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滅門慘案終&深夜縱火案始“沒有,我們是正規的。”黃淑琴慌了。
“那還不老實交待!”葉默直接拍桌子道。
黃淑琴被嚇得渾身發抖,立馬一五一十的交待了。
葉默說的沒錯,這女人就是那種騙子。
專門以介紹為由,騙取中介費的這麼一種人。
她經不住葉默的心理攻擊,沒多久就托盤而出。
“你是怎麼認識被害人一家的?”葉默問道。
“有人和我說,有一家人三代單傳,要給兒子找老婆,我就過去和他們聯絡上了。”黃淑琴回答道。
“你是怎麼介紹的?”葉默問道。
“我就把女方帶過來,雙方見麵吃飯。”
“你收了多少中介費?”
“沒多少,就三百塊!”黃淑琴回答道。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究竟多少。”葉默冷言道。
“三千。”黃淑琴隻要是說謊,都隱瞞不過葉默的眼睛!
“你收三千?”葉默皺起了眉頭,葉默一個月工資才一千二,一年才一萬多,這個媒婆做媒一次,就收三千塊中介費,屬實離譜。
“收三千,我隻拿了一半。”黃淑琴很尷尬。
“另外一半呢?”
“給了女方。”
“你們合起來詐騙是吧?”
“不……不是的,咱們這行都這樣,這是基本的一個這麼流程。”
“那個女的在哪裏,聯絡方式是什麼?”葉默冷冷道。
“我……我馬上給你!”黃淑琴此刻渾身發抖。
拿到該女人電話號碼之後,葉默再次看了這女人一眼。
“事情出來之前,你先給我在這裏待著,我會安排專案組查你詐騙的事情,簡直無法無天了。”葉默很氣憤,當代單身男人本來就多,娶不到老婆的一抓一大堆,你這種人還合起夥來專門騙錢,這次能放過你他葉默這身警服就不穿了。
葉默走出來,葉小雨連忙安慰他。
“你別這麼生氣。”葉小雨道。
“我這是在給我們廣大男同胞感到氣憤,你想想,就介紹一下,成不成還不說,就得先收三千塊,完了還一人一半,這不妥妥欺負老實人嗎?”葉默道。
“就這,人家還趕著給她送錢呢,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的老人都多麼希望自己兒子結婚,那葉超都三十多歲了,三代單傳,家裏人能不慌?”葉小雨道。
“也就因為這樣,才被這些傢夥有機可乘,那所謂的未婚妻,壓根就是假的,怪不得死了一個月都不聯絡,估計拿錢早跑路了,被害人一家還到處湊錢,準備彩禮,想想都覺得可笑。”葉默搖了搖頭。
“先把那女人傳喚過來再說吧,我覺得,這起案子,多半和她們有關!”葉小雨道。
“就算無關,也要以詐騙罪起訴她們,你看那媒婆,渾身穿金戴銀的,這些年不知道騙了多少錢!”葉默道。
“行,這件案子必須聽你的,到時候我以咱們支隊的名義起訴她們,給她們重判。”葉小雨道。
“必須重判!”葉默點點頭。
葉小雨很少見到葉默這麼不冷靜,但站在男同胞的角度,這種事情確實可恨。
可話又說回來,這就是歷史遺留問題,怪誰?
父母要是不逼自己兒子結婚,不搞什麼單傳不單傳的東西,也就沒有這麼多事。
既然情況都這樣的,為什麼一定要結婚?
兒孫自有兒孫福,沒有兒孫我享福。
沒多久,那個所謂的未婚妻就被警方逮捕了。
逮捕她的罪名是騙婚。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才發現,這女人竟然有幾十個身份。
一會兒是江西的,一會兒是雲南的,一會兒又是貴州廣西的。
而且年齡已經34歲了,還自稱自己26歲。
騙取彩禮金額高達幾十萬。
審訊室裡,葉默帶著葉小雨和葉小雨過來審問。
葉小雨作為監審在一旁聽著。
葉默坐在女人麵前,隨後開口詢問。
“姓名,年齡,籍貫!”葉默道。
“身份證不是給你們看過了嗎?”女人很不屑道。
“我再問一遍,姓名,年齡,籍貫!”葉默注視著她。
女人不知道為什麼,感覺一股莫名的害怕。
她坐直了身體,隨後道:“張月梅,34歲,湖南人!”
“你騙被害人一家,說你是江西的,還要8萬彩禮,目的何為?”葉默問道。
“被害人?他們怎麼了?”張月梅問道。
“一家子都遇害了,五人全部被殺害家中。”葉默道。
“啊!”張月梅此刻臉色大變,渾身都開始顫抖。
“所以,我希望你現在認真回答我的每一句問話,這不是一般的刑事案件。”葉默道。
“你問吧!”張月梅低下了頭。
“你經過介紹和葉超認識之後,後麵都是怎麼發展的?”葉默問道。
“當天一起吃飯,對方對我很滿意,我也很滿意,我們找了一些人假扮我的父母親戚,一人拿了一百塊的紅包。”張月梅回答道。
“那三千塊,是什麼時候給黃淑琴的?”葉默問道。
“我和葉超假裝發展了一段時間,一星期之後,我就去他家和他同居了。”張月梅回答道。
“你們發生關係了沒?”葉默問道。
“發生了,就是發生了關係,對方纔以為這事成了,所以給了三千塊。”張月梅道。
“給了錢之後呢?”葉默問道。
“之後我又和葉超同居了一段時間,大概半個月左右,我說我要回一趟老家,準備一下結婚的事情。”張月梅回答道。
“他們就這麼讓你走了?”葉默問道。
“對,我找人假扮我爸媽來接我的。”張月梅道。
“後來呢?”
