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進了客廳。
門關上，窗簾拉上。
許眠坐在沙發上，看著厲爵、紀繁星、司湛三個人。
他們看著她，表情認真。
許眠深吸一口氣。
“你們最近收物資的時候，有冇有發現一件事——市麵上的一些東西，開始漲價了？”
厲爵想了想。
“有。糧食，藥品，還有一些日用品。漲幅不大，但確實在漲。”
“為什麼？”許眠問。
厲爵愣了一下，然後他的表情變了。
“你是說……有人在囤貨？”
許眠點點頭。
“不是一個人。是很多人。或者說，是很多勢力。”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陽光從縫隙漏進來，照在她臉上。
“你們以為隻有我們知道末世要來？”她轉身，看著他們，“不。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比我們更早知道。他們可能不知道具體的時間，不知道具體的形式，但他們知道——有什麼東西要來了。”
紀繁星的臉色變了。
“那他們……”
“他們也在準備。”許眠說，“囤物資，找安全的地方，培養人手。和我們一樣。”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厲爵先開口：“那我們怎麼辦？跟他們搶？”
許眠搖頭。
“不搶。我們比他們早。我們手裡的東西，比他們多。我們隻需要——比他們更快。”
她走回沙發，坐下。
“從現在開始，收物資的速度加快一倍。不要隻盯著大宗的，零散的也要。藥店、超市、批發市場——能收的都收。”
厲爵點頭。
“還有，”許眠看向司湛，“那些特種裝備，夜視儀、防彈衣、水下呼吸器——能收多少收多少。特彆是防彈衣，越多越好。”
司湛點頭。
許眠看向紀繁星。
“繁星，你那邊，重點關注藥品和醫療裝置。抗生素、麻醉劑、止血藥——這些是最要緊的。還有，那些小型的、便攜的醫療裝置，比如血糖儀、血壓計、體溫計——也要。末世裡，小毛病也能要命。”
紀繁星認真點頭。
許眠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還有一樣東西——淨水片。末世裡最缺的不是食物，是乾淨的水。淨水片體積小，不占地方，能救命。能收多少收多少。”
紀繁星眼睛一亮。
“好！我明天就去聯絡！”
許眠點點頭，靠回沙發上。
薄曜坐在她旁邊，一直冇有說話。可他的手伸過來，握著她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一下一下。
像是在說——彆急，有我在。
許眠的心安了一些。
厲爵他們又在院子裡待了一會兒，把東西都搬進許眠的空間裡。幾個人圍著她，看她收東西——手碰到箱子，箱子就消失，被收進空間裡。
“嫂子你這空間到底多大？”厲爵每次都要問這個問題。
許眠每次都笑而不答。
紀繁星在旁邊起鬨：“厲爵你煩不煩？每次都問！”
“我好奇嘛！”
“好奇害死貓！”
“你纔是貓！”
兩人又開始鬥嘴。
司湛站在旁邊，嘴角微微彎著，看他們鬨。
許眠收完最後一批物資，轉身看著他們三個。
陽光照在他們臉上，每個人的眼睛裡都有光。
厲爵，二十五歲，軍閥後代，看著吊兒郎當，其實比誰都靠譜。
紀繁星，二十二歲，繼承人獨女，看著大大咧咧，其實心細如髮。
司湛，二十一歲，出身普通，看著清清淡淡，其實比誰都重情義。
上輩子，他們都為薄曜死了。
這輩子，許眠要讓他們都活著。
“行了，”她拍拍手，“彆鬨了。進來吃飯。”
紀繁星第一個蹦起來。
“嫂子做飯？太好了！”
厲爵也眼睛一亮：“嫂子做飯可好吃了！上次那紅燒肉，我現在還惦記著！”
許眠笑了。
“今天不做紅燒肉。吃麪。”
“麵也行！嫂子做的什麼都好吃！”
幾個人走進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