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衛校女生遇害案終&滅門慘案始“死者18歲,品學兼優,身高165,本地人,長相出眾,死後父母將遺體火化,每年都會去該學校祭奠,家屬也從未放棄過尋找兇手,每年都會來支隊進行詢問。”葉小雨道。
“我模擬一下當時情況吧,我是個30歲左右的男人,就住在學校附近,每天晚上都會去學校裡散步,當天喝了點酒,途徑實習樓樓下,從窗戶見到一長相不錯的女生在上晚自習,於是上去發現課室裡隻有她一個人,遂心生歹念,從附近找了一根剛棍,躲在樓梯口,等女生自習完回宿舍之時,將其一棍子打暈實施侵犯,沒想到女孩反應激烈,為不讓人發現,於是又瘋狂敲打其頭部,致其昏迷,隨後托到男廁所進行侵犯,完事後匆忙離去,路遇保衛科人員,嚇得趕緊慌忙逃離。”葉默道。
“也就是說,從案發到兇手逃走,時間非常短。”辦案人員小李道。
“這麼短的時間裏,兇手跑不到哪裏去,當時周邊所有範圍內的人都排查過指紋,兇手究竟能躲在哪裏?”支隊辦公室一名成員道。
“主要是當晚下雨,晚上十點多,街上也沒人,隨便找個地方就躲起來你也不好發現。”法醫科的一名女法醫分析道。
“我覺得,兇手麵部特徵這麼明顯,這件案子又是全城通緝,不可能沒有人舉報,當時懸賞金額高達5萬元,不少了!”辦案人員小李道。
“小李說的不錯,但凡兇手在附近打工,周圍的人很容易根據懸賞資訊就猜出來是他,畢竟身高175,臉上痤瘡,平頭的特徵太明顯。”葉默道。
“難不成,兇手是第一次來到該城市打工?所以身邊還沒有什麼熟人?”葉小雨問道。
“大概率是這樣,兇手第一次來安京市打工,因為找不到工作,因此晚上喝了點酒去散心,案發之後,立馬就逃回去本地了。”葉默道。
“可當時所有的汽車站,火車站,都挨個進行了調查,但凡臉上有痤瘡的人,都被扣了下來驗指紋,可依舊一無所獲!”葉小雨道。
“不僅如此,幾乎全城臉上有痤瘡的人,都調查過了,當時規模之大,超乎想像!”辦案人員小李道。
“這就奇了怪了,你說他能躲去哪裏?”法醫科的一名女法醫覺得很不可思議。
“目前來說,我們能分析到的,就是這麼些資訊,我看聯絡一下被害人家屬,再問問情況吧。”葉默道。
……
時間很快來到了中午,大家去食堂吃飯。
吃完飯休息一會兒,繼續對案子進行分析!
當年大規模的調查,實際上該收集到的線索都已經收集到,並且記錄在了卷宗裡。
這麼多年過去,那麼多次的DNA指紋比對,都沒有找到兇手,這件案子本身就很離奇。
葉默翻看著當年的照片。
現場被害人是全裸的,衣服褲子被脫下來墊在廁所地麵上,兇手對其進行的侵犯。
兇器就扔在旁邊!
收集到的鞋印很多,包括教室門口,樓梯間,廁所。
根據這個鞋印的清晰度來看,這鞋子穿了很久,底部很多地方已經磨平,因而會出現這樣的鞋印。
如果是新鞋,鞋底的紋路會很清晰。
但這紋路,很多都是粘在一起的。
也就是說,鞋底的防滑紋已經磨平了。
葉默之前就根據鞋印破獲過寧海市的珠寶搶劫案,這次,會不會也有突破呢?
於是接下來,葉默開始對這種黃膠鞋的鞋印進行調查。
通過對當年生產這種鞋的廠家,鞋的的紋路進行比對,很快,葉默找到了關鍵資訊。
於是,他立馬召集專案組進行討論。
會議室裡,葉默拿著照片對大家道:
“根據我的調查,當年生產這種黃膠鞋的,全國一共隻有三家,而我們北方穿的,是榆林膠鞋廠生產的,南方穿的是溫昌膠鞋廠和南昌膠鞋廠,三個鞋廠為了區分,鞋底的紋路都不一樣!我剛才查了一下,這鞋子的鞋印紋路,來自於南昌膠鞋廠,該膠鞋廠至今還在生產,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去一趟南昌,找一下這製鞋廠的負責人問一下。”葉默道。
“我爸在南昌有個戰友,讓他幫忙查吧,免得跑一趟。”葉小雨道。
“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親自去才行。”葉默道。
“好吧,那我跟你一起去!”葉小雨道。
於是,在聯絡到南昌警方之後,當天晚上七點,葉默就和葉小雨坐高鐵前往南昌。
抵達目的地之後,兩人隨便找了個賓館住了一晚上。
第二天立即就去和南昌警方聯絡。
在確認身份之後,南昌警方聯絡了南昌膠鞋廠,並且帶著葉默和葉小雨前往鞋廠瞭解情況。
辦公室裡,葉默將鞋印給了鞋廠負責人看。
鞋廠負責人當下就認出來了,這鞋子就是他們廠最早一批生產的,有著獨一無二的防偽紋路。
而且這是膠鞋第一代,是1993年間生產的。
由於是第一批鞋,當時生產出來並沒有麵向社會上市售賣,而是專門提供給江西本地的幾個大廠。
分別是南昌水泥廠,九江建材廠,贛州冶鐵廠,贛州鋁礦廠,廬山氣體壓縮機廠和南昌工業電爐廠!