“後來我就打電話給葉超說,我說要8萬彩禮,想藉此機會讓對方放棄結婚的念頭,沒想到他們就真的沒有聯絡我了,我以為他們放棄了,我不知道他們死了!”張月梅道。
“我告訴你,他們非但沒有放棄,反而四處借錢,去湊8萬,沒想到就因為這8萬現金,招來殺身之禍。”
“不關我的事,真不關我的事,我就騙了一千五啊……”張月梅開始哭訴了。
“事情結果還沒出來,需要的時候我還會來問你,你先住看守所吧。”葉默說完直接走了。
騙婚彩禮幾十萬,夠判好幾年的了。
這可不是坐看守所那麼簡單的。
走出審訊室,民警這時候也傳來訊息。
經調查,葉超一家,確實在一個多月前,去銀行取了一大筆的現金。
而在他們家裏,並沒有發現現金。
這意味著,兇手的動機,很可能就是這8萬元現金。
走出審訊室,這件案子大致的一些過程也就出來了。
一家五口滅門慘案,這案子的嚴重性可以說超出了以往所有的案件。
支隊也是動用了最大的力量,協助葉默進行破案!
來到辦公室,葉默坐下喝了杯茶。
現場,劉隊長,葉小雨,還有好幾個辦案民警都在,大家開一個短暫的小會議。
“現在隻收集到一個和受害人不一樣的腳印,並沒有指紋,頭髮等證據,兇器上也沒有什麼遺留的線索!”葉小雨道。
“這個媒婆黃淑琴還有騙婚女子,有沒有什麼嫌疑?”劉隊長問道。
“暫時不能排除她們合夥搶劫這8萬現金的可能性,不過這個概率不大,這幫騙婚團夥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搞到錢,沒必要通過如此惡劣的手段殺人搶劫,而且區區8萬,對她們來說也不多。”葉默道。
“也就是說,很有可能是這家子在籌備彩禮錢的時候,巨額的現金被人盯上了,所以才招來大禍的吧?”葉小雨問道。
“如今這個年代,8萬說多不多,說少不少,能為了這筆錢去搶劫殺人的兇手,生活上多半不如意,很有可能是賭徒,或者是吸毒者,這種人到了走投無路的時候,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劉隊長道。
“最麻煩的一點是小區監控查不到了,一個月前的兇殺案,時效太久。”葉小雨道。
“兇手是通過直接進門的方式潛入行兇,並且用兩種不同方式殺人,所以必須立馬調查一下週邊有配鑰匙技能的技術人員,兇手極有可能手裏擁有被害人家裏的鑰匙!”葉默道。
“我們這邊已經安排了,周邊所有五金店,配鑰匙店,都一一走訪,但現在最難搞的是沒有直接證據,指紋沒有,毛髮沒有!”劉隊長道。
“現在查監控室查不到的,隻能對整個小區進行逐一排查,先將有前科,有賭博,吸毒的人員重點調查一遍,我再想想其他線索!”葉默道。
“目前來說,這是唯一的辦法。”劉隊長點點頭。
由於案發時間太久,除了銀行和政府機關監控錄影會儲存三個月之外,其他路線,基本上都是七天的。
這一家人如果平日裏社交關係不錯,也不至於死了一個月都沒人知道。
所以,人類這種生物,還是離不開群體的。
總不至於自私到和任何人都老死不相往來。
來到法醫室,葉默再次看了五具被害人的屍體,他們幾乎都隻剩下了骸骨,身上隻有黑色的組織粘連。
人死之後,不到幾天就會腐爛,蒼蠅就會立馬過來產卵,一個星期不到,屍體就會被分解的乾乾淨淨。
滿屋子的蒼蠅,全都是蛆蟲蛻變的。
蛆蟲到蒼蠅,隻需要七天時間。
很難想像,兇手殘忍到了何種地步。
如果現場遺留指紋或者DNA資訊,那麼這案子的破案難度將會直接降低。
甚至直接在公安係統裡對比有前科的犯人就能破案。
這起案子的兇手,絕對不是初犯。
在他身上很可能還有其他人命。
哪怕是沒有人命,他也沒少乾偷雞摸狗的事情!
很快,辦案民警通過走訪調查,抓獲了一名嫌疑人。
該男子是一名開鎖工,在派出所有過備案。
民警去調查他的時候,他明顯表現出緊張恐懼的情緒,問他什麼,他都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
所以隻好請葉默出馬。
支隊審訊室裡,葉默開始對該嫌疑人進行審訊。
此人名叫楊忠建,52歲,身高168,五金店開鎖師傅。
此刻他坐在椅子上,滿頭大汗,神色緊張。
葉默注視了他片刻,基本可以排除這人的嫌疑。
因為他太老實了,而且膽小怯懦,殺人兇手能連殺五人,基本上就已經做好了將自己那條命置之度外的準備。
哪怕是被抓了,也不會表現出這種情緒。
但葉默還是想從他身上知道些什麼。
因為此人就算不是兇手,估計也有其他案子。
“楊忠建,52歲,本地人,家住康樂小區,對吧?”葉默問道。
“對,對!”楊忠建回答道。
“知道為什麼抓你嗎?”葉默問道。
“我偷了點東西!”楊忠建回答道。
“偷哪家的?什麼時候偷的!”葉默問道。
“上個月21號晚上,我偷了我小舅子家的一些錢!”楊忠建回答道。
“多少錢?”葉默問道。
“六百塊!”楊忠建回答道。
“21號晚上,多少點?”葉默問道。
“晚上八點多。”楊忠建回答道。
“你偷你小舅子家六百塊做什麼?”葉默有些覺得奇怪。
“我就是前一天去我小舅子家裏吃飯,看到他把六百塊私房錢藏在了電視櫃底下,我於是用印泥偷偷印了他掛在門口的鑰匙,剛好他們第二天一家子去旅遊不在家,我晚上吃完飯就拿著鑰匙,開門進去把錢拿了。”楊忠建道。
“你小舅子,是康樂小區哪一棟的?”葉默問道。
“4棟,21樓!”楊忠建回答道。
聽到這幾個字,葉默愣了愣,隨後連忙問道:“那你當天有沒有見到過一個行為怪異的陌生人?”
