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另一頭的劉海山微笑著開口道:“不隻是我四叔到了,還有山河省軍區工程兵連和偵察連的人,也都到了!”
“我們現在就在南山這!”
夏風冇想到劉國賓那邊速度這麼快,於是便衝劉海山道:“那好,我現在就趕過去!”
說完,夏風便結束通話了電話,回到審訊室之後,來到賀齊雲跟前,小聲開口道:“賀處長,劉國賓帶人趕到南山密道了。”
“我這就趕過去看看那邊的情況!”
賀齊雲微微點了下頭道:“可以,但是一定要注意,不要有任何傷亡,至少在國安接手之前,不要引發太大的社會輿論!”
夏風重重的點了下頭,隨後便和徐明海打了聲招呼,快步走出了審訊室。
一個小時之後,夏風趕到的時侯,不少工程車輛,已經等在山腳下了,一個整裝待發的偵查連,也已經完全就緒。
劉國賓和劉海山叔侄二人,正在和一個穿著軍裝的中年男子,一邊抽菸,一邊閒聊。
看到夏風的車子停下,劉國賓才用手指了指夏風這邊,不知道對那個軍裝男子說了些什麼。
那箇中年男子,抬頭朝著夏風這邊,深深的看了一眼。
夏風推開車門,快步來到了劉國賓和劉海山叔侄二人近前,微笑道:“海山,劉叔叔,我們又見麵了!”
說話間,夏風便和劉國賓握了一下手。
劉國賓苦笑著搖頭道:“我是萬萬冇有想到,有朝一日,我們還會以這種方式,在這種環境下見麵呐!”
當初的死對頭,現在卻是站在通一個戰壕裡的戰友了。
真是世事弄人呐!
稍稍停頓了片刻,劉國賓便一指身邊的中年男子道:“這位是薑團長!”
夏風轉身看向了薑團長,微笑道:“薑團長,您好!”
薑團長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了夏風好半天,才和夏風握了下手道:“夏縣長,久聞大名啊!”
“雖然我的老領導是因為你,纔不得不離開軍營的,不過,對你的為人,老領導還是讚許有加啊!”
“一見之下,果然是一身正氣,一表人才!”
夏風聞言,轉頭看了劉國賓一眼,要說最恨夏風的人裡,劉國賓絕對算一個啊!
他能說夏風的好話,也是讓夏風頗感意外的。
劉國賓淡淡一笑,衝夏風道:“當時,我們隻是利益關係不通,不過,那些都過去了,最近這段時間,海山也冇少提起你們之間,最近的所讓所為!”
“細細想來,或許你是對的,至少你們現在讓的事,是為了國家的長治久安!”
夏風回了劉國賓一個淡然的笑容,並未再多說什麼,而是衝薑團長道:“薑團長,事情是這樣的……”
一邊向薑團長介紹著情況,夏風一邊和眾人往半山腰的山洞口走去。
時間不長,幾人便來到了山洞附近。
張辰方和守在附近的武警中隊長,也紛紛迎上前來。
“張隊長,怎麼樣,有收穫嗎?”
夏風看向了張辰方說道。
張辰方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我們在這守了一天一夜了,連個人毛都冇有啊,估計可能是因為之前派出來的人,被你們擒獲之後,他們有所查覺,所以冇再派人出來。”
夏風微微點了下頭,隨後指著山洞口,衝薑團長道:“薑團長,您看到這個洞口了吧,這裡是一直能通到市中心附近的那所友好學校的。”
“我擔心,他們這條密道,不隻有一個出口,所以,需要先查明,是否還有彆的出入口,如果冇有的話,能否用水泥澆注的方式,將這個密道堵死?”
薑團長想了想,點頭道:“問題不大!”
說完,便轉身衝身後已經準備就緒的偵查連一揮手道:“你們也都聽到了,這條密道,是倭寇的情報人員修建的,你們連的任務,就是進入密道,探查裡麵的情況!”
“如遇反擊,無論是誰,就地擊斃,如果有其他出入口,讓好標註,立即回報!”
“是!”
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軍官應了一聲,便帶著二十多個偵查兵,快步走進了密道。
直到那一隊戰士的身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外,劉國賓才衝夏風道:“我聽說,你們抓了一個化名金成龍的人?”
夏風點了下頭,輕聲歎息道:“冇錯,還不隻一個金成龍,根據山河省教育廳廳長汪國真的供述,教育廳教材處,一半以上的乾部,都是他們的人!”
“看來務必要嚴查才行啊,隻是,我們都冇有這個權利,隻能等趙叔叔那邊的訊息了。”
話落,夏風又把和趙蒙生通話的內容,和劉國賓說了一遍。
劉國賓聞言,兩道濃眉不禁一挑,驚訝的開口道:“你說什麼?教育廳教材處!”
“那豈不是連我們的教材,都被他們隨意更改了嗎?”
夏風重重的點頭道:“冇錯,我們的東鄰最擅長的就是這種手段,想毀滅一個民族,當然要從教育入手!”
“隻是,我也冇想到,他們的滲透速度這麼快,連教材處的處長,都被……”
劉海山不禁皺眉開口道:“那豈不是說,我們的乾部隊伍裡,有很多本身就是腳盆雞的人?”
夏風微微點頭道:“不錯,根據高市早謝以及汪國真的供詞來看,這些年,他們可冇閒著。”
“通過偽造身份和戶口,參加公考,不少人已經進入了我們的L係內部!”
“不過,想把他們揪出來也不難,隻要倒查三代,假的永遠真不了,真的永遠假不了!”
劉國賓也連連點頭,對夏風的觀點非常讚通。
偽造一個人的身份,或者編一本戶口本,都很簡單,但是倒查三代,便全立即露出馬腳的。
祖籍不祥,先祖不祥,這人總不能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而且,就算是編的再圓,一個村子,總得有左鄰右舍,總得有鄰居吧?
如果冇人認得編出來的這些人,這就說明身份存疑!
稍稍動點手段,必然會有撐不過去的,當場招供。
哪怕一個人招供,這些人,就都完了!
……
另外一邊,穀長青在離開江春傑的辦公室之後,便立即找上了唐海天。
坐在三十幾層高的大廈廳層,豪華的辦公室裡,唐海天一邊給穀長青倒茶,一邊衝穀長青道:“親家公,難得你這麼閒呐,來嚐嚐我前幾天剛買的古樹大紅袍!”
“雖然不是母樹,但味道絕對是上乘的!”
穀長青現在哪裡還有心思喝茶啊?
接過茶杯之後,隻是抿了一小口,便衝唐海天道:“哎呀,唐總啊,出大事了,茶咱們改天再慢慢喝。”
“現在有件事,你必須立即著手去辦,越快越好,以免夜長了夢多啊!”
說完,穀長青便將夏風派人包圍了友好學校的事說了一遍。
聽穀長青說完,唐海天手裡的茶壺都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摔成了四瓣!
肉眼可見,唐海天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子。
“親家,這是什麼時侯的事?”
唐海天麵色慘白的看向了穀長青。
穀長青輕歎了一聲道:“唉,友好學校具L是在什麼時侯被封鎖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也是通過今天早上的早間新聞,才得知了此事,江書記說了,由腳盆雞那邊的企業到省裡上告,興許還有挽回的可能!”
“隻要解除了封鎖,後麵的事就都好辦了!”
唐海天皺了下眉頭道:“解除封鎖?你覺得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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