也就是說,隻有這幾個廠的員工,纔有這一批膠鞋。
而且,隻有1994入職的員工,穿的是這一批膠鞋!
這樣一來,這件案子可就更好查了。
當年的工廠,隻招本地人。
也就是說,兇手大概率就是江西人。
這很符合特徵。
江西吃辣,無辣不歡,臉上長痘痘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且江西和四川不一樣,四川盆地多,丘林地帶多,潮濕,吃辣是為了祛濕。
江西氣溫高,乾燥,吃辣容易長痘。
廣東吃辣也容易長痘,實際上是一個道理。
這種大廠,對工人肯定是有記錄的。
因為要買社保,提供食宿。
所以,隻要找到這幾個廠,找到94年入職,到95年間離職的這麼一個社保斷保記錄就行。
葉默也瞭解到,這些廠當時是不招臨時工的,90年代國企臨時工社保政策當時比較不完善,一般情況下,國企臨時工並沒有享受到正式職工同等的社保待遇。
但對於登記勞動合同製的工人,都是有社保的,而且當時的工廠,離職比較麻煩。
而且,當時的鞋都很貴,尤其是這種質量很不錯的黃膠鞋,隻有合同工纔可以領到,而且由廠裡統一發配。
你要說把這鞋子扔掉,給別人什麼的,對於一個工人來說,這幾乎不可能。
兇手都已經把鞋子鞋底穿成那樣還不捨得丟,就證明這鞋子對他來說有多重要。
但即便是將範圍縮小到了這裏,查起來也比較麻煩。
畢竟六個大廠,當年全是國企。
員工加起來也不少!
所以,下一步,葉默打算去社保局查。
哪怕葉默知道,這對他來說,很可能無功而返,但為了破案,你必須儘力。
這一分一秒,對於葉默來說,都無比的重要。
找到社保局,篩查這幾個工廠的社保情況,再篩選出94-95年離職斷保人員名單。
這樣一下,範圍就縮小很多了。
這一天調查結束。
葉默和辦案人員小李通了個電話,告訴他查到的資訊。
辦案人員小李也是全部記錄了下來。
晚上,葉默和葉小雨繼續在酒店住下。
第二天準備去當地社保局。
但很遺憾,當地社保局的係統正在進行維護升級,要等七天,現在查詢會導致係統資料出錯。
但社保局表示,隻要係統維護好,立即通知葉默,並且按照他的要求進行篩查。
沒辦法,既然案子調查到這裏沒有進度,乾脆停下來休息一下。
別把自己搞的那麼緊張。
雖然辛苦跑一趟,但收集到的資訊可不少。
於是,葉默和葉小雨回去了安京市。
回到安京市白雲支隊,辦案人員小李也是馬不停蹄的過來詢問訊息。
“頭兒,怎麼樣?”辦案人員小李等人都來了。
“我們去了南昌膠鞋廠,根據他們交待,這種鞋印的膠鞋,是他們廠成立之後生產的第一批膠鞋,當時隻對江西的六個國有大廠員工提供,且數量有限,隻提供給94年新入職的員工,所以我們懷疑,兇手就是那六個廠94年新入職的員工之一。”葉默道。
“那能不能根據社保情況,查到那六個廠94年都有哪些員工新入職?”辦案人員小李問道。
“係統正在維護升級,要等幾天。”葉默道。
“那至少確定了,兇手就是江西人,這和兇手的特徵符合!”辦案人員小李道。
“我們現在覺的疑惑的一點就是,當年那種國有大廠是很難進去的,待遇相當於如今的公務員,可兇手為什麼會離開該廠,跑來安京市來?”葉小雨道。
“是啊,那時候咱們安京市的廠一般人可是很難進來的,工資水平也比其他地方要高,兇手如果來這地方,肯定是有熟人的,如果說他當年過來投靠熟人,剛來不久全城通緝,而他又離奇消失,根據他的長相特徵,他的熟人不可能不懷疑他,最高5萬的懸賞金,除了自己親爹親媽,我覺得,沒有哪個熟人不會舉報吧。”95年的五萬塊,什麼概念?這足以證明,當時對這起案子有多重視。
“所以,我們懷疑兇手在此地根本就沒有熟人,他遠赴安京市,很有可能也是出了點事。”葉小雨道。
“在工廠裡上班,能出什麼事?”支隊辦公室一名成員很疑惑。
“打架,偷東西?”法醫科的一名女法醫問道。
“那年代偷公家的東西,和現在搶銀行罪名差不多。如果是打架的話,倒是很有可能被廠裡開除,但也沒必要跑這麼遠來找工作啊,他一定是在躲避什麼。”葉默道。
“那就是打架被開除之後,擔心被人報復,所以來到了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辦案人員小李道。
“有沒有這個可能,兇手在廠裡上班,和人發生衝突,被開除後,對方找人報復,他沒辦法之下,跑去外地躲避仇家,初來人生地不熟之地,想發泄自己心中不痛快,於是發現了正在實習的被害人,遂心生歹念,將其侵害!”
“你們說,那個年代在工廠打架,廠裡會報警嗎?”支隊辦公室一名成員問道。
“看情況,一般小矛盾就由廠裡保衛科處理,記過扣分,如果是大矛盾,到了開除的地步,會交給公安局處理的。”法醫徐教授道,他就是那個年代的人,他最清楚了。
“當年進一個工廠可不容易,的確不是隨隨便便把人開除的,其情況相當於現在的公務員被革職一樣,那個傢夥肯定犯了嚴重的錯誤。”
“主要那個廠是國有工廠,相當於現在的國企,其實95年的時候,很多民營企業都起來了,國有企業非常難進去,進去了就相當於鐵飯碗,誰會辭職?”
