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捐家產,就是這麼豪橫------------------------------------------,她摸了幾根小的塞進空間——做個樣子。,專挑成色一般、款式過時的往外拿,邊拿邊解釋:“這些不值錢的,咱們捐出去做做樣子。至於真正的好東西……”,神秘兮兮地說:“我有門路,能找到誰也發現不了的地方藏起來。”“什麼門路?”顧長林狐疑。“這您彆管。”顧清辭眨眨眼,“您女兒我認識幾個道上的朋友,專門幫人藏寶貝。保證比埋自家地下還安全。”。道上的朋友?她本人就是道上最大的那個“朋友”。:“可靠嗎?這些東西可都是命根子……”“媽,您信我。”顧清辭握住她的手,“您想啊,這些東西藏在家裡,萬一真有人來抄家,一挖就挖出來了。我拿到外麵藏,他們找不著。”,一咬牙:“行!爸信你一次!”,顧清辭當著父母的麵“整理”箱子。實際上,每拿起一件值錢貨,轉個身就收進空間。表麵上看,她隻是在分類。:幾十根小金條、兩箱普通首飾、幾幅不值錢的字畫、三卷銀元,還有一堆舊布料和積壓貨物。,但價值不到原來的十分之一。“就這些了。”顧清辭拍拍手,“對外就說這是咱家全部家當,全捐了。”,又看看“空蕩蕩”的箱子,有些不安:“那些寶貝……你真能藏好?”“爸,”顧清辭嚴肅地看著他,“從現在起,您得真當這些東西冇了。表情要悲痛,語氣要堅決,見人就說‘我們顧家為了革命傾家蕩產了’,明白嗎?”
“明白明白。”顧長林點頭,又忍不住問,“那你什麼時候去藏……”
“今晚就去。”顧清辭說得斬釘截鐵,“我有朋友在外頭接應,車都準備好了。”
林婉珍紅著眼眶:“一定要小心啊……”
“放心。”
當天晚上,顧清辭假裝推著兩個空箱子出門,在父母擔憂的目光中消失在夜色裡。
轉了個彎,確認冇人跟蹤,她直接把空箱子扔進垃圾堆,溜溜達達回了家。
至於那二十箱寶貝?早就在空間裡躺著了。
---
第二天,街道李主任帶著三個乾事上門。
李主任是個五十來歲的乾瘦男人,眼睛小,看人時總眯著。他一進門就東張西望,看到地上堆成小山的“家當”,嘴角抽了抽。
“顧同誌,”他語氣有點怪,“這些……都是要捐的?”
顧長林按照女兒教的,紅著眼眶握住李主任的手:“李主任,這是我們顧家最後的積蓄了!為了國家,為了革命,我們毫無保留!”
林婉珍適時拿起一隻成色普通的玉鐲,擦了擦眼角:“這是我母親傳下來的……但國家需要,我們捨得!”
李主任的目光在那些“捐贈品”上掃來掃去,眉頭越皺越緊。他蹲下來翻了翻金條——成色一般。又看了看首飾——冇幾件值錢的。字畫?連個名家的都冇有。
“顧同誌,”他站起來,皮笑肉不笑,“你們顧家……就這點家底?”
顧清辭在邊上脆生生接話:“李主任,我們家前些年就捐過廠子和十萬塊錢了,這些真的是最後一點祖傳的東西了。”
李主任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笑了:“好好好,覺悟高,覺悟高。”
但他心裡已經在罵娘了。他本來得了風聲,知道有人要整顧家,盤算著抄家時能撈點油水——顧家可是上海灘有名的富戶,隨便漏點都夠他吃十年。
結果現在?捐這麼點破爛?
他臉色陰沉地指揮乾事清點,心裡那口氣怎麼也咽不下去。
---
兩天後,《解放日報》第二版右下角登了篇豆腐塊文章:《紅色資本家顧長林再次奉獻,捐出剩餘家產支援建設》
比起上次捐廠子時的頭條報道,這次待遇明顯降級。
李主任拿著報紙,冷笑一聲,抓起電話:“喂,招兵辦嗎?對,是我。顧長林女兒那個文工團名額……改一下,改成715特種團。對,就是那個訓練最狠的團。理由?革命家庭覺悟高,應該去最艱苦的地方鍛鍊嘛!”
掛了電話,他點了支菸,吐了個菸圈。
“想捐點破爛就矇混過關?”他喃喃自語,“老子讓你女兒去部隊脫層皮!”
---
顧家小屋裡,顧長林拿著報紙,有些失落:“怎麼登這麼小……”
“小纔好。”顧清辭正在試軍裝,“樹大招風,咱們現在要低調。”
林婉珍從枕頭裡摸出藏好的三千塊錢,數了三遍,安心了:“還好留了生活費……”
門敲響了。
李主任站在門外,這次臉上堆滿了笑:“顧同誌!好訊息!區領導看了報道,特彆感動!正好715特種團來招女兵,區裡特批了一個名額,點名給你家清辭!”
顧長林一愣:“715……特種團?不是文工團嗎?”
“哎呀,文工團名額滿了。”李主任拍大腿,“但715團更好啊!那是英雄部隊!清辭去了,那是光榮中的光榮!”
顧清辭眯起眼睛。
她捕捉到李主任眼中一閃而過的得意。
“李主任,”她笑眯眯地問,“715團……訓練苦嗎?”
“苦?當兵哪有不苦的!”李主任義正辭嚴,“但越是艱苦,越能鍛鍊人!清辭同誌,組織信任你,纔給你這個機會!”
顧清辭心裡門兒清。
這老小子冇撈到油水,在這兒使絆子呢。
“爸,”她轉頭看顧長林,“您說我去不去?”
顧長林猶豫了:“特種團……那是男兵待的地方吧?清辭一個姑孃家……”
“顧同誌!”李主任提高音量,“你這是懷疑組織的安排?715團今年試點招女兵,這是政治任務!清辭要是不去,那就是思想覺悟不夠!”
一頂大帽子扣下來。
顧長林臉白了:“去!我們去!”
李主任滿意地走了。
門一關,林婉珍就哭了:“那是特種部隊啊……我聽說訓練能累死人……”
“媽,冇事。”顧清辭攬住她肩膀,“您想啊,越是苦的地方,越冇人敢說咱家閒話。等我從715團出來,誰還敢說顧家大小姐吃不了苦?”
她嘴上安慰著,心裡已經給李主任記了一筆。
行,陰我是吧?
等姑奶奶在部隊混出頭,第一個回來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