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吃人的“花”------------------------------------------，北郊訓練基地。，聽著台上教官吼：“歡迎來到715團！在這裡，你們隻有一個身份——戰士！冇有少爺！冇有小姐！”。：“顧清辭！”“到！”“出列！”。，拿起手裡的檔案晃了晃：“紅色資本家的大小姐？捐了家產那個？”：“報告教官，都是應該的。”“覺悟很高嘛。”教官冷笑，“那行，看到那圈跑道了嗎？先跑個五公裡，讓我看看你的覺悟能不能轉化成戰鬥力。”：“……”“怎麼？不行？”教官挑眉，“不行就退兵，715團不養嬌花。”。。，想起那些死在她手裡的目標，想起那五百萬美金退休金。
全冇了。
現在還得在這破地方跑步。
都是那個李主任害的。
“跑就跑。”她咬牙切齒，“但我建議您把‘嬌花’這個詞收回去。”
“哦？為什麼？”
“因為……”顧清辭開始做熱身，一字一頓，“我這朵花，吃人。”
她衝上跑道時，心裡已經把李主任淩遲了一百遍。
跑道儘頭，辦公樓二層的視窗。
陸戰野放下望遠鏡，嘴角難得地扯了一下。
“吃人？”他重複這個詞，看向手裡的檔案。
檔案上清清楚楚寫著：顧清辭，紅色資本家顧長林之女。成分：資產階級。備註：通過特殊關係入團（街道李主任特批）。
特殊關係。
陸戰野最討厭的就是關係戶。
“吃人的花？”他冷笑，“我看看你能吃多少苦。”
他轉頭對勤務兵說：“告訴新兵連教官，特彆‘關照’一下這位大小姐。訓練量，加一倍。”
勤務兵猶豫：“團長，她是女兵……”
“女兵怎麼了？”陸戰野眼神淩厲，“715團的兵，冇有男女，隻有強弱。”
窗外，顧清辭已經跑完了第一圈。
腳步輕盈，呼吸均勻，絲毫不見吃力。
陸戰野眯起眼。
這個靠關係進來的資本家小姐，好像和想象中不太一樣。
而跑道上，顧清辭一邊跑一邊在心裡盤算：
等姑奶奶熬過新兵連——
第一件事，先收拾那個李主任。
第二件事，查查是誰給她加了訓練量（她敏銳地感覺到教官看她的眼神不對勁）。
第三件事……算了，先跑完這該死的五公裡。
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五公裡跑道起點，教官王鐵柱掐著秒錶，斜眼看著顧清辭：“現在認慫還來得及，去衛生隊開個證明，就說體弱多病不適合高強度訓練，我給你批退兵。”
周圍三十幾個新兵，男男女女都盯著她。
顧清辭綁緊解放鞋鞋帶，頭也不抬：“教官，您這秒錶準嗎？”
“什麼？”
“我怕我跑太快，您這老古董秒錶跟不上。”她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灰，“什麼時候開始？”
人群裡有人“噗嗤”笑出聲。
王鐵柱臉一黑：“現在！給我跑！最後三名晚上加訓！”
哨聲一響，男兵們嗷嗷叫著衝出去。女兵這邊慢一些，林秀秀衝在最前頭——這姑娘農村出身，乾活練出來的體力。
顧清辭不緊不慢跟在女兵隊伍中間，步伐均勻。
跑過第一圈時，前麵幾個男兵已經開始喘粗氣。
“大小姐，行不行啊？”一個叫趙大山的山東兵回頭喊，“不行就說！”
顧清辭瞥他一眼：“你先管好自己吧，喘得跟拉風箱似的。”
趙大山一愣，周圍男兵鬨笑。
第二圈，顧清辭超了五個男兵。
第三圈，她追上林秀秀，兩人並肩。
林秀秀喘著氣看她：“你……你不累？”
“這才哪到哪。”顧清辭調整呼吸，“我媽說了，跑步要像逛百貨公司，得悠著點，好東西都在後頭。”
林秀秀聽不懂這什麼歪理，但看顧清辭臉不紅氣不喘，心裡服氣了。
第四圈，顧清辭開始加速。
一個個男兵被她甩在後麵。
“我操！”有人罵出聲，“她吃藥了吧？”
“資本家小姐吃得起肉，體力好正常！”有人酸溜溜。
顧清辭路過時甩了一句：“吃肉怎麼了？有本事你也吃去啊，擱這兒酸什麼酸？”
那男兵臉漲成豬肝色。
最後一圈，顧清辭衝刺。
王鐵柱瞪大眼睛看著秒錶——22分18秒。女兵新兵紀錄。
顧清辭衝過終點，腳步一收，穩穩站住。除了額頭有點薄汗，呼吸略快，跟冇事人似的。
她走到王鐵柱麵前，歪頭看他手裡的秒錶：“教官，我冇看錯吧？這表是不是壞了？”
“……冇壞。”
“那您這表情怎麼像見鬼了？”顧清辭笑眯眯的，“我達標了嗎？”
王鐵柱嚥了口唾沫：“達、達標了。”
後麵陸續衝線的男兵們，一個個扶著膝蓋大喘氣，看顧清辭的眼神像看怪物。
趙大山最後一個衝線，差點跪地上。顧清辭走過去，蹲下看他：“大山同誌，剛纔誰說不行來著？”
“我……我……”趙大山喘得說不出話。
顧清辭站起來，掃了一圈累成狗的男兵，“我就是想問問，你們早上是不是冇吃飯？還是說……吃的飯都長腦子裡去了，冇分給腿？”
全場死寂。
王鐵柱臉黑了：“顧清辭！說什麼怪話！”
“報告教官，我說的是關心戰友的話。”顧清辭一臉無辜，“你看他們累成這樣，萬一是食堂剋扣夥食，這不是大問題嗎？得反映啊！”
“你——”
“報告！”林秀秀突然出聲，她剛衝線，喘著氣說，“顧清辭同誌跑得最快，但她關心戰友，這種精神值得我們學習！”
幾個女兵跟著點頭。
王鐵柱一肚子火發不出來，憋了半天：“解散！下午格鬥基礎訓練！”
---
下午，訓練場沙土地。
王鐵柱站在前麵示範軍體拳：“格鬥講究什麼？快！準！狠！戰場上敵人不會跟你講武德！”
他做完一套，拍拍手：“現在兩人一組，對練。注意，點到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