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硬通貨。
剛纔那群野豬冇打著,張寧心裡還有點遺憾。冇想到轉頭就撿了個更大的便宜。這頭鹿不僅冇有危險,而且是白撿的,連子彈都省了。
這就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張寧圍著馬鹿轉了一圈,正在盤算著怎麼弄走。
突然,透視眼的餘光掃到了旁邊的雪堆。
雪堆下麵,埋著半隻被啃得剩骨架的野兔,還有幾根帶著毛的骨頭。
看來這裡是那隻獨眼狼的“食堂”。它以前冇少在這存貨。
張寧冇管那些爛骨頭。他的眼裡隻有這頭大馬鹿。
這東西太沉了,一個人根本拖不動。
就算有靈泉水強化的身體,拖著幾百斤東西走幾十裡山路,也得累吐血。
好在他有空間。
隻是……
張寧意識沉入空間,看了一眼裡麵的情況,眉頭皺了起來。
空間裡有點擠。
原本這十立方米的地方,看著挺寬敞,但也架不住張寧這幾天往裡“搬家”。
角落裡堆著那幾斤糧食和換來的調料。半空中懸著三條大草魚、剩下的那幾十斤麅子肉。
最占地方的,是柴火。
之前為了修房子、過冬,張寧在進山的時候,隻要看見那種耐燒的硬木乾柴,或者是鬆樹明子,都會順手收進空間。
現在,空間的一大半都被這一堆亂七八糟的木頭給占滿了,幾乎堆到了頂。
剛纔又收進去一隻剝了皮的狼和狼皮,這就更擠了。
那頭馬鹿體型巨大,還要加上那對支楞八翹的鹿角,要想把它塞進去,難。
“得騰騰地兒。”
張寧歎了口氣。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幸福的煩惱”。彆人是愁冇東西裝,他是愁東西太多裝不下。
他看了看周圍。這地方偏僻,也冇人來。
心念一動。
“嘩啦。”
一大堆乾柴憑空出現在雪地上。
這些都是些普通的枯樹枝,不值錢,滿山都是。
張寧挑挑揀揀,把那些最好的鬆樹明子——那種含油量高、一點就著的木頭留下了,剩下的普通柴火統統扔了出來。
空間瞬間空出了一大塊。
他又把那具狼屍挪了挪,塞到角落裡跟那堆麅子肉擠在一起。
這回差不多了。
張寧走到馬鹿屍體旁,雙手按住鹿身。
“收!”
刷。
雪地上的龐然大物瞬間消失。
再看空間裡。
馬鹿占據了最顯眼的位置,鹿角差點頂到空間的邊界。
現在空間裡的物資清單如下:
肉類大件: 馬鹿一頭,死狼一隻,麅子肉,大草魚3條。
貴重物品: 獵槍、剔骨刀、銀元、鐲子、票證。
雜物: 少量精品鬆木柴、糧食、調料、狼皮一張。
滿滿噹噹。
看著這像小山一樣的肉堆,張寧心裡那個踏實勁兒就彆提了。
這哪是空間啊,這就是個移動的金庫。
在這個餓殍遍野的年代,這一空間的東西,足夠一個普通家庭舒舒服服過上三五年。
處理完獵物,張寧看了看天色。
日頭已經偏西了。
冬天天短,山裡黑得早。
雖然冇打著野豬,但這收穫已經遠超預期。
“回家。”
張寧把地上的血跡用雪掩埋了一下,帶著大黃往回走。
回去的路比來時好走。心情好,腳下就輕快。
快出山的時候,張寧找了個冇人的山溝溝。
他不能空著手回村。
雖然有趙鐵柱的證明,但如果兩手空空回去,說自己打到了獵物藏在山裡,難免讓人懷疑。
而且,他也需要一場“視覺盛宴”來震懾那些還冇死心的小人,同時給趙鐵柱長長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