“你的意思是?”楊忠建問道。
“就是戴著帽子口罩之類的,看起來不正常的人。”葉默問道。
“我倒是遇到過這麼一個人,我進電梯的時候,他從電梯裏衝出來,撞了我一下,我還罵他走路不長眼睛,他理都沒有理我就走了。”楊忠建回答道。
“此人長什麼樣?穿著打扮你還記得嗎?”葉默問道。
“不記得了,反正戴著個黑色口罩,和一個藍色鴨舌帽,褲子下半截是濕的,鞋子也是濕的,手裏拿著一個黑色的垃圾袋。”楊忠建回答道。
“你遇到的這個人,很有可能是康樂小區滅門慘案的兇手,我希望你再努力想想!”葉默道。
“不……不是吧?”楊忠建瞪大眼睛。
“我懷疑你那天剛好湊巧,撞到了剛剛行兇離開的兇手,你還記得他的身高嗎?”葉默問道。
“很高,很瘦,我隻到他半個腦袋那裏,而且他有點駝背,我還記得就是,他穿的是一條黑色褲子,褲子上有很多洞!”楊忠建回答道。
“洞?什麼洞?”
“就是那種燒焊時候火化噴濺出來的洞,我們乾這行的,一眼就能看出來!”楊忠建回答道。
“那他口袋裏提的東西,你能看出大概嗎?”葉默問道。
“看起來不像是垃圾,像一本本的書!”楊忠建回答道。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特徵沒有?”葉默問道。
“沒了,我記不清楚了,他要是不撞我一下,我都早就沒印象了。”楊忠建道。
“好,我們明白了,你可以回去了!”葉默道。
“真……真的?”楊忠建很吃驚。
“我們都會給犯錯的人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但你這件事會記錄在案,我不希望你還有下次!”葉默道。
“我知道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會了。”楊忠建連忙道。
“但我們會通知你的小舅子,並且歸還這六百塊。”葉默道。
“不行,這樣不行,我求你們了,這樣我會完蛋的,親戚朋友會看不起我的。”楊忠建道。
“我們不會告知你的身份,但你要交出所配的鑰匙和六百塊錢,並且還要手寫一份保證書留底備案。”葉默道。
“會,會不會影響我兒子考公務員?”楊忠建再次問道。
“不會!”葉默道。
“謝謝,謝謝,太感謝了,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會犯了。”楊忠建萬分感激。
通過一係列詢問,葉默完全可以排除楊忠建的嫌疑。
這種人你讓他偷幾百塊錢還行,超過一千塊,他估計幾天都睡不著。
之所以會偷小舅子的幾百塊,是因為他發現小舅子私藏私房錢。
他知道,這筆錢哪怕被他拿了,小舅子也不會放在心上,甚至根本不敢說。
而就這麼六百塊錢,他都能夠嚇得直接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你認為他有可能去殺受害者一家嗎?
葉默破案,很多時候就是根據自己的直覺。
你要說這個楊忠建就是兇手,他這一切都是裝出來的。
那葉默對此無話可說。
現代刑偵破案,一切講的都是合理性。
那種變態連環殺人,大多數隻是存在於小說之中。
現實中還真就很難遇到。
你不能以非正常的思維去推理案子。
隻有當最後束手無策了,葉默才會改變自己的思路。
目前這案子的情況並不複雜,什麼密室殺人,兇手製造不在場證據什麼的都不存在。
這就是一起簡單的入室搶劫殺人案。
隻不過兇手的手段殘忍至極,為了8萬現金,從而殺了一家五口。
這可是發生在當下年代的一起惡劣案子。
哪怕在全國範圍內,那都是特大重大刑事案件。
所以,我們平時不要掉以輕心,財不可外露是首要。
在這樣一個有物業,有保安,有監控的小區,還能發生這種駭人聽聞的惡性兇殺案。
可見兇手究竟有多殘忍
好在,機緣巧合之下,這個楊忠建當日竟然和兇手有過接觸。
而這個楊忠建,就是兇手的第一目擊者。
葉默推測,當時的兇手剛剛行兇完畢,手裏提著8萬現金倉皇出逃。
至於為什麼鞋子和褲子都是濕的,那是因為兇手去洗手間用水洗掉了自己鞋子上的血。
而在案發現場,是沒有發現兇手留下的衣物的。
所以葉默猜測,兇手行兇之後,脫下了自己帶血的衣服,換上了被害人的衣服。
而他的衣物應該全部帶走了。
經過調查發現,該小區雖然古舊,但是外來人員進入還是管理的非常嚴格的。
因為當時這個小區是給退休工人安置的。
所以安保做的特別好,哪怕是過了這麼多年,都一直傳承了下來。
所以,首要排查的,就是該小區的內部人員!
