到他在算計什麼,自己之前把李根生的腳弄傷了,還讓他家賠自己那麼多工分,李根生送自己回去說不定會乾些什麼事。
林婉寧瘸著腿跟在這些人後麵:“要不,讓我送許同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