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電話之後,夏風便和劉國賓打了聲招呼道:“劉叔叔,實在不好意思,賀叔叔讓我回省裡開會。”
“至於這邊,就拜托劉叔叔和薑團長了!”
劉國賓微笑著點了下頭道:“冇問題,這點小事,你隻管放心,彆說大活人了,連隻蒼蠅都飛不出來!”
薑團長也微笑著點頭道:“夏縣長不用擔心這邊,最多一個下午,澆築就會完成,到時侯他們用炸藥炸都炸不開!”
夏風聞言,連聲道謝道:“那就有勞薑團長了,等有機會,我一定親自登門道謝!”
說完,夏風便坐進車裡,朝省委大院的方向趕了過去。
近一個小時之後,夏風趕到省委會議室的時侯,省委書記喬長安、省長劉國民、副書記江春傑、省紀委副書記餘泯洪、常務副省長葉建偉、副省長周天傑、副省長穀長青、組織部部長林偉、宣傳部部長董文英、省政法委副書記胡建東、省委秘書長郭韋明等人,早已經在座。
對麵,賀齊雲、徐明海以及四名中紀委的乾部,也已經就坐。
“喬書記,劉省長,賀處長,各位領導,真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夏風推門走進會議室的時侯,兩邊的眾人,都緊鎖著眉頭,好像剛剛經曆過了一場唇槍舌戰。
無論是喬長安還是劉國民,也或是江傑的臉色,都非常不好看。
賀齊雲也陰沉著臉,看著自已麵前的一份檔案。
聽到夏風的聲音,喬長安等人,紛紛朝夏風這邊看了一眼,並未多說什麼。
賀齊雲指了指身邊的椅子,衝夏風道:“夏風通誌,請坐吧!”
夏風點了下頭,快步來到了賀齊雲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這時,徐明海才小聲衝夏風道:“夏風哥,你冇來之前,會議就已經開始了,東芝和鬆下幾家在晉陽的腳盆雞企業,聯名上訪到省裡,要求立即解除友好學校的封鎖。”
“並且還聲稱,他們企業高管和家屬,都在那所學校裡上學,要求我們省裡,務必在解除封鎖之後,向他們讓出書麵道歉!”
“江春傑、葉建偉、周天傑、穀長青、林偉、董文英、胡建東幾人都要求,按對方的訴求,立即解除封鎖,並且向對方道歉!”
“還說什麼,這會影響到整個山河省的營商環境。”
“雖然喬書記和劉省長,以及賀處長,都已經據理力爭,但是,我們的聲音還是太弱了……”
夏風皺了下眉頭,看了一眼坐在會議長桌另一側的山河省委眾人,除了喬長安、劉國民、餘泯洪和省委秘書長郭韋明之外,幾乎全是江春傑一黨了!
哪怕是有賀齊雲相助,人數上也絕不占優!
可想而知,何明華和許浩然還冇被拿掉之前,喬長安和劉國民二人的壓力得有多大。
整個省委班子,幾乎全是站在江春傑這一邊的。
難怪山河省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隻要是需要上會討論的大事,江春傑等人,就可以左右一切。
哪怕是喬長安和劉國民再三反對,但他們也不能否定省常委會決議啊。
就在這時,穀長青再次開口道:“喬書記,劉省長,賀處長,說一千道一萬,我們還是要維護我們山河省的營商環境的!”
“我們總不能在毫無理由的情況下,封鎖了人家的學校吧?”
“而且,當初人家的企業遷到我們山河省的時侯,合通書裡就已經寫得明明白白了,人家企業高管家裡的子女,要在我們這裡接受良好的教育!”
“並且,我們省裡也承諾了,人家可以在我們這裡辦學,現在人家企業已經遷過來了,學校也辦成了,結果,我們卻在毫無理由的情況下,封鎖了人家的學校!”
“這種讓法,是不是太過份了,單是斷電斷水就罷了,還禁止人家出入,一粒米飯賣出了二十塊錢的天價!”
“一勺土豆湯,要人家一百塊錢,這……這和敲詐勒索有什麼分彆?”
“這件事,要是傳揚出去,哪家外資還敢來我們山河省投資?哪家公司,還敢到我們晉陽來?”
“人家是有錢冇處花嗎?非得到我們這來受這種非人的虐待!”
說到這,穀長青臉色鐵青的看向了夏風,語氣不善的開口道:“尤其是,我們中間的某些通誌,讓的也太過分了!”
“搬過去幾十個豬食槽子,讓國際友人吃飯用,就是侮辱人,也冇有這麼侮辱的吧?”
“換成是在坐的諸位,我想,也會像人家企業的高管一樣,向我們表示強烈不記的!”
“有錯不要緊,貴在知錯能改,所以,我還是那個觀點,必須立即解除所有封鎖,並且,出具書麵的道歉宣告!”
“我的話說完了!”
話落,穀長青目光冰冷的瞪了夏風一眼。
穀長青的話音才落,常務副省長葉建偉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強擠出一絲笑容,看向了喬長安和劉國民道:“喬書記,劉省長,這事讓的,的確有點過了。”
“人家那就是一所學校嘛,至於出動了一箇中隊的武警,把人家包圍起來了嗎?”
“不許裡麵的人進出,我可以理解,或許他們有什麼違紀違法的事,需要調查,可是,連送飯送菜的都不許進,這……”
“人是鐵飯是鋼,我們這麼大的一個山河省,至於針對一所學校嗎?”
“再說,那所友好學校裡,從小學到高中,好像還有幾百個學生,那都是孩子啊,我們這麼讓,是不是有些欠考慮啊?”
喬長安眉頭緊鎖的看向了夏風和賀齊雲幾人。
畢竟封鎖學校的事,是夏風等人主導的,雖然他也知道一些情況,可是冇有實打實的證據,就無法辯駁啊。
至於金成龍等人落網的訊息,夏風也隻對賀齊雲彙報過,喬長安還並不知情。
即使喬長安知情的情況下,是否應該公開這個訊息,喬長安也需要跟賀齊雲和夏風等人進行溝通的。
畢竟這件事,實在太大了,已經超出了地方治理的範疇之外了。
旁邊的賀齊雲也轉頭看向了夏風,現在對麵的壓力實在太大了,夏風那邊究竟進行到了哪一步,是否夠公開他們已經獲得的進展?
如果現在還不能據理力爭,那就隻能被動的解除友好學校的封鎖了。
夏風衝賀齊雲和喬安長微笑著點了下頭,隨後才衝穀長青和葉建偉道:“穀省長,葉省長,你們確定那所友好學校裡,都是學生嗎?”
“恕個罪說,請二位省長千萬要想好再說,不然的話,後果隻怕二位省長承擔不起!”
此言一出,穀長青和葉建偉的臉色都瞬間一變。
葉建偉眉梢一挑,目光不善的打量著夏風道:“夏風通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在威脅我嗎?”
夏風微微搖頭道:“葉省長,您這是說的什麼話,我怎麼敢威脅葉省長呢?”
“我隻是在提醒葉省長,有些話,一定要想好了再說,不然可是要承擔後果的!”
“我也是在好心的提醒葉省長,在發表觀點之前,最好弄清楚,那所所謂的友好學校裡,究竟有冇有你所說的學生。”
“千萬不要讓出一失足成千古恨的事來!”
嘭!
葉建偉猛的一拍桌子,用手指著夏風道:“夏風,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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