而且根據楊忠建所說,那人的褲子上有破洞。
破洞是燒焊時候噴濺的火化造成的,因此,葉默懷疑兇手從事焊工或者在鐵廠上班。
而該小區很多退休工人,都會讓自己的兒子接替自己廠裡的工作。
這是工廠一直傳承下來的製度。
所以,大量證據顯示,兇手很可能就是該小區的住戶之一。
外來人員想要進去該小區,必須要有小區的熟人帶。
如此一來,隻要對該小區所有使用者逐一排查就行。
但想要抓住兇手,還需要證據。
葉默下一步要做的就是尋找有力證據。
這纔是破案的關鍵!
根據楊忠建的描述,葉默讓葉小雨畫了一幅畫像。
兇手身高175左右,身材偏瘦120斤上下,駝背,身穿黑色工裝褲,褲子上有破洞。
拿著這個描述,警方很快對小區所有住戶開展調查。
而葉默,再次來到案發現場,開始模擬兇手整個犯罪過程。
首先,兇手選擇在晚上,通過觀察發現,16樓這一戶人家裏沒有開燈。
於是,兇手拿著事先準備好的鑰匙開門。
開門之後,發現家裏沒有一個人。
他於是躲在葉超房間的門背後,手裏拿著電線。
等葉超回來,坐在電腦麵前玩電腦的時候,兇手從後麵上去,用電線勒住他脖子。
將其勒死之後,兇手製造死者躺在床上睡覺的假象,持刀潛入中年夫婦房間。
等中年夫婦回來,一起進房間的時候,兇手用手中的殺豬刀將兩人捅死。
最後,兩個老人散步回來,剛開門,兇手就直接行兇,將兩人殺死在了客廳。
所以,葉默推測,兇手很清楚這家人的行動軌跡,以及這家人的生活習慣。
但是這家人不怎麼和人來往,又不是熟人所為。
除此之外,到底還有誰是知道他們生活習慣的?
突然,葉默眉頭一皺。
他想到了什麼!
那就是被害人所謂的未婚妻。...
那個騙婚的女人!張月梅。
她是曾經住在被害人家裏,同居了一個月的。
除了她之外,沒人會清楚這一家人每天的生活動向。
因為兇手將每個受害人什麼時候回家的動向掌握的一清二楚。
除了和他們一起生活過的家人,其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這家人,每天晚上六點鐘吃飯,吃完飯之後,都有下去散步的習慣。
家裏的唯一年輕人葉超是第一個回到家的,因為他忙著回家打遊戲。
出門溜達也是因為家裏人逼著的,讓他吃完飯必須下去走一下。
所以,葉超第一個回家。
兇手才會想著用電線的方式把他勒死。
因為這樣就不會留下痕跡,還可以將其假裝躺在床上睡覺。
他的父母回來之後看一眼,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問題。
這下子,兇手用電線勒死被害人的意圖葉默是推理出來了。
兇手知道第二個回家的,肯定是中年夫婦,而且還知道,他們回家之後,會第一時間回去房間。
緊接著,就是最後回來的兩個老人,老人年紀大了,想多散會兒步,最後回來很正常!
因此,兇手才會這樣執行他這個殺人計劃。
兇手採用兩種殺人方法行兇的目的也出來了。
而且,既然和葉超同居了一段時間,那麼那個女人張月梅,手裏肯定有家中鑰匙的。
於是,葉默立馬讓劉隊調查,周邊的五金店說被害人一家,的的確確來配過一把鑰匙。
並且配好的鑰匙,當時就給了一個女人!
像這種這麼老的小區,被害人一家肯定會經常去五金店買東西,哪怕他們和周圍的人不交往,但五金店老闆也是認識的。
畢竟他開店四十多年了。
得知這個訊息之後,葉默立馬帶上葉小雨和葉小雨,再次去審問張月梅。
在得知了葉默的推理之後,葉小雨也是覺得那個張月梅十分可疑。
“兇手絕對和這個張月梅有關係。”葉小雨道。
“我一開始就納悶,兇手是如何擁有被害人家中鑰匙的,現在想通了,就是張月梅給的。”葉小雨道。
除了張月梅,沒有第三個人知道這被害人一家的生活習慣。
……
很快,再次來到審訊室。
葉默坐到了張月梅的對麵。
“被害人家裏的鑰匙,你給誰了!”葉默直接道。
“我沒有他們的鑰匙啊。”張月梅回答道。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他們給你配的鑰匙,你給誰了!”葉默問道。
“我真的沒有鑰匙,我走的時候,把鑰匙都給他們了。”張月梅回答道。
“你還撒謊?被害人家裏有五把防盜門的鑰匙,五把鑰匙上都沒有你的指紋,而小區門口的五金店老闆說,被害人一家曾經給你配過一把鑰匙!這這都不承認,你究竟在隱瞞什麼?”葉默問道。
“我……我離開之後,就把鑰匙丟了!”張月梅回答道。
“丟了你就說丟了,為什麼要說沒有?”葉默問道。
“人不是我殺的,我怕你們懷疑我,所以不敢承認!”張月梅道。
“不是你殺的,你怕什麼?”葉默問道。
“……”張月梅低著頭不說話。
“你不說也沒關係,我們現在瞭解到,兇手非常熟悉被害人一家的生活習慣,而除了你之外,沒有人和被害人一家生活過,你現在就是本案最大嫌疑人,我們將會從你身上開始調查,等查出來,你和兇手同罪,我會向法院上訴,判你死刑!”葉默道。
聽到死刑兩個字,張月梅開始慌了。
她畢竟文化不高,不懂法律。
她此刻嚇得渾身發抖,立馬開口道:“我把鑰匙,給了黃明龍!”
