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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什麼公安，我們先去看看有冇有事。”
顧曉棠指著張淑芳家：“許清如帶著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藥去張嬸子家，讓李一一喝下。”
“喝完那個藥，屋裡好臭好臭，人肯定死了，要不然張嬸子也不會喊李叔，讓他去燒水，肯定是給一一洗洗身體好下葬。”
大家腳步混亂地往張淑芳家跑去，看到許清如還在門口乾嘔，屋裡時不時飄出來的臭味，立刻對顧曉棠的話深信不疑。
“許知青，你真的亂拿藥吃死李一一了？”
許清如乾嘔半天，終於舒服了，看著院裡進來的人：“你們怎麼都過來了。”
“許清如你不用裝作不承認的樣子，你的惡行我已經告訴大家了，你趕緊交代毒害李一一的過程。”
“我為什麼要毒害李一一？”許清如不知道顧曉棠剛剛到底聽到了多少，為什麼說她害死了李一一。
“你剛剛餵給李一一喝下毒藥後，屋裡就開始散發臭味，你還不承認給李一一下毒。”顧曉棠越說越感覺自己說的冇毛病。
周圍的指責聲音越來越響亮，許清如冇想到村長也過來了。
顧曉棠走到葛村長麵前，眼淚說來就來：“村長，許清如給李一一下毒，現在李一一估計已經快不行了。”
“你在胡說什麼？你纔不行了，竟然敢詛咒我女兒。”
李大龍剛把燒好的熱水從廚房拎出來，聽到有人誹謗說自己女兒快不行了，想把水桶放下去扇顧曉棠兩巴掌，但是想到屋裡的臭味，便忍住了。
“顧知青，管好你的嘴。”
村民看李大龍的表情不像李一一快死的模樣，不由得看向在葛村長麵前哭的顧曉棠。
“顧知青，你在哪裡聽說李一一快不行了？”
“估計李叔在替許清如掩藏，我剛剛在窗戶這親耳聽到的。”
大家從這句話中聽出了毛病：“顧知青，你在人家窗戶這偷聽？”
“這也太不道德了，顧知青竟然喜歡聽牆角。”
“以後我們睡覺的時候，還得出來看一下外麵顧知青有冇有偷聽。”
“誒，不是，我冇有偷聽，我就是看著許清如鬼鬼祟祟的模樣，所以纔會跟蹤她過來的。”
“你們聽到冇有，她說跟蹤許知青過來的。”
“那她肯定不是從大門進的院子。”
大家的目光投向一旁的柴火堆：“我就說張嫂子家牆裡牆外放柴火不安全吧！”
“這不是讓小人能跳進他的院子了，還好偷聽的時候還冇睡覺。”
“對，這要是夫妻兩個人正在哼哼哈哈的時候，她過去偷聽。”
“咦，顧知青怎麼是喜歡聽牆角的人。”
“呸，虧她還是大城市過來的人。”
顧曉棠見周圍議論的聲音偏離了她一開始的預想，急忙說道：“你們能不能聽一下重點啊，許清如毒害了李一一，我們現在應該譴責許清如，並不是我啊！”
“人家李一一他爸都說了李一一冇事，我們為什麼要去譴責許清如。”
“倒是你，聽牆角可不是好事。”
李大龍來回換水，出來倒水的時候聽聽村民說的話，便把外麵討論的事情聽了一個大概，回去給張淑芳說的時候，李一一聽到有人說許清如不是，立刻從被窩裡麵出來。
“哎喲，一一你剛洗完澡不能著涼，快點鑽進被窩裡麵去。”
“不，許姐姐給我拿罐頭、麥乳精吃，還有大白兔奶糖，有人說許姐姐的不是，我必須第一個站出來。”
“媽去說，你身體不能著涼，快點鑽進被窩。”
“媽，我喝了那個靈藥，感覺身體強多了，我要去給許姐姐證明，我冇有事。”
李一一穿上鞋就跑了出去，葛村長原本被顧曉棠哭得腦袋疼，看到李一一跑出來：“一一，你怎麼跑出來了，身體受不了風又不是不知道，快點回屋去。”
“張淑芳，一一跑出來了，你快點把她抱回去。”
李一一站在許清如麵前護住她：“我不回去，你們欺負許姐姐，我得保護她。”
“許姐姐經常給我拿好吃的，這次還為了我的病去找靈藥，喝了許姐姐的藥，我感覺身體好多了。”
村民也感覺到李一一的身體變化，之前出來吹一點風就會咳嗽不止，現在竟然隻是斷斷續續的咳嗽。
張淑芳拿了一個褂子給李一一穿上：“想保護許姐姐，你得先照顧好自己的身體，聽話，回屋。”
“我不。”李一一倔強地把頭轉向一旁。
許清如蹲到李一一麵前：“我知道你想保護我，但是那些藥是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尋來的，你如果一直站在外麵那我的藥可是白找了，你剛剛也是白喝了。”
李一一一聽藥白喝了，立刻跑進屋裡，探了一個腦袋在外麵：“你們不許欺負許姐姐，她是在給我治病，並冇有毒害我，你們可彆被那個惡毒的女人欺騙了。”
說完衝著顧曉棠擺了一個鬼臉，連忙關上門。
“既然李一一冇事，大家都散了吧！”
葛村長剛發話就被張淑芳打斷了：“那不行，顧知青還冇有給小如道歉怎麼能散了呢？並且她還跳進我家偷聽牆角，一個城裡來的姑娘，辦這種事怎麼能算了。”
“那張嫂子，你是想？”
“顧知青得給許知青，還有我們道歉，你看看因為她一句偷聽的話，耽誤大家多少事。”
“顧知青，你走什麼，快點過來道歉。”葛村長聽著張淑芳說的冇毛病，把逃到門口的顧曉棠喊了回來。
顧曉棠冇想到李一一竟然真的冇事，她來村裡這麼久都冇見過李一一出來，冇想到許清如真的找到了靈藥。
“清如，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原諒我好不好。”說完又看向張淑芳：“嬸子，以後我再也不會偷聽牆角了，實在是對不起了。”
大家見顧曉棠真心道歉，點頭準備離開時，卻被她接下來的話留住了腳步。
“清如，你既然有靈藥就拿出來，讓馬同誌喝點，養養身體，說不定以後還會有孩子。”
“對啊，許知青，你既然有靈藥就拿出來，讓我們這些有病的喝點，直接藥到病除唄！”
“我這肩膀疼了小半年了，許知青你的靈藥治肩膀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