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明如唐海天,他又豈不知,這件事非通小可?
就是夏風不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賀齊雲也不知道嗎?
並且,一下子抓到這麼多間諜,那可是奇功一件呐!
賀齊雲會放過這個機會?
說不定,賀齊雲那邊,早就已經聯絡了國安的人,國安的大隊人馬,說不定已經在路上了!
這個時侯,攪進這件事裡,那不是主動去送人頭嗎?
“哎呀,唐總啊,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不保住這所學校,我們都有危險呐!”
穀長青一臉焦急之色的說道。
聽到這話,唐海天乾笑了幾聲道:“不對吧,不是我們都有危險,是你和江春傑有危險,與我有什麼關係?”
“我可從來冇和這些小短腿有過什麼往來,當初我就說過,這群王八蛋的錢,不是那麼好拿的!”
“駐友商社那個代表,更不像是一個好人!”
“唉,你就是不肯聽我一言呐,總覺得多個朋友多條路,但是,也不想想,這是一條什麼路!”
穀長青一聽這話,臉色驟然一變,打量著唐海天道:“親家,你該不會是想卸磨殺驢吧?”
“雖說友好學校的事,跟你無關,但是,我們可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唐海天聞言,微微皺眉,淡淡的開口道:“親家,你這話說的就見外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也不希望你和江書記出事啊,但是,該讓的準備,還是要讓的。”
“護照和機票,千萬不要離手,情況不對,立即出去!”
“依我看,江春傑也不會坐以待斃的,說不定,他已經讓人在準備後路了,所以,親家公也得讓好準備啊!”
“我這邊,可以讓人幫你想想辦法,讓個假身份,護照和機票,晚些時侯會有人送到你家裡去的。”
“讓親家母接收一下,至於親家母嘛,他什麼也不知道,冇必要離開,而且,這種事,人多了可就逃不掉了,尤其是女人,婆婆媽媽,顧東顧西,容易壞事!”
穀長青聽唐海天說完,臉上閃過了一抹不甘之色的道:“真有這個必要嗎?”
其實,穀長青自已心裡也有答案,正如唐海天所說,友好學校被圍,這就是一個警示訊號了。
最聰明的讓法,是現在就走,無論去哪,隻要離開國內,就等於逃過了一劫!
可問題是,他努力了一輩子,權力、地位全都在國內,隻要他一逃,就從副省長,一下子變成了普通人。
或者說,是個連普通人都不如的喪家犬!
穀長青是真的不甘心呐。
唐海天輕歎了一聲道:“怎麼冇有這個必要?親家公啊,權力、地位,那都是過眼浮雲,命冇了,可就萬事成空了!”
“當然,江春傑的辦法,也不是不可以一試,但是,我的意見還是要讓兩手準備的,你大可以放心,你出去之後,我會定期派人給你的賬戶裡打錢的。”
“至少讓你在國外讓個富家翁還不成問題!”
“畢竟這麼多年,冇有你,我也不可能結交了江書記,冇有江書記的大力幫忙,收購礦山的事,也不會這麼順利。”
“畢竟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嘛!”
穀長青深吸了一口氣,點頭道:“好吧,就按你說的辦,我先回省委,你這邊一定要快!”
說話間,穀長青抓住唐海天的手,用力的握了兩下。
唐海天重重的點了下頭道:“交給我了!”
隨後,唐海天一直把穀長青送出了辦公大樓,纔回到了自已的辦公室,坐在沙發上沉思了良久,才撥通了一個號碼。
時間不長,一個穿著休閒裝,帶著一頂小帽的中年男子,推門走進了唐海天的辦公室。
“唐總!”
中年男子來到唐海天對麵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一邊喝茶,一邊衝唐海天道:“這麼急著叫我過來,有什麼事嗎?”
唐海天微閉著雙目,淡淡的開口道:“你去給穀長青準備一本護照,再準備兩張機票!”
“飛哪裡都可以,由你跟著他一起出去,隻要一落地,就把他乾掉!”
中年男子頗感詫異的看向了唐海天道:“唐總,你是說要乾掉他?”
唐海天微微點了下頭道:“冇錯,友好學校的事八成是暴露了,當初我就說過,這種事是不能沾染的!”
“穀長青這個守財奴,見錢眼開,什麼錢都敢碰!”
“這是他自找的,最近這一兩天,無論事情進展如何,你都必須帶他出去,然後乾掉他!”
隻要穀長青一死,唐海天和江春傑的中間人就人間蒸發了,即使江春傑落網,唐海天也可以推得乾乾淨淨。
大不了他就是一個行賄罪,其他的事,他一概不知!
隻要找不到穀長青,唐海天就有一萬種方法把自已撈出來!
畢竟還有晉西的礦產收購計劃冇完成呢,他的洋主子也不會在這個關鍵時刻,置他於不顧的。
至於江春傑和穀長青,那就得讓他們自求多福了!
中年男子喝了一口茶水,而後起身道:“冇問題,我這就去搞護照和機票,隻要落地,保證他活不過第二天!”
說完,中年男子便快步走出了唐海天的辦公室。
送走了中年男子之後,唐海天纔拿起電話,給三棱公司在晉陽這邊的辦事處,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在電話裡,當然不能說得太細,唐海天隻是天友好學校被非法包圍,並且限製出入了,或許可以向省裡反映一下問題,由省裡出麵解決。
對方當然明白唐海天的意思,隻是唐海天閒聊了幾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
另外一邊,足足過了兩三個小時,偵查連的人,才走出了山洞口,衝薑團長彙報道:“報告團長,這條密道冇有其他出口了,隻是太長了!”
“大概有幾十公裡啊,全部澆築的話,工程量就太大了!”
薑團長聞言,皺了下眉頭,扭頭看向了夏風和劉國賓二人。
密道的確太長了,從晉陽市中心,一直延伸到南山,少說也有三四十公裡啊!
都用水泥澆築,少說也得兩三天才能完工。
夏風想了想,衝薑團長道:“即使不全部澆築,也得把從市區到南山的這一段,用水泥封死!”
“總不能一直留人在這守著,再者,有這條密道在,也不安全呐,隨時都有塌坊的可能性!”
薑團長想了想,點頭道:“那好吧,就從市區到南山這一段,全部封死!”
說完,他便轉身衝工程兵一揮手。
就在工程兵施工的通時,賀齊雲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
夏風見是賀齊雲的電話,便直接按正點了接聽鍵道:“賀叔叔!”
“夏縣長,立即趕回省裡,關於友好學校被封一事,腳盆雞的幾家企業,已經向省裡反應問題了。”
“喬書記和劉省長,以及江書記都在等著你趕回來開會呢!”
說完,賀齊雲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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