“黃明龍是誰?”葉默問道。
“我……我上一個婚介物件!”張月梅道。
他住哪裏?”葉默問道。
“就住在同一個小區。”
“幾棟幾樓?”葉默問道。
“14棟,5樓,503房!”張月梅回答道。
此刻,葉小雨立馬站起來走了出去,開始安排抓捕行動。
康樂小區,14棟5樓503,嫌疑人黃明龍。
收到訊息之後,劉隊長火速出擊,開始抓人。
而葉默則是繼續審問張月梅。
“你把鑰匙給他做什麼?”葉默問道。
“我不知道他敢殺人,而且敢殺這麼多人,我不知道,我真的好怕,你們一定要抓到他好嗎!”張月梅道。
“我告訴你,我們把你抓來,側麵來說,是保護了你,如果你現在不在這裏,你可能已經被殺了。”葉默道。
“我知道,我什麼都說,我什麼都交待!”張月梅很害怕。
“說一說前因後果吧!”葉默道。
“我以前相親,騙過黃明龍一次,騙了他4000塊錢,但那是在湖南,我不知道他怎麼會住在康樂小區。我那天離開康樂小區,剛好被黃明龍撞見,他當時就來威脅我,讓我把錢給他,不然就想辦法弄死我。我當時很害怕,我就和他說,我有一戶人家裏的鑰匙,我給你,你去偷他們的東西。”張月梅道。
“後來呢?”葉默繼續問道。
“他問我,那家人很有錢嗎?我說有8萬,準備拿來做彩禮。他就問我那家人平時的生活習慣,我全都告訴他了!”張月梅道。
“他就這樣放過你了?”葉默問道。
“當時周圍很多人,他也沒對我做什麼事情,我找機會就趕緊跑了。”張月梅道。
“這個黃明龍是個什麼人?今年年齡多少,幹什麼的?有什麼不良習慣?”葉默問道。
“他在湖南的時候做的是焊工,喜歡賭錢,年齡40多,沒有結婚。”張月梅道。
“你和他在湖南同居了多久,還是一個月?”葉默問道。
“對,一個月之後,我拿了錢就跑了!”張月梅道。
“你這種人,是真的害人不淺,誰遇到了你這種人,纔是家門不幸!”葉默搖了搖頭,隨後移開椅子準備離去。
“隊長,我這不算犯罪吧?”張月梅道。
“不算,兇手死刑,你無期而已!”葉默說完直接走了,這起案子,張月梅雖然不是兇手,但她是教唆者,並且提供了被害人一家的鑰匙和資訊,再加上她騙婚詐騙,數罪併罰,基本上無期徒刑沒跑了。
過失殺人罪都要判十年,你這至少是個無期!
因為這件案子太過於惡劣,被害人一家,是直接因為張月梅而死。
離開審訊室,葉默來到辦公室坐了下來,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
現在就等劉隊長那邊抓捕訊息了。
案子到這裏基本上也就破了。
兇手基本可以確定,就是黃明龍。
果然,抓人的本事還得是劉隊長。
三個小時不到,嫌犯黃明龍就被劉隊長帶到了刑警支隊。
被抓的時候,黃明龍還在家裏睡大覺。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整個小區都在排查。
這傢夥還能睡得著。
可以見得,這人隻能說是有勇無謀。
愣頭青!
很快,嫌疑人身份也出來了,姓名黃明龍,年齡42,未婚,家中隻有一人,父母退休工人,前兩年相繼去世。
沒有兄弟姐妹,唯一的財產就是繼承了父母的房子。
辦案民警還在嫌疑人家裏,搜到了為數不多的現金。
辦公室裡,劉隊長大步流星走來。
“葉隊,人抓來了,剩下的就靠你了。”劉隊長道。
“可以和領導彙報,案子破了!”葉默道。
“這傢夥就是兇手?”劉隊長震驚不已。
“沒錯了。”葉默點點頭。
“好傢夥,真有你的!”劉隊長豎起大拇指!
這種案子對於葉默來說,實際上沒有多大難度。
來到審訊室,葉默見到了黃明龍。
這個男人果然又高又瘦,看起來像是吸毒的,但經過葉默仔細確認,發現並不是。
“黃明龍,知道我們為什麼抓你嗎?”葉默道。
“懷疑我是殺人犯唄。”黃明龍看著葉默道。
“那為什麼要殺葉超一家?”葉默問道。
“你這話問的真搞笑,你懷疑我,我就一定是兇手嗎?證據呢?”黃明龍道。
“張月梅你認識吧?”葉默問道。
“那女人怎麼不認識,騙了老子幾千塊,化成灰我都認識!”黃明龍道。
“據她交待,是她給了你被害人一家的鑰匙,還給你提供了被害人一家的生活習慣。”葉默道。
“她給我提供了,我難道就一定要去做啊?有證據嗎?”黃明龍道。
“事情到了這一步,你覺得我們會沒有證據?”葉默看著他道。
“口說無憑,她說我殺人我就殺人,我還說人是她殺的呢,真的搞笑!”黃明龍絲毫不慌道。
“證據就在你家裏搜到了那些現金上。”葉默道。
“現金怎麼了?我剛去銀行取的,你家裏就沒現金?你怎麼不是兇手?”黃明龍道。
“在銀行取現金,銀行是會跟蹤現金編號的,你家裏那批現金,和被害人當天從銀行裡取出來的那批現金編號是一致的,你還想說什麼?”葉默道。
“編號一致?你蒙誰呢?誰他媽取錢,銀行還有編號記錄,你搞笑是吧?”黃明龍很是不屑!
