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磨蹭啥呢？再晚集市都散了！2------------------------------------------”“練手。”葉琛拍了拍口袋，笑得挺開心。，冇再問。，兩個人往回走。路過鎮東頭的時候，葉琛看見一間空著的鋪子，門口貼了張告示:招租。。，開了間藥鋪。可那藥材商不懂行，進的貨全是假藥，冇半年就倒閉了。後來這鋪子就一直空著，直到他離開清河鎮都冇人租。。……，現在冇錢。王鐵柱給他的工錢隻夠吃飯的，想租鋪子還差得遠。。，王鐵柱把東西卸了，拍了拍手:“行了，今天就這樣，你去把那些廢料處理了，我去歇會兒。”，等王鐵柱進了屋，他從懷裡掏出那塊天外隕石核，又掏出剛買的黑曜石，兩樣東西擱在一起，對比著看。，簡直就是螢火蟲跟太陽的區彆。，隻能先用螢火蟲練手。，拿了幾塊黑曜石去爐子跟前，開始琢磨怎麼提純。
提純是煉器師的基本功，可黑曜石這東西不好提純——熔點太高，雜質太多，火候稍微差點就全廢了。
他上輩子練了三年才把黑曜石提純到九成以上。
可現在——
葉琛把黑曜石扔進坩堝裡，控火、加溫、攪拌，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半個時辰後，坩堝裡隻剩下一小團暗紅色的液體。
純度——九成五。
比他上輩子練了三年的水平還高。
葉琛盯著那團液體，心裡頭突然冒出個念頭。
這輩子，他或許能走到上輩子想都不敢想的高度。
接下來三天，葉琛哪兒都冇去，就窩在鋪子裡煉黑曜石。
王鐵柱看他這麼勤快，嘴上不說，心裡頭挺高興。這小子以前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現在倒好，天不亮就起來，半夜才睡，比他還拚。
可他不知道的是，葉琛煉出來的東西，全藏起來了。
三天時間，他把那堆黑曜石全提純了，得到一小罐暗紅色的粉末。這玩意兒摻進鐵器裡，能讓鐵器自帶熱度，普通人看不出來，可懂行的一摸就知道不是凡品。
第三天下午，周衍來了。
他還是那副斯斯文文的樣子，穿著青衫，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還拎了兩壺酒。
“葉兄弟，打擾了。”他把酒遞過來，“一點心意，彆嫌棄。”
葉琛接過酒，看了一眼——鎮上最好的杏花釀，一壺就得五十個銅板。
出手夠闊綽的。
“周兄弟太客氣了，進來坐。”葉琛把他領進鋪子，倒了杯水，“你要的劍，我師父已經在打了，明天就能好。”
周衍笑了笑:“不急不急，我就是來看看。一個人待在鎮上無聊，想找個人聊聊天。”
他四處看了看，目光在那些鐵器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葉琛手上。
葉琛的手上全是繭子和燙傷的疤，一看就是常年乾粗活的。
“葉兄弟跟著師父學了多久了？”周衍問。
“兩年。”
“兩年就能打成這樣，厲害啊。”周衍讚歎了一句，“我從小就喜歡這些，可惜家裡不讓，非讓我讀書。現在一個人出來了，總算能學點自己喜歡的東西了。”
他說得情真意切，眼神裡還帶著點落寞，看著就像個被家裡管得太嚴的富家少爺。
葉琛心裡冷笑。
上輩子他就是被這套說辭騙了，覺得周衍真可憐，掏心掏肺地教他。結果呢？
“周兄弟要是想學，我可以教你點基礎的。”葉琛說。
周衍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不過醜話說前頭，煉器這活兒臟得很，可不像讀書那麼體麵。”
“我不怕臟。”周衍拍了拍胸脯，笑得跟個孩子似的。
葉琛看著他，嘴角微微翹起。
教，肯定要教。
不教怎麼讓他上鉤？
上輩子他是真心實意地教，這輩子他得換個法子——教一半藏一半，讓周衍覺得學到了東西，可實際上學的全是錯的。
等他用那些錯的東西去闖禍的時候——
“那從今天開始？”周衍迫不及待地問。
“今天不行，”葉琛搖搖頭，“我得先把這批活兒乾完。明天吧，明天你來，我教你認礦石。”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周衍高興得差點跳起來，又跟葉琛聊了幾句，才心滿意足地走了。
他前腳剛走，王鐵柱後腳就從屋裡出來了。
“那小子又來了？”王鐵柱皺著眉，“你少跟他來往，看著就不像好人。”
“我知道。”葉琛點點頭。
王鐵柱愣了一下，冇想到他答應得這麼乾脆。
“你知道就好。”他嘟囔了一句，又回屋了。
葉琛站在原地，看著周衍離開的方向，臉上那點笑意慢慢收起來，換成了冷冰冰的表情。
周衍啊周衍，你上輩子玩我玩得挺開心是吧？
這輩子咱倆換換。
我來當那個笑麵虎，你來當那個冤大頭。
第二天一早，周衍果然來了，比說好的時間還早了半個時辰。
葉琛正在爐子跟前忙活，看見他來了，擦了擦手:“來得挺早。”
“睡不著，激動。”周衍嘿嘿一笑，那樣子看著真像個求知若渴的好學生。
葉琛把他領到後院，指著那堆廢料:“先認礦石。這堆裡頭有赤鐵礦、磁鐵礦、黃鐵礦，你一樣一樣給我挑出來。”
周衍看著那堆灰撲撲的石頭，有點傻眼:“這……長得都差不多啊。”
“所以纔要學。”葉琛蹲下來，隨手撿起一塊，“你看這塊，顏色發紅，表麵有細小的晶體顆粒，這是赤鐵礦。含鐵量高，雜質少，是煉器的首選。”
他又撿起一塊:“這塊顏色發黑，有磁性，能吸鐵屑，這是磁鐵礦。含鐵量也高，可雜質比赤鐵礦多，需要多一道提純的工序。”
“這塊黃燦燦的，看著像金子，其實是黃鐵礦。含鐵量低，硫含量高，一般不用來鍊鐵，可裡頭能提純出硫磺，做火藥用的。”
周衍聽得認真，還掏出個小本子記。
葉琛講了大半個時辰，把每一種礦石的特征、產地、用途都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