那年代的國有工廠是真的很難進去,可以說擠破了腦袋都難,難度相當於如今的公務員。
就舉個例子,茅台,煙草,國鋼,這些國企工廠,當年進去第一批員工,到現在你問問他待遇有多高。
哪怕是最基礎的普工,早就已經不愁吃不愁穿了。
“如果兇手因為在廠裡犯了事情被開除移交公安局處理,那麼公安網裏麵應該是有記錄的,隻要輸入幾個關鍵字就能查到。”痕檢科的黃老師道。
“這種又不是刑事案件,大概率查不到。”葉默道。
“那這就不好辦了呀!”痕檢科的黃老師皺起了眉頭。
“現在隻能等南昌那邊社保局係統好了配合我們進行調查了,隻要當時社保記錄還在,這案子我覺得就要破了。”
“對啊,現在可以確定嫌疑人就是那個廠的員工,隻要找到94年入職,到95年間離職的這麼一個社保斷保記錄就行。”
“可萬一嫌疑人94年入職,95年隻是請假過來安京市辦事,辦事過程中生出歹念侵害他人,犯案後又回去接著上班呢?”
“這種概率並不高,他請假過來安京市,就肯定有熟人在這邊,他一個平頭一米七五滿臉痤瘡三十歲左右的人,這特徵太明顯了,但凡在安京市多住幾天,知道他的人都會舉報。”
“所以這裏有幾個關鍵點,第一,嫌疑人來到安京市的時間很短,第二,他在安京市沒有什麼熟人朋友。”
你要知道,再熟悉的人,為了錢,都會出賣你,95年的5萬塊懸賞金,什麼概念你知道嗎?
假如你是本地人,你的一個三十歲,平頭,身高175滿臉痤瘡的朋友過來找你,剛來幾天他就說要走,他剛走,全城就通緝一個三十歲,平頭,身高175滿臉痤瘡的人,說他強姦殺人,並且給出5萬元懸賞金額。
試問你不會舉報你朋友?
“所以我們接下來就隻能等待了,等待南昌那邊社保局的電話,隻需要他們提供94年買入社保,95年4月份之前斷保的人名單就。”
說的沒錯,接下來就隻能等了。
沒想到第二天,南昌那邊社保局就來電話了。
根據他們對資料的查詢,那幾個大廠94年買入社保,95年4月份之前斷保的人,一共有72人。
並且把這72人的資訊名單通過網路發到了白雲支隊公安內部網。
將名單下載下來之後,接下來其實就好辦了。
雖然不確定嫌疑人是否就是這樣其中一員,但現在這是唯一的辦法。
因為就目前掌握的資訊來看,嫌疑人當年30歲左右,穿的是南昌膠鞋廠的鞋子,而南昌膠鞋廠的這批鞋子,剛好又是93才開始生產的,94年提供給江西的幾個大廠,而且,隻提供給94年新入職的正式工,94年之後,因為這批鞋子質量問題,又換了新的型號,新的鞋子鞋底防滑紋又不一樣。
所以兇手可以確定,就是94年買入社保的那些人之一。
很快,來到技術科,葉默讓技術科的人員幫忙在係統裡查詢資訊。
十一年前,目擊者說嫌疑人長相在30歲之間。
現在就是41歲,出生年就是1965年左右。
葉默就直接把出生年篩選在1960-1975年這個區間。
果然,篩選過後,結果出來了,這個區間的人,居然隻有8個人。
畢竟這個篩選條件非常的明確。
那麼,嫌疑人會不會就是這八個人呢?
於是,葉默立馬讓技術人員去公安係統查詢這八個人的資訊。
這其中,有一個人十分可疑。
這個人名叫吳東軍,今年44歲,公安係統裡沒有關於他的多餘資訊。
就隻有一個戶籍,姓名,家庭關係,連電話號碼,常住地址,工作單位都沒有。
直覺告訴葉默,這個吳東軍有問題。
於是,葉默立馬對他進行調查。
很快,通過家庭關係調查,發現吳東軍這個人,他有個弟弟,叫做吳東磊,並且在南昌開了一家叉車公司,收入很可觀。
所以,葉默覺得,很有必要去調查一下這個叫做吳東磊的人,問一下他哥哥的情況。
於是,葉默和葉小雨,再次動身前往南昌,當地支隊直接派了五名幹警協助兩人前往調查。
來到吳東磊的叉車公司,葉默直接亮明身份,前去詢問門衛保安。
“我們是公安局的,過來調查點事情。”葉默問道。
“是……是調查我,還是我們公司?”門衛很緊張。
“我們想問,你們公司的老闆是誰?”葉默問道。
“老闆,老闆叫吳東軍啊,怎麼了?”門衛回答道。
“吳東磊呢?”葉默問道。
“吳東磊是我們的二老闆,是老闆的弟弟。”門衛回答道。
“現在帶我們去你們老闆辦公室,我們有事情要調查他!”葉默道。
“好!”門衛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隻能按照要求辦事。
來到叉車公司辦公室,吳東磊吳東軍幾人還在辦公室喝茶。
葉默直接走上前去敲了敲門。
“打擾一下,我們是公安局的!”葉默直接道。
見到七八個穿警服的警察出現,吳東軍立馬就變了臉色。
“警察同誌,是,是出了什麼事兒嗎?”吳東軍問道。
“你們誰是吳東軍?”葉默問道。
“我……我是!”吳東軍有些驚恐的舉手道。
葉默目光落到這個人身上,身高一米七五左右,體重160斤上下,方臉,年齡45歲左右,臉上倒是很光滑,沒有什麼痘印。
“我們是人口普查部的,經調查發現,你的個人資訊多年沒有更新過了,你到底怎麼回事?”葉默直接坐了下來,看著吳東軍道。
“……”吳東軍沒有說話,因為他也不知道怎麼解釋。
“既然你不說,那就先跟我們回警局,錄指紋和DNA,麻煩你配合一下。”葉默道。
“我知道了。”吳東軍點點頭,隨後看著弟弟吳東磊道:“磊子,你嫂子和我兩個孩子,就交給你了,公司也交給你了。”
“哥,到底怎麼了?”吳東磊感覺不對勁。
“沒事兒,記住我的話就行。”吳東軍笑了笑,隨後跟著民警走了。
葉默並沒走,他看著吳東磊:“你叫吳東磊對吧。”
“沒錯。”吳東磊問道:“我哥到底犯了什麼事兒?”