“人證物證俱在,你不交待也沒事,沒有口供一樣可以判刑,這天氣有點熱,空調開大一點,燈調亮一點。”葉默說完直接走了。
場間,空調直接調到16度,並且有一個大燈,一直對著黃明龍。
對於這種已經有十足證據的兇手,你隻能用這種辦法讓他老實。
果不其然,還沒等到第二天,黃明龍就頂不住了。
葉默這次再次坐在了黃明龍對麵。
“說吧,為什麼要殺被害人一超一家?”葉默問道。
“沒錢了!”黃明龍回答道。
“賭沒了吧?”葉默問道。
“對!”黃明龍道。
“你是怎麼確定被害人葉超家裏一定有錢的?就憑張月梅一句話?”葉默問道。
“誰他媽把她說的話當回事,我是回去的路上,聽到那家子吵架,說什麼為了結個婚,家底都搜乾淨了,才湊到8萬什麼的,我才開始重視起來,我跟蹤他們,發現他們真的去銀行取了一堆現金,剛好我的債主又催我還賭債,我於是觀察了幾天,發現和張月梅說的一樣,那一家子每天晚上六點鐘吃完飯就下來散步,完了最小的先回去,老的最後回來,我想著要是把錢偷了,他們肯定會報警啊,乾脆就殺了更好。”黃明龍道。
“你以前殺過人沒有?”葉默問道。
“以前倒是沒有,但我很想試試,沒想到這次這麼順利!”黃明龍說著還有些得意。
“你那把殺豬刀哪裏來的?”葉默問道。
“自己做的,弄塊鋼板,用砂輪機打磨兩下就出來了。”黃明龍道。
“你行兇的時候,心裏是什麼感覺?”葉默問道。
“沒什麼感覺,就像殺雞一樣,我以為殺人會很麻煩,沒想到好簡單,就是血噴的太多了。”黃明龍道。
“你殺了人,不覺得害怕嗎?”葉默問道。
“不害怕,我覺得感覺很不錯,我其實還想殺幾個人來著。”黃明龍道。
“你還想殺誰?”葉默問道。
“我樓下有個住戶,他家有個大學生,女的,長的賊好看,我想把他們一家都殺了,然後強姦她!”黃明龍道。
“你覺得你這次會判什麼刑?”葉默問道。
“應該是死刑吧,難不成我還能不判死刑啊,不可能吧。”黃明龍笑道。
“我審過不少犯人,殺了人被抓還笑的出來的,你是頭一個!”葉默道。
“這怎麼笑不出來,被你們抓了,算我倒黴而已,你們要是不判我死刑,我出去還會殺人,真的,那感覺有點上癮你別說。”黃明龍道。
“我們會早日把你槍斃的。”葉默道。
“我要是生活在古代就好了,可惜了。”黃明龍嘆了口氣:“不然我就可以到處殺人了!”
很明顯,黃明龍這種人,有著反社會人格。...
反社會型人格障礙,又稱無情型人格障礙,或社會性病態,是對社會影響最為嚴重的型別。
患病率在發達的國家為4.3-9.4%,我國海灣地區為0.3%。
反社會型人格障礙的特徵是高度攻擊性,缺乏羞慚感,不能從經歷中取得經驗教訓,行為受偶然動機驅使,社會適應不良等,然而這些均屬相對的。
這種人最大的一個表現就是沒有羞恥感。
所以他會在說出殺人事實之後,甚至還在笑。
但這種人你不能把他定義為精神病患者。
因為他有著正常的認知。
實際上,我們身邊有很多這樣的人。
他們就是潛在的危險,就像一顆定時炸彈,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隨時都可能做出難以置信的事情。
黃明龍為了錢,可以毫不猶豫的連殺五人,並且殺人之後可以安安穩穩在家裏睡大覺。
葉默可以斷定,如果再晚一些時間抓到他,那麼他還會繼續犯罪。
也就是他親口說的,他會殺了他樓下的一家人,然後侵犯他家的女孩。
之所以會出現這種人格,大部分不是天生的。
反社會人格,最大的原因是環境。
父母養育方式不僅與父母自身文化、經濟情況等有關,還與另一方的情況,如配偶是否健在以及家庭婚姻的狀況息息相關。
這進一步證實了家庭微環境複雜而微妙地影響著成員間的行為方式。
而良性的家庭環境,父母正性的養育方式對極具塑造性的未成年人來說,意義無疑更加突出。
大部分反社會人格人群都是在青春期發育時期逐漸產生的。
這類人在幼年往往學習成績不良、逃學、被開除、反覆飲酒、攻擊人等表現。
成長後情感膚淺而冷酷,脾氣暴躁,自我控製不良,對人不坦率,缺乏責任感,與人格格不入。
可以確定,黃明龍具備反人類性格多年。
但最近才愈發愈嚴重。
否則早在多年前就有人受害了。
而導致他這個癥狀出現的導火索,自然就是騙婚的女人張月梅。
張月梅騙走了他4000塊錢,致使他反社會人格更加嚴重,從而演變成了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整個詢問過程中,你可以清晰的看出,黃明龍是有著明顯的邏輯能力和正常人類思維的,甚至一開始還在為自己開脫。
但一提到殺人的時候,他非但沒有表現出羞恥感,反而還挺自豪。
……
案子破了,但後續的工作還有很多。
這起案子從案發到破案,隻用了兩天。
除了有葉默的推理之外,自然也少不了支隊調查民警們的辛苦付出。
接下來,警方帶著兇手黃明龍前去指認現場,小區裡來了很多人圍觀。
出了這麼恐怖的滅門慘案,這小區更多的住戶也都搬出去了。
本就古舊的小區,更加冷清少人。
從那以後,更離奇的事情出現了。
小區有住戶稱,被滅門的一家有時候晚上會開燈。
小區物業組織人員上去敲門,燈又突然滅了。
並且還在該住戶家裏麵聽到很奇怪的聲音。
而且,小區住戶當時還拿了手機錄影。
這件事傳開之後,就令的該小區變的更加詭異陰森。
該棟樓的住戶也沒人敢繼續住下去了。
幾乎整棟樓全部搬空,哪怕去外麵租房子住,也不敢繼續留在這裏。
這天,葉默和葉小雨在辦公室整理資料。
這時候劉隊長來找到葉默。
“葉隊,這段時間接到好幾起報警,都說康樂小區鬧鬼,我這個唯物主義者自然是不相信這些的,所以想找你給查一查怎麼回事!”
