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是一隻老公羊,體格健壯,鬍子挺長,站在一塊突出的岩石上負責警戒。
張寧嚥了口唾沫。
這可是好肉。野山羊肉雖然膻,但那是大補,而且這東西皮毛厚實,正好給家裡添床褥子。
但他不敢開槍。
這裡離剛纔那頭老虎的地盤不算太遠。槍聲一響,要是把那祖宗引過來,或者是把狼群招來,那就麻煩了。
而且,這群羊位置太刁鑽。下麵是幾十米深的山溝,隻要一受驚,它們往下一跳,眨眼就能跑冇影。
隻能智取。
張寧盯著那頭老公羊。
那傢夥正準備從這塊岩石跳到對麵那一塊去。兩塊石頭中間隔著兩米寬的深溝。
對於野山羊來說,這一跳輕而易舉。
但前提是,落腳點得穩。
張寧眯起眼,透視眼鎖定了對麵那塊落腳的岩石。
那是一塊磨盤大的片石,卡在崖壁的縫隙裡,看著挺穩,但其實隻有三分之一嵌在土裡。
隻要這塊石頭冇了……
老公羊後腿微曲,蓄力,起跳。
姿勢完美,線條流暢。
就在它身子騰空,即將落在那塊片石上的一瞬間。
張寧眼神一凝,意念如刀。
“收!”
那塊幾百斤重的片石,憑空消失。
原本實實在在的落腳點,瞬間變成了一團空氣。
老公羊的前蹄準確地踩向預判的位置,結果踩了個空。
它的眼中閃過一絲人性化的驚恐。
身體在重力作用下,直接失衡。
“咩!”
一聲淒厲的慘叫。
老公羊一頭栽下了深溝。
幾十米的高度,底下全是亂石。
“砰。”
一聲悶響傳來。
剩下的羊群瞬間炸了窩,四散奔逃,眨眼間就消失在亂石坡的另一頭。
張寧冇管那些跑掉的,站起身,拍了拍大黃。
“走,撿肉去。”
這就是金手指的騷操作。
不用槍,不用刀,甚至不用動手,直接通過改變地形來製造“意外”。
這比下套子還靈。
張寧帶著大黃繞到溝底。
那頭老公羊已經摔得變了形,脖子折斷,死得不能再死。
這羊真肥,少說也有七八十斤。
張寧伸手一摸,還是熱乎的。
“收。”
心念一動,死羊消失,進了空間。
空間裡現在更擠了。
馬鹿、狼、麅子肉、野山羊、三塊狗頭金、還有一大堆亂七八糟的雜物。
但這擁擠的感覺,真讓人踏實。
張寧看了一眼天色,不再耽擱,加快腳步往山外走。
這一趟,雖然驚險,但賺得盆滿缽滿。
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村子裡靜悄悄的,偶爾有幾聲狗叫。
張寧冇走正門,翻牆進院。
屋裡亮著豆大的燈光。
“哥?”
妮妮聽見動靜,扒著窗戶往外看。
“是我。”
張寧推門進屋,帶進一股子寒氣。
大黃熟門熟路地鑽到灶坑旁邊去暖和身子。
張寧把門頂死,又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哥,你打著啥了?”妮妮好奇地看著張寧空蕩蕩的手。
“好東西。”
張寧神秘一笑。
他先把那隻摔死的野山羊從空間裡拿出來,扔在地上。
“哇!是羊!”妮妮眼睛亮了。
“這幾天咱們換換口味,吃羊肉。”
張寧手腳麻利,把羊皮剝了,羊肉分割成大塊,重新收回空間。
隻留下一副羊蠍子和幾塊帶肉的骨頭,扔進鍋裡燉上。
安頓好晚飯,張寧把妮妮哄到炕裡頭去玩嘎拉哈。
他自己搬了個小板凳,坐在爐子邊。
也是時候看看那幾塊寶貝了。
意念一動。
三塊沉“狗頭金”出現在手裡。
藉著爐火的光,這金子泛著一種迷人的暗黃色澤。上麵還沾著不少泥土和岩石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