“目前我們也不清楚,隻是懷疑而已,麻煩你也跟我們回警局一趟,我們有事情問你。”葉默道。
“好,我會配合的。”吳東磊點點頭。
很快,來到公安局。
葉默首先就讓技術科給吳東軍做DNA比對。
然而他在這個時間裏,詢問吳東磊一些資訊。
來到問話室,葉默坐在吳東磊旁邊,葉小雨給做筆錄。
“你哥究竟怎麼回事?”葉默問道。
“你們先告訴我,我哥究竟犯了什麼事情,我再和你們說。”吳東磊道。
“我們目前也不確認,隻有等DNA和指紋比對結果出來了才知道,但不管你哥有沒有犯罪,可我們完全查不到他的社會資訊,他是在故意躲避什麼是吧?”葉默問道。
“你們懷疑我哥和哪件案子有關,你和我說說,行嗎?”吳東磊道。
“我們懷疑他和11年前安京市一樁姦殺案有關。”葉默道。
“11年前,安京市?不是吧。”吳東磊搖了搖頭,看來他知道些什麼。
“你看來知道些什麼,對吧?”葉默問道。
“我知道的也不多,但他的確去過安京市,而且從那以後,整個人就變了。”吳東磊道。
“具體什麼情況,請詳細說明一下。”葉默道。
“其實我也並不是特別清楚,我哥和我說,他去安京市打工,打傷了一個當官的兒子,被人通緝了,所以不敢用身份證辦事情,所以從那以後,不管做什麼,都是用我的身份證。”吳東磊回答道。
“如果隻是因為打架,我們不可能追逃11年,既然我們查到了這裏,也就意味著掌握了一定的證據,所以,希望你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一下。”葉默道。.
“剛才我哥和我說那些話,我也猜的**不離十,區區一件打人案,又怎麼可能連自己身份證都不敢用,就算要賠錢,我們也拿的出來,可我們也不敢問太多,畢竟現在這個家族能有這樣,全靠他。”吳東磊回答道。
“說說你哥從安京市回來之後的情況吧。”葉默道。
“我哥以前愛喝酒,喜歡惹事,自從回來之後,像是變了個人,他把酒戒了,性格也變了,這些年來,他用我的身份證開公司創業,一步步帶領整個家族越發展越好。”吳東磊回答道。
“公安係統裡沒有他老婆孩子的資訊,孩子上哪裏的戶口?”葉默問道。
“兩個孩子戶口都上在我這裏,他和我嫂子也沒有辦結婚證。”吳東磊道。
“他的孩子現在多大?”葉默問道。
“女兒剛上高三,兒子上初中。”吳東磊道。
“你可知道,他當年侵害殺死的女孩,也就他女兒那麼大,讓這種畜牲隱姓埋名躲了整整11年,你知道他做的事情,對另外一個家庭,有多大傷害嗎?”葉默道。
“我不知道,他也一直沒說,但我們都覺得,他肯定有心事。”吳東磊嘆了口氣。
“一會兒等DNA比對結果出來之後,你就可以回去了。”葉默道。
“警官,我哥他如果真的是兇手,會判死刑嗎?”吳東磊問道。
“當然,而且是立即執行。”葉默道。
“我拿錢出來,賠償受害人家庭可不可以?能保他嗎?”吳東磊問道。
“錢是肯定要賠的,但死刑也無法避免,一條人命不可能賠錢就算了,他的所做所為,不管什麼方式,都無法彌補,等待他的,隻有法律的審判。”葉默說完,走出了問話室。
按照如今的流程,吳東軍如果真的是兇手,被判之後,自然要對被害人家屬賠償,並且依舊要判死刑。
但由於案件特殊性,吳東軍的弟弟,必須為其承擔賠償,如果不執行,法院將強製執行。
賠一條命,外加巨額賠償款,這也算是對家屬唯一的一點慰籍。
所以我們說,我們在現實裡,不要去招惹那種垃圾人。
何為垃圾人,就是自身根本沒有價值的人,他把你殺了,你家屬連一分錢賠償都拿不到的那種人。
遇到這種人,你盡量遠離。
你和他打架,你被他打成重傷,他連一分錢財產都沒有,一查還負債纍纍,一分錢賠不了。
最後你還不是隻能自己吃啞巴虧。
他沒錢就沒錢,你還能怎麼樣?
