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沈敬山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這不可能!”
柳玉芬也尖叫起來,嗓子都忘了夾。
五個身強力壯的帶槍警察,被她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便宜女兒給廢了?
這簡直就是危言聳聽!
王懷安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眼中閃著凶光。
“好啊,真是好一個深藏不露的沈家二小姐。”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猛地拔出腰間的勃朗寧手槍。
“走,都跟我去看看!”
“我倒要瞧瞧,這沈二小姐是長了三頭六臂,還是他媽的真成了活閻王!”
可他還沒抬腳,轟然一聲巨響。
沈家大院那兩扇厚重的大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重重撞在門牆上,震落一地灰塵。
“聽說,有人在找我?”
一道清冷,又帶著幾分譏誚的女聲,伴隨著呼嘯的寒風,從門外悠悠飄了進來。
大廳裡所有人,動作瞬間凝固,望向大門的方向。
一抹纖細高挑的身影,緩緩跨過高高的門檻。
來人目光越過一眾驚駭的麵孔,落在了舉著槍的王懷安身上。
“王局長這是要去哪兒?”
“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我看你這身體,虛得連槍都快握不住了。”
“沈知意!”
沈敬山第一個反應過來,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個大逆不道的孽畜,你還敢回來?!”
“你不僅偷走家裡的錢,還打傷了王局長的下屬,你這是要造反啊!”
柳玉芬也立刻躲到沈敬山身後,掐著嗓子煽風點火。
“王局長您看見了,這死丫頭就是個瘋子,她自己都送上門來了,您可千萬不能放過她!”
麵對這對夫妻的叫囂,沈知意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她自顧自地邁開長腿,一步,一步,朝著王懷安逼近。
“站住!”王懷安被她身上那股無形的壓迫感驚得後退半步,猛地將黑洞洞的槍口,死死抵住沈知意的眉心。
“臭娘們,打殘我的人,還敢自己送上門來!”
“信不信老子現在就一槍崩了你!”
大廳裡的空氣瞬間凝固,趴在地上的黃麻子幾人更是嚇得屁滾尿流,拚命往角落裡縮,生怕血濺到自己身上。
“局長息怒啊。”沈敬山趕忙上前阻攔,說到底畢竟是自己女兒,嚇唬嚇唬就得了,倒是也不用真給崩了啊,“快給長官們道個歉啊。”
然而,被槍指著腦袋的沈知意,非但沒有半分懼色,反而極輕地,嗤笑了一聲。
她微微挑起眉頭,目光從王懷安那張縱慾過度的臉上掃過。
“印堂發黑,眼窩深陷,兩頰潮紅,是為陰虛火旺。”
“你腳步虛浮無力,連握槍的手,都在不易察覺地發抖。”
沈知意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王局長,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最近這段時間,連半分鐘都撐不到吧?”
此話一出,整個大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沈敬山如遭雷擊,不敢相信這種虎狼之詞,竟是從自己那個一向溫婉的女兒口中說出。
柳玉芬更是猛地捂住嘴,眼中瞬間閃過驚駭與心虛,臉色變得極為精彩。
作為王懷安的地下情人,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這個男人最近在床上有多麼差強人意。
而王懷安那張肥胖的臉,則“騰”地一下,漲成了豬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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