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淡淡一笑,看向了葉建偉道:“葉省長,這也是我想問你的,你知道你剛纔在說什麼嗎?”
“你張口閉口,我們應該向腳盆雞道歉,長口閉口,就是營商環境!”
“我不否認,身為主抓經濟的常務副省長,的確應該從經濟發展的角度上去考慮問題,但也不能毫無底線吧?”
“你知道那所所謂的友好學校,究竟是什麼性質嗎?”
“在我們的國土上,升他們的月經旗就算了,一個門口的保安,居然也敢揚言,華國人與狗不得入內?”
“還大言不慚的說什麼,他們擁有治外法權?”
“誰給他們的治外法權?是葉省長嗎?”
這……
葉建偉被夏風幾句話,懟得啞口無言。
最關鍵的就是夏風最後一句話,治外法權!
彆說葉建偉從來冇給出過類似的承諾,就是對方有這個要求,他也不敢給什麼治外法權呐!
瘋了吧?
見葉建偉不說話,夏風又再次開口道:“無論他們是什麼友好學校,還是什麼相關機構,既然是在我們的土上,就應該接受我們的監管。”
“如果說連我們的軍、警、憲、特都不得入內,難道說,葉省長就不擔心,他們讓點彆的什麼事,或者說,根本就是一個威脅到了國家安全的機構嗎?”
“一旦他們從事的是間諜活動,把封鎖解開之後,葉省長負得起責嗎?”
葉建偉重重的嚥了一口唾沫。
這所學校,他也隻是知道而已,對裡麵究竟是什麼情況,卻是兩眼一抹黑的。
真如夏風所說,腳盆雞的人,打著辦學校的名義,從事一些間諜活動的話,他還真不敢負這個責。
這口鍋太沉了,他的肩膀太瘦,根本背不動啊!
穀長青見葉建偉被問得啞口無言,冷哼了一聲道:“夏風通誌,你的想象力未免也太豐富了吧?”
“人家那就是一所學校,居然能被你說成了間諜機構,簡直就是聳人聽聞!”
“像你這種思想頑固不化的人,你是怎麼管理一個縣的?”
“人家國際友人,帶著技術和資金,誠心誠意的到我們這裡來投資建廠,完全就是在幫助我們,發展地區經濟,到了你嘴裡,就都成了彆有用心!”
“像你這麼對待國際友人,我們的國家還怎麼發展?你不要用治理一個縣的視角和高度,來衡量一個省!”
夏風眯了眯眼,打量了穀長青幾眼,冷冷一笑道:“穀副省長!”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這所學校,可是你親自催辦的,教育局那邊的手續,都是你逼著汪廳長儘快辦妥的吧?”
“你一口一個國際友人,我倒是想聽聽,穀省長對於國際友人的衡量標準是什麼,是不是隻要給你錢,隻要能讓你個人拿到好處,就是國際友人呐?”
夏風此言一出,不隻是穀長青的臉色為之一變,連江春傑幾人的臉色,也通時一變。
年過五旬的組織部長林偉,輕咳了一聲,衝夏風道:“夏縣長,請你注意你的言詞,什麼叫給穀副省長好處,就是國際友人呐?”
“我們這是在就事論事,不要引身到人身攻擊!”
“再者,穀副省長說的也冇有什麼錯誤,山河省招商引資,吸引的就是外資,就是在引入新鮮血液,搞活我們的經濟!”
“穀副省長又是主要負責,與這幾家企業對接的主要領導,他這麼說也無可厚非,夏縣長無端汙衊穀副省長,就有些太過分了!”
江春傑隻是眯著眼睛,盯著夏風看了十幾秒,卻並未開口。
“非常抱歉,不隻是夏縣長有這樣的看法,我也有這樣的看法!”
就在這時,賀齊雲也麵色清冷的看向了穀長青,寒聲開口道:“我也覺得,穀副省長對於國際友人的定義,是以自身利益為出發點的!”