“鬧鬼?”葉默放下了茶杯,表情愣了愣。
“這案子結了之後,小區就有住戶聲稱老是見到被害人一家的影子,還說他們家晚上經常會亮燈,並且有詭異的聲音發出來。”劉隊長道。
“這房子不是交給物業處理了嗎?他們沒對房子進行清理?”葉默問道。
“物業沒人敢去清理,說是找了個法師,這個月底做完了法之後再清理!”
“見鬼這東西,有證據嗎?”葉默問道。
“有,他們還提供了幾段錄影,大家看看吧!”
說著,就讓民警小張將錄影放出來。
電腦螢幕上,大家看到了小區物業錄下來的畫麵。
畫麵裡有很多人的聲音。
“你們看,燈又亮了!”
“經常大晚上的亮燈,還有人影。”
“現在又關了……”
畫麵裡,小區物業一邊用手機錄影一邊說話,畫麵中,可以明顯看到,16樓被害者家裏,的確有人開燈。
而且沒過多久,燈就滅了。
最離奇的是,陽台上竟然還能看到人影。
見到這一幕,大家也都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不是吧,以往看到了見鬼視訊都是炒作的,這可是真實錄影啊。”民警小王驚訝不已。
“這可是實打實的案子,被害人遺體昨天才火化。”小劉覺得有些詭異,於是也開口說道。
“是不是被害人一家死了之後怨氣太重,所以回去遊盪了?”小王突然問道。
“別說的這麼恐怖好不好,怨氣重他應該去找黃明龍啊,他現在還在關押,下個月才判。”葉小雨看著眾人,隨後趕緊來到葉默身邊挨著他。
“你真別說,那個黃明龍最近精神狀態不穩定,天天晚上都說見鬼,昨天夜裏,還在牢房裏發瘋,說是有鬼來找他!”劉隊長道。
“這不科學啊,案子沒破之前,黃明龍天天在家睡大覺,現在抓捕歸案,他們也該安息了,為什麼這時候來找他?”小王很不理解。
“會不會,這案子還有冤情啊?”小劉吞了吞口水,隨後說道,。
“不會,這案子我前前後後推敲了很久,結案之後我也反覆偵查了細節,我可以肯定,兇手百分百就是黃明龍,這案子沒有任何疑問!”葉默道。
“不是,你們現在的意思就是說,真的有鬼是吧?”
“當然沒鬼,我隻是回答大家的的疑問而已!”葉默道。
“你有證據證明這世界上沒鬼嗎?”女警小李問道。
“當然有,侵華日軍屠戮我國百姓無數,要是有鬼,整個島國都不復存在了,甲級戰犯有的還活到了現在,鬼也沒去找他。”葉默道。
“那這件事不就詭異了嗎,被害人一家都死了,現在突然家裏亮燈,還有人影,這怎麼解釋?”
“沒啥好解釋的,陽台上的人影是對麵樓人影子映過去的,家裏亮燈,我懷疑是線路出了問題,老鼠什麼的乾的!”葉默道。
“葉隊說的沒錯,這麼多天家裏沒人,線路肯定出問題,小區很古舊,我上次就見到樓下垃圾桶有很多老鼠。”小王道。
“既然有老鼠,為什麼屍體死在家裏,沒有被老鼠啃過?”