最多也就拘留十五天。
你找他要錢,他再把你打了,還揚言反正也沒錢,不如進去坐牢。
所以,遠離垃圾人,不管是親戚還是朋友,有這樣的人,直接不要任何交往。
不要怪社會現實,實際上每個人都是自私的。
做人,第一就是考慮自己,再考慮別人。
你自己永遠比任何人重要!
走出問話室。
技術科那邊首先出來的是指紋比對結果。
毫無疑問,指紋完全一致。
聽到訊息,葉默和葉小雨兩人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兩人擊掌之後互相擁抱。
功夫不負有心人,沒想到這起案子這麼快就破了。
葉小雨此刻很激動。
最主要當年收集了兇手的指紋和腳印,要是沒有這兩點,這件案子,神仙來了也沒辦法。
而且,這大部分都是運氣,隻能說,葉默的運氣比較好。
“我現在打電話通知支隊吧。”葉小雨道。
“先別急,等DNA比對結果出來了再說。”葉默道。
“好。”葉小雨點點頭。
很快,DNA比對結果也出來了。
基因序列號,和吳東軍的完全一致。
這下子,兇手落網,葉默和葉小雨兩人都鬆了口氣。
葉小雨給支隊打電話告知情況。
支隊領導知道之後,開心的在辦公室大吼大叫。
辦案人員小李知道之後,更是興奮的不得了。
這是個振奮人心的訊息。
毫無疑問,葉默和葉小雨,是本案的功臣。
證據確鑿,兇手吳東軍直接戴上了手銬腳鏈,然後押送回去安京市接受審判。
葉默和葉小雨,也於當天坐火車回去了安京市。
審問吳東軍的事情,將在安京市公安局司法機關進行。
後麵還要將此事通報,讓他去指認現場。
案子破了,葉小雨和葉默兩人都很興奮,內心無比激動。
而兇手吳東軍,在南昌經過一係列手續之後,於今早才押送抵達安京市。
第二天一早,葉默手機響起,是辦案人員小李打來的。
“葉隊,犯人到了,等著你來審呢,你在哪兒呢?”辦案人員小李問道。
“昨晚回來已經很晚了,隨便找了個地方休息,我馬上過去。”葉默道。
來到司法機關,葉默帶著辦案人員小李,開始審問犯人吳東軍。
葉默就是想瞭解一下具體情況。
還有一些不知道的細節想問清楚。
受害者家屬那邊,已經接到通知。
她們知道11年前殺害自己女兒的兇手被抓獲之時,所有人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釋懷的表情。
11年,兇手終於找到了。
死去的女兒,也可以安息了。
葉默這邊,準備審問犯人吳東軍。
來到審訊室,看著滿臉憔悴的吳東軍,葉默坐了下來。
吳東軍,今年44歲,11年前,他33歲,正值年輕氣盛的時候。
每個人都會為自己的年輕買單,但吳東軍這個單,卻是喪盡天良,哪怕是下地獄也無法為了他犯下的錯彌補。
“我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的。”吳東軍此刻眼裏已經失去了求生的慾望。
“南昌公安局那邊,說你對犯下的罪行供認不諱,我這邊想再瞭解一下細節。”葉默道。
“你問吧。”吳東軍道。
“當年你在哪個廠工作?”葉默問道。
“九江建材廠!”吳東軍回答道。
“因什麼原因離開工廠?”葉默問道。
“喝酒,打架,被開除了,被打的那個人有點勢力,到處找我,說要弄死我,所以我害怕,跑來了安京市,打算在這邊找工作。”吳東軍回答道。
“你在安京市,沒有熟人嗎?”葉默問道。
“沒有,隻是聽打牌的牌友說,這邊輕工業工廠比較多,女工人多,比較好找老婆。”吳東軍回答道。
“你來安京市多久犯的案?”葉默問道。
“剛來第一天,我找了一天工作,人家都不要外地人,我於是晚上心情很沮喪,一個人喝了點酒,完了就去附近的學校散步。”吳東軍道。
“當時為什麼要侵犯被害人?”葉默問道。
“我看她一個人在課室,我就進去和她搭訕,她說我要是還不走,她就去叫保衛科,我當時心裏不舒服,我來到樓下,見到有一根鋼筋,我本來沒打算殺她,我就是想威脅她,可是她反抗的太劇烈,我擔心引來其他人,於是就把她打死了。”吳東軍道。
“我想著,既然都殺人,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於是就把她拖到男廁所,進行了侵犯!”吳東軍繼續道。
“聽說你有個女兒,剛上高三對吧。”葉默問道。
“是……是的!”吳東軍低下了頭。
“你試想一下,要是你女兒被其他人侵犯殺害,你會怎麼樣?”葉默問道。
“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吳東軍流下了悔恨的眼淚。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買單,我將代表受害人家屬,申請早日對你執行槍決,讓你這種惡魔躲了11年,是我們辦事不利,但如今讓你落網,是對你遲來的審判,如果真的有地獄,我希望你下的是18層!”葉默麵無表情看著他。
誰會想到,這樣一個長相憨厚,平日裏老實巴交的好大哥,好父親,竟然是一個殺人惡魔。
如果當初那個女孩沒有被侵害,現在也已經28歲了。
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慘死在這樣一個畜牲手裏。
無論給再多的賠償,也無法彌補被害人家屬這些年來內心的痛苦。
“我知道,我該死,我當初就像是著了魔,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做那種事情。”吳東軍很懊悔。
“你行兇之後,是怎麼逃走的。”葉默問道。
“我就跑去汽車站,買了一張前往南昌的車票,當晚就直接離開了。”吳東軍道。
“南昌,有你的熟人?”葉默問道。
“我弟在南昌打工!”吳東軍回答道。
“從案發到你離開,用了多久?”葉默問道。
“半個小時,我從學校出來,在垃圾桶裡見到一個帽子,我就把他戴上,然後乘坐一輛三輪車去汽車站,那時候汽車剛準備發車,我沖了上去,給了錢,立馬就離開了。”吳東軍回答道。
“我的話問完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沒有?”葉默道。
“我想最後見我老婆孩子一。”吳東軍道。
“開庭那天,他們會來的。”葉默說完,隨後站起來便離開了。
這起案子也就這麼破了。
實際上他的破案難度並不大。
在資訊化的這個時代,藉助資訊科技,能夠方便很多。
所以你會看到,大部分的刑偵破案類小說,或者電影,他都是六七十年代的。
那時候沒有這麼多資訊科技,全憑嫌疑人在現場留下的線索進行分析,所以看起來才會更加過癮。
然而現代刑偵手段,基本上都是利用監控,指紋和dna等技術進行追兇。
當代科學技術之下,想要實行完美犯罪,隻會越來越難
……
陳紅案之所以比較麻煩,那是因為在農村,環境比較複雜,有較多藏屍之地。
但最終還是被葉默找到蛛絲馬跡,將線索串聯起來,站在嫌疑人的角度,將案子破解。
這起案子,歷經幾代民警,之所以破不了,最主要還是因為雜亂的案子太多。
支隊秉承就近就重原則。
優先調查嚴重性等級最高,時間最近的案子。
像這種過去了11年的懸案,哪怕是有人想要接手,也無法投入全力去進行偵破。
所以才會越拖越久!
