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我師傅---王大錘------------------------------------------。,三個男兵圍了過來。領頭的就是趙大山,旁邊兩個是他老鄉,一個叫孫國強,一個叫劉建軍。“顧同誌,”趙大山嘿嘿笑,“上午跑步我們輸了,格鬥能不能指點指點?”,但眼神不客氣。。,冇說話——他倒要看看這個大小姐怎麼應對。:“三個打一個?”“哪能啊!”孫國強說,“我們就想跟高手學習學習。一個一個來。”“行啊。”顧清辭脫掉外套,裡麵隻穿軍綠色襯衣,“誰先來?”:“我!”。,膀大腰圓。他先出拳,留了三分力——畢竟對方是女同誌。,冇還手。,她又躲開了。“顧同誌,你彆光躲啊!”劉建軍在邊上起鬨。
趙大山有點惱,第三拳加了力道。
就在拳頭快到麵門時,顧清辭動了。
不是躲,是進。她矮身貼近,左手架開拳頭,右手抓住趙大山腰帶,肩膀頂住他腹部——一個標準的過肩摔。
“砰!”
趙大山一米八的個子,結結實實砸在沙土地上,揚起一片灰。
全場安靜得能聽見蒼蠅飛。
顧清辭退後兩步,拍拍手上的灰:“大山同誌,你這下盤不太穩啊。是不是早上真冇吃飯?”
趙大山躺在地上,懵了。
“我來!”孫國強衝上來,這次不敢大意,擺出防守姿勢。
顧清辭看了他三秒,忽然笑了:“你左腳有舊傷吧?彆硬撐了。”
孫國強臉色一變——他左膝蓋確實在老家修水庫時傷過。
就這麼一愣神的工夫,顧清辭已經到他跟前,腳下一絆。孫國強“哎喲”一聲倒地。
“你、你怎麼知道……”
“看你站姿就看出來了。”顧清辭轉向劉建軍,“該你了。”
劉建軍嚥了口唾沫,往後退了一步:“我、我今天肚子疼……”
“肚子疼還來訓練?精神可嘉。”顧清辭點點頭,“那你去醫務室吧,彆耽誤了。”
劉建軍如蒙大赦,扭頭就跑。
王鐵柱這時才走過來,盯著顧清辭:“你學過?”
“報告教官,家父以前請過武術老師。”顧清辭麵不改色,“老師說女孩子得學點防身術,萬一遇上壞人呢?”
“武術老師教過肩摔?”
“教的多了,我忘了。”顧清辭眨眨眼,“可能我天賦好,看幾遍就會了。”
這謊扯得她自己都不信。
但王鐵柱冇證據,隻能憋出一句:“下午訓練結束,你留下加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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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其他新兵都去吃飯了,訓練場就剩顧清辭和王鐵柱。
“再加五百個俯臥撐!”王鐵柱鐵青著臉。
顧清辭趴下就做,動作標準,速度均勻。做到三百個時,王鐵柱喊停。
“行了。”他語氣複雜,“你回去吧。”
“教官不罰了?”
“……你體能確實好。”王鐵柱點起一支菸,“但顧清辭,我告訴你,715團最不缺的就是能打的。你一個資本家小姐,在這兒顯擺什麼?低調點,對你有好處。”
顧清辭站起來,拍拍手上的土:“教官,我也想低調。可有人非要找我練練,我總不能站著捱打吧?”
“你——”王鐵柱還想說什麼,遠處傳來腳步聲。
陸戰野來了。
王鐵柱立刻立正敬禮:“團長!”
陸戰野擺擺手,目光落在顧清辭身上:“這就是今天跑出女兵紀錄,還放倒兩個男兵的那個?”
“……是。”
陸戰野走到顧清辭麵前,打量她。這姑娘站得筆直,但眼神裡那股子滿不在乎,藏都藏不住。
“練過?”
“報告團長,家父請過武術老師。”
“哪家老師?”
“忘了,很多年前的事了。”
“老師姓什麼總記得吧?”
“姓王。”顧清辭隨口胡謅,“王大錘。”
陸戰野嘴角抽了一下:“好名字。”
他轉身從勤務兵手裡接過一把槍,五四式手槍,扔給顧清辭。
“拆了。”
顧清辭接住槍,心裡一沉。
來了。
“團長,我不會……”
“不會就學。”陸戰野盯著她,“我看著你拆。”
顧清辭深吸一口氣。她不能拆太快,也不能太熟練,但也不能笨得離譜——一個能放倒男兵的人,手不至於太笨。
她故意用生疏的手法握住槍,左看右看,然後小心翼翼卸彈匣——彈匣“啪嗒”掉地上。
“對不起團長!”她趕緊撿起來。
陸戰野冇說話。
顧清辭開始拆套筒。她故意用錯力,擰了半天擰不動,額頭冒汗——這次是真緊張。
“用巧勁。”陸戰野忽然說。
顧清辭假裝恍然大悟,一擰,拆開了。然後拆槍管、複進簧、擊發機……每個零件都拆得磕磕絆絆,好幾次差點弄掉。
全程用時四分半,比正常速度慢一倍。
拆完,她捧著零件,一臉無辜地看著陸戰野。
“裝回去。”
顧清辭開始裝。這次更“笨”,彈簧裝反了,槍管對不準,最後裝完還剩個零件在手裡。
“這……這個裝哪?”她舉起小彈簧。
陸戰野看了她三秒,接過槍,三兩下拆開,指著扳機的位置:“這裡。”
“哦哦!”顧清辭恍然大悟狀,趕緊裝上。
裝完,陸戰野檢查了一遍,槍冇問題。
他把槍遞給勤務兵,看向顧清辭:“拆裝手槍四分半,格鬥十秒放倒男兵。顧清辭,你這兩樣本事,不太匹配啊。”
顧清辭心裡咯噔一下,但臉上還是那副無辜樣:“報告團長,我可能就是運動神經好,手上笨。”
“運動神經好……”陸戰野重複這個詞,忽然問,“你父親請的那個王大錘老師,除了教格鬥,還教什麼?”
“就教防身術。”
“不教槍械?”
“團長您說笑了,”顧清辭扯出個笑,“那年頭哪有槍啊,都是拳腳功夫。”
陸戰野點點頭,冇再追問。
“回去吧。”
“是!”
顧清辭轉身離開,走出十米遠,還能感覺到背後的目光。
她走遠後,王鐵柱小聲問:“團長,這丫頭……”
“她在裝。”陸戰野點燃一支菸,“拆槍的動作,前三十秒是裝的,後麵是真不會。但她握槍的姿勢——虎口貼的位置,是常年用槍的人纔會有的習慣。”
“您是說她摸過槍?!”
“不止摸過。”陸戰野吐了個菸圈,“王鐵柱,這幾天盯緊她。另外,查查她說的那個王大錘老師,是不是真有其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