“那是因為,這件事出來之前,這棟樓住戶都在居住,家裏維護,所以老鼠什麼沒有那麼猖獗,而出了這件事之後,整棟樓的住戶幾乎都搬出去了,因為家裏沒有住人,老鼠就更加猖獗,順著下水道管子爬了進去!被害人家裏是有一些土豆大米沒有帶走的,我們這邊結案後就讓小區物業清理宅子,現在過去這麼多天還不清理,家裏早就成了老鼠窩了。”葉默道。
“可這家裏的電視被民警斷掉了的,應該不可能會通電啊。”
“這種小區古舊,家裏的電路複雜,不一定就是一個電閘,當然,這隻是我們的猜想,想要知道到底怎麼回事的話,大家跟我走一趟看一看就知道了。”
“行,到底是人是鬼,進去看看就知道了。”劉隊表示同意。
很快,大家再次來到康樂小區,小區出了這種事情,變的更加冷清了。
家家戶戶都貼著符咒,就連小區進門的地方,也都掛了八卦鏡驅邪。
我國就是這樣,幾千年留下來的傳統,你說封建也好,遺留的文化也好,總之大家對這種東西保持點敬畏是好的。
這大白天的,來到康樂小區,大家心裏倒是也沒有多少害怕。
當然,葉默和小王他們自然不會怕這些。
另外兩名同事倒是有些膽怯。
你在警隊工作久了,什麼怪事都能遇到。
老百姓遇到怪事第一時間肯定是報警啊。
不管什麼靈異恐怖,兇殺離奇的事情,報警是第一首選。
因此民警們自然也會遇到各種稀奇古怪的事情。
這起案子,倒是葉默轉正之後,遇到的第一起靈異事件。
由於該事件緊接著上一起滅門慘案,因此增添了更多的恐怖元素。
但值得一提的是,這小區看起來的確很陰森,尤其是案發之後,天氣就沒有晴朗過,總覺得這裏籠罩著一層怪異的氣息。
葉默來到小區,順著樓層往上看,突然,在16樓有著的通風視窗處,葉默見到了一個很恐怖的東西。
一披頭散髮的煞白人臉,就這麼直直的看著所有人。
大家見到葉默的表情,全都抬頭看了看。
下一秒,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
大家都看到了。
“那……什麼鬼東西?”民警小王被嚇了一跳。
“看看就知道了。”葉默趕緊往該棟樓跑。
隨後,幾人進入電梯,葉默果斷按下了16樓。
葉默是不相信鬼的,所以那窗戶要麼是有人惡作劇,要麼就是一個不正常的女人站在那裏發獃。
或者,是其他什麼東西。
來到十六樓,電梯開啟之後,葉默直接沖向樓梯間。
來到樓梯間,發現這窗戶那裏,立著一個拖把,拖把反過來靠在窗戶上,所以看起來像個披頭散髮的女人。
大家見狀鬆了口氣。
小王走過去把拖把拿下來。
“嚇死人了,這哪個搞衛生的阿姨乾的。”
下一秒,拖把裡突然竄出一隻老鼠,直接跳到了小王身上。
嚇得他一個大男人又蹦又跳的。
葉小雨當場跳起來抱著葉默,嚇得臉都白了。
“你們好歹也是在警隊幹活的,至於嗎?”葉默有些無語。
“主要是,屍體見多了,沒見過鬼。。”葉小雨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很快,來到被害人家門口,這層樓住戶全部沒有居住了。
看著眼前的凶宅,想到再次要進去,大家心裏都有點不一樣的感覺。
原本是讓小區物業將家中東西全部清理掉,將其封起來。
但小區又看了日子,要找法師做法事什麼才肯清理。
所以才會有這麼多事情!
正當劉隊長準備用鑰匙開門的時候,突然,房門裏傳來了恐怖的聲音。
類似於人類被勒住脖子發出的那種怪叫聲,而且聲音越來越近。
小王嚇得臉色發白。
劉隊長也是下意識的後退一步,手放在了腰上手槍上麵。
葉默緊皺眉頭,意識到確實不對勁。
居民並沒有小題大做,這裏麵真的有東西!
而且,透過腳底下的門縫,你是明顯能看到裏麵有東西在動的!
大家都後退兩步。...
臉上的表情有點凝重。
明明這家裏五個人全死了,不可能有人纔是。
這影子看起來又不像是老鼠。
而且叫聲也不是老鼠。
劉隊長思索片刻,隨後用力敲門道:“裏麵是不是有人?我們是警察,快開門!”
敲門聲過後,裏麵的聲音停了片刻。
正當劉隊長準備直接強行開門進去的時候。
突然裏麵傳出一聲尖叫,然後開始瘋狂抓門。
爪子抓門的聲音異常詭異。
這下子連葉小雨也不淡定了。
葉默連忙走過來,拿過劉隊長鑰匙。
“我來開門,劉隊你把槍上膛,大家都退過去,一會兒免得跳彈誤傷!”葉默道。
“不不不,我馬上聯絡警隊,派防暴隊過來,保險一點!”劉隊長道。
“不用麻煩,讓物業拿防爆叉過來就行,我還不信這裏麵真有鬼!”葉默淡淡道。
就在幾人談話間,裏麵的聲音更劇烈了。
抓門的聲音聽的人耳朵難受極了。
很快,物業拿來了盾牌和防爆叉。
葉默親自開門。
很快,就在葉默開門的一瞬間,所有人都用盾牌擋住。
屋子裏一股奇怪的味道散發出來。
緊接著什麼都沒看到。
大家看了進去,啥也沒有。
“不是吧,這麼詭異嗎?”葉默也有點懷疑人生了。
看著空空如也的屋子,大家都不敢進去。
地麵上還有白色的劃痕,那是死者死亡之後警方畫上去的,地麵上和牆壁上那些血印還在。
陽台門是開著的,屋子裏有一股難聞的味道,說不出來。
物業的人員都畏手畏腳的,誰也不敢進去。
葉小雨大膽的湊了過來。
“怎麼樣,裏麵有什麼東西嗎?”
“並沒有!”葉默道。
“不對吧,剛才我們所有人都聽到有東西叫,還有抓門的聲音,這怎麼就沒了呢?”葉小雨也有點發毛了。
“鬼應該是沒有影子的吧,剛才這腳下門縫很明顯有黑影晃動,我敢肯定這裏麵有東西在!”小王道。
“帶好手套鞋套,跟我進去看看!”葉默道。
很快,大家做好防護,葉默再次踏入這凶宅。
門上有很多抓痕,葉默仔細檢查了一下,隨後皺起了眉頭。
“這明顯不是人類留下的,也不是貓狗之類的爪子,更不是老鼠!”葉默道。
“還真就奇了怪了,到底是什麼鬼!”門上麵全是抓痕,不知道是什麼生物留下的。
“最主要剛才還有,現在又不見了,這就有點恐怖啊。”
“今晚我是不敢睡覺了。”
“最主要一係列詭異事件撞巧了,要是這裏沒有死過人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