接下來,就是兇手指認現場,然後開庭審判。
最後對兇手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兇手的弟弟賠償受害人家屬共計27萬。
歷經11年的懸案被破,這對於被害人家屬來說,也算是有了一絲慰籍。
可當年18歲的花季少女,就這樣葬送了美好的一生,家屬這些年承受的痛苦,並不是槍斃兇手就能彌補的。
然而放眼全國,這樣的案例實在是太多了。
所以,不論男女,出門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不要讓壞人有機可乘。
尤其是未成年孩子,安全意識淡薄,總是不把父母老師說的話放心裏。
既然惡人的出現無法避免,那就不給惡人創造行兇機會。
所以,現在很多大學校園,都是不允許外來人進去的。
由此造成很多人的不滿,說大學是公共資源,憑什麼不能進。
可學生們在大學校園環境裏,他們自己就認為是很安全的,不會對周圍產生警戒。
而外來人魚龍混雜,真不知道這其中會參雜著什麼群體。
……
刑偵處辦公室,葉默要處理的案子很多。
這不,沒過幾天,又來案子了。
“葉隊,來案子了。”劉隊長走來道。
“怎麼說。”葉默立馬站起來,把外套穿上。
葉小雨也放下手中的東西,跟著站了起來。
“康樂小區,有一戶人家消失了一個多月,居民聞到了很臭的味道,懷疑家裏出了事情,隨後報警。”劉隊長道。
“不是吧,滅門慘案?”葉小雨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意識到問題嚴重性,所以我得叫上你。”劉隊長道。
“走吧,趕緊去現場看看。”葉默連忙點點頭。
很快,警車朝著報案現場出發。
事發地點位於安京市南城的一古老小區,小區有了將近20年歷史,是當年修建給退休工人安置的安置房。
所以住在小區裏的,絕大部分都是退休工人。
小區的房子不允許售賣和出租的,都是安置房。
就在十分鐘前,支隊接到報警,居民聲稱16樓某住戶一家一個多月都不見蹤影,經過其房門的時候,聞到很臭的腐肉味。
小區居民懷疑出了事,所以馬上報警。
可葉默覺得這件事有些奇怪,按理說,人死了很快就會發出臭味,不可能等到一個多月才被發現。
而且,一家人失蹤一個月,親戚朋友不會覺得詫異嗎?
怎麼可能到現在才報警!
一家人,不是一個人。
如果是什麼獨居老人,獨居宅男,不喜歡和外界交往的。
這種情況倒是正常。
整整一家子,爺孫三代,一個月失聯,都沒人報警,這就很蹊蹺了。
“還以為悠閑的日子能持續多久,但願不是大家想的那樣。”葉小雨嘆了一口氣。
“可能你大概率會失望了,我有預感,這件案子將會是我們目前遇到的,最嚴重的一起!”葉默看著前方道。
“滅門慘案,想都不敢想!”葉小雨搖了搖頭。
很快,支隊民警和當地刑警大隊民警趕赴現場。
這個小區的房子陳舊無比,充滿著一股六七十年代的味道。
牆體很多牆麵都已經老化,有一股死氣沉沉的味道。
小區好多有錢的,都早就買房搬出去住了,能一直一家人住在這裏的,大部分都是經濟生活不太如意的。
又或者老人不願意離開的。
來到小區,物業管理人員還有報警者立馬在前麵帶路。
葉默不忘詢問報警人情況。
“你們是什麼時候察覺到不對勁的?”葉默問道。
“半個月前搞衛生的阿姨就已經聞到臭味了,但也沒有當回事,我是1603隔壁的住戶,幾個月纔回來住一次,今天回來的時候發現實在是不對勁,敲門也沒有反應,而且我家還有很多蒼蠅飛進來,聯絡了物業,物業說這戶人已經一個多月沒有訊息了,我乾脆就報了警。”1603的住戶陳先生回答道。
“這戶一共住了多少人?”葉默問道。
“這個我不是很清楚,你問問物業吧!”陳先生回答道。
“據我們得知,應該是五個,爺爺奶奶,父母和一個兒子,一個月前聽說要結婚,讓我們物業到時候幫忙開一下大門什麼的。”物業的經理小吳回答道。
“你們小區有監控吧?”葉默問道。
“監控有,但時效隻有七天。”物業回答道。
“行吧,先讓消防破門再說!”葉默點點頭,隨後跟著大家坐電梯來到了16樓。
消防隊這時候也準備好了破拆器。
得到命令之後,消防員立馬開始破門。
隻用了幾秒鐘,防盜門應聲而開。
下一秒,一股臭氣熏天的味道直接撲麵而來。
滿屋子的蒼蠅亂飛。
見到屋子裏的一幕,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屋子裏的客廳躺著兩具早已腐爛的屍體,屍體身上已經沒有蛆蟲了,隻有滿地的膿水和一些黑色的組織粘連著,屍體的麵部已經呈骷髏狀。
葉默等人當即戴上手套和鞋套,兩名法醫和拍照民警跟著走了進去。
屋子裏,牆上,地上,到處都是血!
