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南的呼吸也變得粗重、灼熱了起來,渾身僵硬無比。
然而那隻肆無忌憚的指尖,竟然還想試圖往下,他的褲腰之下。
“先生,別緊張。”她的呼吸不知何時湊近了他耳畔,帶著溫熱的氣息,“我們有很多種服務可以選,慢慢來......”
陳南渾身的痠痛在這一刻被另一種更尖銳、更燥熱的難受取代。肌肉的疼痛是實打實的鈍擊,而此刻的感受卻是黏膩的、怪異的、帶著試探性的欺騙,他需要的是一個可以敲散他疲憊痠痛的手法,而不是一根輕柔撩撥的羽毛,何況這羽毛還帶著不良的氣息。
“停!”他猛地抓住那隻正在下探的手腕,觸感細膩,卻讓他感到渾身不適。
陳南撐起身體,轉過臉,對上女人依舊維持著微笑,卻已然有些僵硬的臉。她漂亮的眼睛裏,帶著職業性的那點柔媚還沒完全褪去,卻摻進了一絲被打斷的錯愕和隱隱的戒備。
陳南身上的淤傷因為突然的動作撕裂般疼起來,新添的這股燥熱混雜其中,簡直是一種酷刑。
“出去!”他甩開她的手,聲音冷了下去,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先生,我......”她一怔,試圖想說什麼。
“出去!”他伸手抓起床頭櫃上的錢包,抽出幾張鈔票,看也沒看,塞進她那個銀色箱子裏,“現在,立刻,馬上出去!”
女人臉上的笑容終於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蒼白、尷尬,還有一絲屈辱。她抿了抿唇,快速收起東西,沒再說一句話,轉身走了。
門輕輕地關上,將那甜膩的氣息也隔絕在外。
房間裏,瞬間恢復寂靜。
陳南把臉埋進枕頭,身上的疼還在叫囂,但更難受的是心裏頭那股說不出的滯澀和惱火。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得勁。
操!
是他說得不夠清楚嗎?前台是怎麼想的?
老子是真的想疏通筋骨啊!
敲門聲再一次響起。
陳南忽而一抖,轉頭看向那扇緊閉著的門,以為是那女人又回來了,沒好氣地吼道,“不需要了,趕緊滾!”
“陳南,是我!”門外響起了白靈的聲音。
陳南皺著眉,勉強撐起身體,撿起地上的短袖,直接套在身上,帶著一身痠痛和未消的煩躁,拉開了門。
門外不是隻有白靈一個人,還有鄒永。
白靈手裏拎著一個打包袋,她直直地看著陳南,臉上是一片愕然,“陳南,剛剛那個人是誰?為什麼從你房間出來?”
“她......”陳南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主要是怕人誤會,他的一世英名就毀了。腦海裡飛速運轉,隨便找了個理由,“她找人,走錯房間了。”
白靈信以為然,“哦,你是不是還沒吃飯?我給你帶了薺菜餛飩,可好吃了。”說著,將手裏的袋子遞給了他。
陳南接過袋子,“真巧,我正好要出門找吃的,你們就送來了。”
白靈年紀小,也沒經歷世事,陳南說什麼她都信,不帶任何懷疑。這樣的純真,在很多年後的少女時代裡,並不常見了。
而鄒永就沒那麼好騙了,他就站在白靈的側後方。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陳南身上那穿反的T恤,然後是淩亂的頭髮,還有脖頸和鎖骨上能看到一點暗紅色的擦痕(那是夜裏打鬥時留下的),拖鞋也沒來得及穿,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剛從某種混亂中抽身,還帶著不耐煩與疲憊的氣息。
接著,鄒永的視線才慢條斯理地抬起,掠過陳南,掃了一眼房間內部。床上那略顯淩亂的薄被,空氣中還尚未完全散盡和不屬於酒店洗漱用品的香味......這一切串聯起來,似乎構成了一個不言而喻的事實。
鄒永的眼神幾不可察地沉了沉,嘴角卻勾起一絲幾乎難以捕捉的弧度,那是一種混合了輕微嘲諷和洞悉瞭然的笑意。
他的目光最終落回陳南臉上,沒有說話,但那眼神裡的意思再清楚不過,那是一種成年男人之間心照不宣,帶著點戲謔的“我懂”。
這眼神比直接質問更讓陳南難受。
怎麼搞得他像偷吃被人發現了一樣。
明明他什麼都沒做啊!
“進來吧!”陳南提著餛飩,走向桌椅,想用吃的來緩解自己的尷尬。
“咦?陳南,你這怎麼有女孩子用的發圈?”白靈撿起地上遺落下來的小櫻桃發圈,疑惑地問他。
臥槽!
正在吃東西的陳南,被她這麼一問,嗆了一口,發出了一陣咳嗽聲。
白靈連忙上前給他拍背緩解,“你慢點,又沒人跟你搶。”
“看樣子,是我們打擾到你休息了。”鄒永的目光,再一次意有所指地掃過陳南的領口。
“沒......我早醒了。”陳南喉嚨乾澀嘶啞,隻覺得剛被強行壓下去的嗆意,和全身拆骨般的痠痛,一起翻湧上來,堵在胸口。
“所以,這個發圈到底是誰的?”白靈追問。
陳南無語:誰他媽知道這是誰的!可能是剛剛那個女人的,可能是服務員的,也有可能是上一個入住的客人。
他看了一眼白靈隨手扔在桌上的發圈,又感受到鄒永那副瞭然於胸,似乎已將他釘在某種恥辱柱上的眼神,太陽穴突突地跳著疼。
要解釋說,他不過是想要個正規師傅來緩解痠痛,卻碰上了“掛羊頭賣狗肉”的服務嗎?
可他們會信嗎?
恐怕說出去都沒人信!
在鄒永那種目光下,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甚至可笑,像是欲蓋彌彰的拙劣藉口。
算了,隨便他們怎麼想吧!
他百口莫辯!
吃完東西,陳南他們退了房。
在白靈的再三哀求下,鄒永讓人送她回了鄒家,而他跟陳南還有事要做。
車廂內一片死寂,隻有引擎沉悶地低吼。
陳南的車還在修理,所以,他搭乘了鄒永的車,與他並排坐在了後座。
“以後,離我妹妹遠點!”鄒永的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冷硬,劃破了沉悶的空氣。
原本以為,兩人隻是相熟的朋友,很單純的那種友誼,結果白靈在夢囈時喊出‘陳南’的名字,和回想起白靈看陳南的眼神,鄒永感到了危機,有一種自家白菜要被豬拱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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