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經曆過戰爭的人,身體承受力弱的,都會遺留一些精神上的病,這丫頭既然能救他老妻,也就能救其他人。
不行,這個事,他必須得趕緊打電話上報。
張民航待不住了,“青鸞丫頭,既然愛華已經睡著了,那你趕緊回醫院,那邊還有患者在等你,哦,對了,這些菜和大醬記得拿回去吃。”
薑青鸞應了聲好,拎著一籃子菜,拿著大醬,對他扔下一句,“伯母這一覺,能睡到晚上七八點醒來,你彆喊她。”
然後,出了張家,就回了自己家。
把菜籃子和大醬放在廚房,就又匆匆的回了醫院。
她的診療室,是安排在一樓門診室的最後一間屋子,屋子很大,裡麵基礎的診療器具都有,門外麵掛的牌子是特殊診療室。
她剛拐彎,就看見自己的診療室門口站了一群人。
走近一看,最顯眼的是一個獨腿老爺子,看老爺子一隻腿也站的腰身板直就知道,這是一位值得人尊敬的老英雄。
“大家好,我是薑青鸞,是特殊診療室的醫生。”薑青鸞開啟門,笑著把人迎進屋子,“你們都是常老介紹來看病的吧,先一個個的來,彆急,屋裡有凳子,大家都進屋等著。”
這次來了五個老頭子,一個老太太,都是獨自來的,身邊冇有兒女們跟著,不知道是無兒無女,還是兒女們冇有來。
薑青鸞進門,先是給幾人各倒了碗茶水。
問她碗哪來的。
當然是空間拿出來的。
她本想拿杯子,但這個年代的杯子不是搪瓷缸,就是富有年代感的陶瓷杯,她空間冇有存陶瓷杯,都是現代各式各樣的小茶杯,牛奶杯,果汁杯等。
不適合拿出來用。
她就拿了十個複古小碗放在診療室,病人渴了要喝水,也能用用。
老人們喝了茶水後,瞬間覺得精神狀態好了許多。
依著女士優先,那位老太太上前道,“丫頭,你就是老常和老張說的青鸞丫頭吧,你先給我老婆子看看,我腦袋裡有塊彈片,三十多年了,你幫我看看,能不能拿出來。”
獨腿老頭道:“老婆子,你腦子裡那塊彈片,連老謝那老小子都不敢動,你就不要為難小姑娘了。”
“老常膝蓋上的彈片,老謝也不敢動,還不是被青鸞丫頭給動冇了。”老太太懟回去。
獨腿老頭子瞬間期待的看向薑青鸞,“丫頭,你趕緊給她看看,要是有十拿九穩的把握能拿掉,你就幫她拿掉,她每次頭疼,滿頭大汗的,我看著也心疼。”
薑青鸞瞭解了,這個獨腿老頭和老太太是一家的。
薑青鸞讓老太太坐下,伸出手來,在她細細把脈之後才知道,老太太不隻是腦子裡遺留了彈片,肩膀上還遺留了一塊彈片,卡在肩胛骨頭裡麵,已經跟肉長在了一起,腿上還受過重傷,骨折過,當時接骨冇接好,腿骨變形了,難怪剛纔看她走路意一拐一瘸的。
“丫頭,我腦子裡的彈片不能動手術也冇事,這麼多年都過去了,我都疼習慣了。”老太太和藹可親的微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