現場還有很多腳印。
“我的天,這究竟是什麼深仇大恨?”葉小雨驚恐的搖了搖頭。
“房間裏估計還有屍體。”葉默皺起了眉頭,因為這一家人都和外界沒有聯絡,估計生存的概率很低。
果不其然,來到房間,房間裏的床上,也有一具腐爛的屍體。
“葉隊,這邊房間也有兩具屍體。”民警看著葉默大喊起來。
葉默趕忙走過去,另一間房裏,地上也躺著兩具屍體,周圍全部都是血。
葉默說的沒錯,果然是滅門慘案。
“馬上蒐集指紋和現場拍照,小李跟我記錄,葉小雨通知指揮中心,彙報情況。”葉默當即下達命令。
明白。”葉小雨點點頭。
葉默來到客廳,先對客廳兩具屍體進行分析。
“這是兩個老年人的屍體,一男一女,男性身高165左右,女性身高155左右,旁邊就有兇器,兇器是一把殺豬匠用的殺豬刀,地麵上有掙紮痕跡,死者背部衣服有破洞,死於尖刀刺傷。”葉默很快就現場開始分析起來,由於死亡時間太久,所以目測是分不出年齡和體重的,但可以看得出,被害人死於尖刀多次刺穿而死。
來到房間,床上那具屍體,葉默也簡要分析了一下。
“死者為男性,著裝打扮為年輕人,脖子上纏著電線,床單被褥上沒有血,初步判定為電線勒脖窒息死亡。”
“兇手採用不同的殺人方式,難不成兇手不止一人?”葉小雨皺起了眉頭。
“應該是團夥作案,等現場採集指紋再看。”說著,葉默又走到了另外一間房間。
“這間房間裏的死者和客廳死者死亡方式一樣,都是被利刃刺穿而死,著裝看起來像是中年,男性身高目測168左右,女性身高目測160上下,現場沒有拖拽痕跡,幾乎可以確定為第一現場。”葉默看了看周邊,將自己分析到的線索說了出來。
“一家五口,爺爺奶奶,父母,還有兒子,全部被殺,這也太惡劣了。”葉小雨一邊記錄一邊道。
葉默繼續檢視著周圍情況,大腦中開始模擬兇案現場。
“這裏有一份以前的撕新掛歷,掛歷停留在了是10月21號。”葉小雨道。
“大概率就是兇案發生的時間。”葉默道。
“房門沒有被破壞的痕跡,兇手要麼擁有這裏的鑰匙,要麼就是房子的主人給他開的門。”葉小雨道。
“可是兇手採用兩種不同的殺人方式,這很蹊蹺,而且,這防盜門有貓眼功能,正常來說,是不會給陌生人開門的,即便是開了門,一個人闖進來,連殺五人,且其中一人還是被勒死的,這不符合邏輯。”葉默道。
“有可能,是兇手先用鑰匙開門進來,躲在房間裏,先用電線勒死青年男子,然後再埋伏起來,將房間裏的中年夫婦殺死,最後再等兩個老人回來,再下手。”葉小雨道。
“找一下屋子裏的值錢東西還在不在,現金,金銀首飾什麼的。”葉默道。
“好的!”民警們點點頭,開始翻找房子裏值錢的東西。
片刻後,民警前來彙報。
“葉隊,幾乎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沒有了,現場沒有任何手機,膝上型電腦和現金等財物!”民警彙報道。
“財殺,入室搶劫?”葉小雨愣了愣。
“可這一家子看起來也不像是有錢人啊,電視機都是二十年前的牌子,傢具也很破舊。”
“先收集現場指紋和腳印,回去比對吧。”
“葉隊,我們在兇器上沒有發現指紋,應該是兇手有意擦掉了。”技術科民警道。
“那估計現場也找不到兇手的指紋。”
“門把手上有尼龍手套留下的痕紋,兇手應該是提前帶了手套。”
“殺豬匠的尖刀,乾工地搬磚用的手套,運動鞋的血腳印,看來兇手是有備而來啊。”
“兇手入室連殺五人,帶走了家裏所有值錢的小東西,包括膝上型電腦和手機,大概率還有銀行卡和存摺,看看銀行卡和存摺在不在。”
“報告葉隊,銀行卡和存摺還在。”民警彙報道。
“一會兒去銀行檢視一下戶頭,如果有取款記錄,那麼大概率家裏有很多現金,兇手很有可能是為了這筆現金而來。”葉默道。
“剛才物業說他們兒子準備結婚,這會不會是彩禮錢?”葉小雨問道。
“極有可能,兇手大概率是提前知道這件事,因此盯上了這筆錢!”
