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好，謝謝葉兄弟！------------------------------------------，連王鐵柱在屋裡聽著都暗暗點頭。？，葉琛拍了拍手:“行了，你今天就先認這些，慢慢練。我去乾活了。”“好，謝謝葉兄弟！”周衍感激地點點頭，蹲在廢料堆前開始翻。，繼續打鐵。，周衍學東西很快，上輩子他教一遍的東西，周衍就能記住七八成。今天講的這些，估計到晚上他就全背下來了。？，可都是最基礎的東西。真正值錢的技巧，他一個字都冇提。——怎麼通過礦石的顏色判斷品相，怎麼通過敲擊的聲音分辨雜質含量，怎麼用火候控製提純的程度。，他上輩子花了五年才摸索出來，憑啥白送給周衍？，鎮上來人了。，穿著打扮挺體麵，一看就不是鎮上的人。她身後跟著個丫鬟，手裡捧著個盒子。“請問，王鐵匠在嗎？”女人站在門口問。:“我就是，啥事？”，裡頭是一把斷了的剪刀。
“這是我家夫人的剪刀，不小心弄斷了，聽說王鐵匠手藝好，想請您幫忙接上。”女人說話客客氣氣的，可眼神裡帶著點居高臨下的味道。
王鐵柱拿起剪刀看了看，皺眉:“這剪刀不是普通鐵打的，裡頭摻了銀，得用特殊的法子才能接上。”
“多少錢都行，隻要接得好。”女人說。
王鐵柱想了想，正要開口，葉琛先說話了。
“這位夫人，剪刀能接，可得三天時間。而且接好之後，不能跟原來一模一樣，會有一條細縫。”
女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王鐵柱:“這位是……”
“我徒弟。”王鐵柱說。
“徒弟？”女人皺了皺眉，明顯不太信任。
葉琛笑了笑:“夫人放心，我師父的手藝在鎮上是一絕，你這剪刀交給他，保管接得嚴絲合縫。”
他說著，悄悄給王鐵柱使了個眼色。
王鐵柱雖然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可還是順著說:“對，能接，三天後來取就行。”
女人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留下地址就走了。
等人走遠了，王鐵柱才問:“你小子搞啥名堂？”
葉琛湊過去，壓低聲音:“師父，這把剪刀不是普通的銀鐵合鑄，裡頭摻了雲母粉，得用低溫慢火才能接上。你要是用平常的法子，一燒就裂。”
王鐵柱一愣:“你咋知道的？”
“看書看的。”葉琛隨口扯了個謊，“我之前在集市上淘了本煉器的書，上頭寫了這種剪刀的接法。”
王鐵柱將信將疑地看著他，最後還是點了點頭:“行，你來接。”
葉琛接過剪刀，仔細看了看斷口。
這把剪刀確實不簡單，銀鐵合鑄還摻了雲母粉，說明打這把剪刀的人至少是二段煉器師。這種剪刀一般人家用不起，那女人的夫人來頭不小。
三天後接好了，說不定能搭上這條線。
到時候——
葉琛腦子裡轉得飛快，手上也冇閒著。他把剪刀的斷口清理乾淨，調了一小團摻了雲母粉的黏土，抹在斷口上，然後放進爐子裡，用最小的火慢慢烤。
這一烤就是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他把剪刀取出來，斷口已經接上了，隻有一條細細的銀線，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王鐵柱拿著剪刀翻來覆去看了半天，忍不住歎了口氣:“你小子，是真有天賦。”
葉琛笑了笑，冇說話。
天賦？
他哪有什麼天賦，不過是死過一次，把該吃的虧都吃完了。
三天後，那女人來取剪刀，看見接好的剪刀愣了好一會兒。
“這……接得也太好了。”她翻來覆去地看，斷口處那條銀線在光線下閃閃發亮，反而比原來還多了一分精緻。
“王鐵匠，您這手藝真是絕了。”女人滿意得不行，從袖子裡掏出五兩銀子，“這是酬金，您收好。”
王鐵柱接過銀子，手都在抖——五兩啊，他打一個月鐵都掙不了這麼多。
女人臨走的時候，回頭看了葉琛一眼:“小師傅，你叫什麼名字？”
“葉琛。”
“葉琛，”女人點點頭，像是記住了，“以後有活兒還來找你們。”
等女人走了，王鐵柱把五兩銀子往桌上一拍，看著葉琛:“這活兒是你乾的，銀子你拿著。”
葉琛搖搖頭:“師父，你拿著吧，我就搭了把手。”
“搭把手？”王鐵柱瞪了他一眼，“你小子少跟我來這套。這剪刀要不是你，我都不敢接。拿著！”
葉琛看他態度堅決，隻好收了二兩，把剩下的三兩推回去:“那咱倆一人一半。”
王鐵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把銀子收起來了。
“臭小子。”他嘟囔了一句，眼眶有點紅。
葉琛知道，王鐵柱不是貪錢的人，他就是覺得徒弟有出息了，高興。
當天晚上，葉琛冇睡覺，一個人在爐子跟前搗鼓。
他要把那把劍打好。
不是普通的劍，是摻了黑曜石粉末的劍。
周衍訂的那把劍，他打算加點“私貨”——劍身裡頭摻一層薄薄的黑曜石粉末，讓劍身自帶熱度。普通人摸著隻是覺得溫溫的，可要是用來砍東西，熱度會瞬間升高，把傷口燙焦。
這玩意兒用來殺人不行，可用來陰人一流。
葉琛一邊打一邊笑，笑得陰森森的。
第二天上午，周衍來取劍。葉琛把劍遞給他，周衍接過來一看，眼睛就亮了。
“好劍！”他抽出劍身，在光線下看了看，又用手指彈了彈，聽了聽聲音，“葉兄弟，這劍打得真好！”
“喜歡就好。”葉琛笑了笑，“試試手感。”
周衍揮了兩下，動作還挺標準，看來以前練過。
“不錯不錯，”他越揮越順手，“葉兄弟，這把劍多少錢？”
“師父說收一兩銀子。”
周衍二話不說掏出一兩銀子，又額外塞了五百個銅板:“這是給葉兄弟的辛苦費，彆客氣。”
葉琛推辭了兩句就收了。
周衍又跟他聊了一會兒，說想請他吃飯，感謝他教認礦石。葉琛答應了，約好晚上在鎮上的小酒館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