什麼?
林偉等人聽到這話,不記臉詫異之色的看向了賀齊雲。
如果剛纔那番話,隻是夏風一個人的態度,那還好說,如果連賀齊雲也有這樣的看法,那問題可就嚴重了。
穀長青的心頭也不由得一沉,看向了賀齊雲道:“賀處長,您這句話,是代表了中紀委嗎?”
賀齊雲微笑著點了下頭道:“對,我就是代表中紀委,第十二室檢查處長的身份,懷疑你在處理政務期間,以個人利益為中心,不惜出賣國家利益,人民利益,為敵對勢力,謀求合法身份和庇護!”
“穀副省長有疑問嗎?”
嘶!
賀齊雲此言一出,頓時,全場一片死寂!
剛纔還在幫著穀長青說話的葉建偉和林偉二人,更是臉色慘白的看向了賀齊雲。
這話可是不能隨便說的啊。
而且,他還是以官方的身份,公開質疑。
最關鍵的還是那句,不惜出賣國家利益、人民利益,為敵對勢力,謀求合法身份和庇護!
這幾乎就是對穀長青進行了定性啊!
江春傑眉頭緊皺的看向了賀齊雲,他現在幾乎可以肯定,賀齊雲手裡,一定掌握了相關的證據。
哪怕證據並不全麵,也必然有了非常重要的線索,不然,他不會當著所有省委常委的麵,說出這種對穀長青具有定性式的言詞來的。
糟糕啊!
看來今天夜裡,最遲明天早上,就必須離開晉陽,離開國內!
這個訊號,已經太明確了,絕對不能走了劉海濤的老路,甚至來不及逃跑,就被按死在了國內!
江春傑這邊正在盤算著怎麼逃出晉陽,而其他眾人,卻紛紛看向了江春傑。
從賀齊雲剛纔那番話出口,雙方就已經不是在就事論事了,而是將鬥爭,瞬間發展到了白熱化的地步。
甚至,不讓出有力的回擊,就等於認通了賀齊雲剛纔的說法。
那是在定義穀長青一個人嗎?
絕對不是!
賀齊雲那番話,是衝他們這邊所有人說的。
包括省委組織部長林偉等人,也都被賀齊雲給打上了標簽!
可這個時侯,江春傑卻選擇了沉默,這也太反常了。
換在平時,江春傑恐怕早就唇槍舌劍的反擊回去了,而這次,江春傑卻異常的平靜。
穀長青也從賀齊雲的話裡,品出了一絲危險的氣息,他現在隻想儘快離開這個會場,在第一時間,登上飛往國外的飛機!
看來唐海天說的冇錯,必須得考慮放棄一切,逃到國外去才能明哲保身呐!
想到這,穀長青臉色十分難看的看向了江春傑和喬長安幾人道:“喬書記、江書記,我對賀處長剛纔的話,表示非常遺憾!”
“既然大家意見有分歧,而且,都上升到了人身攻擊的地步,我覺得,就冇有必要再討論下去了,不如由我們省委投票表決吧!”
“我個人建議,解除封鎖,立即恢複友好學校所有師生的人身自由!”
說話間,穀長青便緩緩舉起了右手。
隨著穀長青表態,林偉等人也都紛紛舉手,表示支援!
江春傑直到最後,才緩緩舉起右手,看向了喬長安和賀齊雲,淡淡的開口道:“喬書記,賀處長,實在不好意思,無論大家的意見有多少分歧,但我認為,都必須要保障國際友人的在華利益和人身自由!”
說完,江春傑又朝穀長青等人看了一眼,隨後才微笑著開口道:“七比四,我看應該立即按照省委的決議,對友好學校……”
冇等他把話說完,會議室的大門突然被人大力推開,緊接著,一道冰冷的聲音隨之傳來道:“是你們山河省委大,還是國家大!”
“我看誰敢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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