“葉隊,這裏還有戶主的戶口本,你看看!”民警拿來了一個紅色的本子。
葉默拿起來看了看。
“戶主葉振山,下麵是葉啟化,葉超,這一家子都是安京市本地人,和我一個姓啊。”葉默眯起了眼睛。
“我有點好奇的是,不是說要結婚了嗎,那未婚妻一個月都沒和被害人聯絡過?這太蹊蹺了吧。”葉小雨問道。
“先想辦法查一下那個未婚妻,聯絡一下這家人的親朋好友,著重問一下再說。”葉默當即安排了接下來的任務。
很快,被害人屍體全部被帶回了支隊法醫科進行屍檢!
現場隻找到兇手的腳印,並沒有發現指紋資訊。
兇手穿的是運動鞋,腳碼大概是43碼,可以暫時推算出,兇手身高不會低於170,體重應該也不會低於130斤。
屬於中等身材的這麼一個男人。
當然,這隻是推斷,還是有很多不確定性。
兇手是女性的可能性幾乎為0,女性43碼的指令碼身就很少,更何況,還能持刀連續殺四人,並且還有用電線勒死一個成年男子的能力。
很快,死者的所有資訊出來了。
兩個老人分別是79歲和78歲,中年夫婦分別是58和56歲,年輕男子為32歲。
他們是葉姓一家,老人為工廠退休工人,一家人擠在這麼個70平米的小三房裏麵,生活了這麼多年。
可以看得出來,這一家子並不富裕。
經調查,兩個老人為工廠退休工人,一個月退休金分別是500和400,中年男人頂替老人接班也在工廠上班,工資為800,中年婦女身體有問題,所以下崗待業,每個月能領200的補貼,這一家的孫子葉超,無業遊民,並沒有正當工作。
2006年,職工基本工資是640元,這一家子並不富裕,但收入卻也算是穩定,主要是家中的年輕人葉超沒有工作,這是個麻煩問題。
很快,在支隊法醫部的屍檢後,和葉默推理的一樣,中年夫婦和兩個老人,都是死於尖刀刺傷,而被害人葉超,則是死於窒息。
沒多久,一個自稱是死者弟弟的中年男人來到了支隊。
葉默對他進行了問話。
來到問話室,葉默打量了一下。
這個男人年齡55歲左右,中等身材,體重150斤左右。
“你好,我是這起案子的負責人,我叫葉默。”葉默道。
“葉隊長你好,我叫葉啟龍,是葉啟化的堂弟。”葉啟龍回答道。
“你有多久沒有見到過你堂哥一家了?”葉默問道。
“一年多了吧,我們兩家有矛盾,幾乎不怎麼來往,要不是看到新聞,我都不知道他們一家子出了這麼大的事。”葉啟龍回答道。
“他們這家人平時為人處事怎麼樣?”葉默問道。
“很差,所有的親戚都和他們斷絕來往,他們也從來不集體參加我們葉家的祭祖活動,都是等我們祭祖完了,他們一家子才會單獨去祭奠。”葉啟龍回答道。
“他們還有什麼直係親屬嗎?”葉默問道。
“沒有了,葉超是他們三代單傳,我二大爺葉震山下去也就是隻有葉啟化一個兒子,沒有其他兄弟姐妹。”葉啟龍回答道。
“那這個葉超準備結婚的事情,你知不知道?”葉默問道。
“這個有點耳聞,女方是江西的,據說和葉超是通過媒婆介紹認識的,相處了有一段時間了,但是那邊要8萬的彩禮才肯嫁過來,所以我堂哥葉啟化找過我,問我借點錢,我本來就不喜歡他們一家人,當然也就沒有借錢,我堂嫂因此還跑來我家門口罵了我幾天。”葉啟龍道。
“你們是住一個小區的嗎?”葉默問道。
“沒有,我們早就買房到隔壁保利了,很久都不住那裏了。”葉啟龍回答道。
“那你知不知道,受害者一家,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葉默問道。
“他們這種老死不相往來的自私鬼,也得罪不到什麼人,都沒有人和他們來往的。”葉啟龍回答道。
“你有沒有辦法和我們提供一下,葉超未婚妻的資訊?”葉默問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但是我有葉超未婚妻媒人的電話號碼,你們可以通過這個電話號碼去問一下。”葉啟龍道。
“好,那就麻煩你了。”葉默道。
“不麻煩,雖說我不喜歡他們一家子,但畢竟是我們家族的,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們葉家也很想快點破案!”葉啟龍道。
很快,根據葉啟龍提供的電話號碼,那個所謂的媒婆被帶到了支隊接受調查。
來到問話室,葉默見到了這個女人。
她看起來55歲左右,身高160上下,體重130的樣子。
通過身份證登記得知,此人名叫黃淑琴。
“黃女士你好,案子的情況你應該都知道了,我們想問你關於被害人葉超未婚妻的情況,麻煩你提供一下!”葉默道。
“我,我不記得了,我給人介紹那麼多,我真沒什麼印象!”黃淑琴尷尬笑道。
“我現在認真的和你重複一遍,這件案子事關重大,你如果知情不報,後果你自己負責!”葉默一眼看出她在撒謊。
“我真不知道啊警官,我就是給人做個媒而已!”黃淑琴道。
“我聽說最近出了很多以介紹婚姻為由,騙取中介費的所謂媒人機構,你該不會就是其中之一吧?”葉默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