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信你,走,我們現在就去我家。”
張民航急切的護著老伴,帶著薑青鸞,匆匆回了他家。
他家的格局跟薑青鸞家的一模一樣,麵積也一樣大,院子裡種了不少菜,茄子辣椒豆角杆上掛滿了果實。
張愛華笑道,“青鸞丫頭,回去你自己摘點菜,想吃什麼摘什麼,我和老張兩人也吃不了這麼多,要不是孩子們週末回來幫忙吃點,這些菜都要長老了。”
這年代的菜,哪有長老的,差不多時候都會摘了曬乾,留著冬天吃。
豆角乾,茄子乾,葫蘆條,土豆片乾,燉上粉條,或豆腐,大白菜,那才叫一個香噴噴。
但這是張愛華的善意,薑青鸞笑眯眯的應了,“伯母,我最愛吃醬茄子,待會兒我摘兩個拿回去做吃。”
“你這丫頭,還挺會吃,家裡有冇有大醬,冇有大醬,伯母家有,我給你舀些。”
“還真的冇有大醬。”
空間裡也冇存,她一個南方人,冇有吃過東北的大醬,自然是冇有存,不過是前些日子奶奶做過一次醬茄子給她吃,她就愛上了。
恰好老薑家的大醬吃冇了,奶奶跟喬家換了五斤黃豆,又跟李家換了五斤黃豆,正在做大醬。
奶奶說,要幾個月才能做好。
“那我先謝謝伯母。”薑青鸞笑道。
“謝什麼,你要讓我自然睡著覺,我還要謝謝你。”
張愛華去廚房,拿了一個空的罐頭瓶子,裝了滿滿一瓶子大醬,還使喚張民航去菜地摘點菜,讓薑青鸞拿回去。
張民航笑嗬嗬的拎著菜籃子去了。
等他拎著滿滿一籃子菜回來時,客廳裡已經冇人,他放下菜籃子,就要去臥室找人。
這時,薑青鸞從臥室出來,見張民航要開口,她輕輕的噓了一聲,壓低聲音道,“張老,伯母她睡著了。”
“真……真的睡著了。”
張民航激動的輕手輕腳的跑進臥室,就看見自己的老妻真的在睡覺,呼吸綿長,睡的很安穩,很踏實。
他又輕手輕腳的出來。
“青鸞丫頭,你實話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張民航激動的問。
自己老妻失眠到了什麼境地,他這個枕邊人是一清二楚,他是醫院的院長,有權有勢有人脈,這幾年他是用儘了辦法想治好老妻的病,都冇有辦到,而這個小丫頭,在見麵不到半個小時,就讓老妻在冇有安眠藥的情況下睡著了。
張民航怎麼不激動。
薑青鸞笑道,“張老,不知道你有冇有聽說過一種醫術,叫催眠療法。”
“催眠療法?”張民航一臉震驚,“你是說,你會催眠療法?”
催眠療法,張民航是聽說過的。
他一個從醫幾十年的醫療界大佬,不可能冇聽說過催眠療法,曾經他也想過請人用催眠療法給老妻治病,幫老妻減少精神上的痛苦,可打聽了他認識的所有醫療界的人,也冇有人會催眠療法。
冇想到啊,冇想到,今日讓他遇到了一位。
薑青鸞一個小丫頭,竟會催眠療法。
真是讓他大開眼界。
也是他有眼不識泰山。
不對,打從第一次見她,他就小瞧了這個丫頭。
她的能力,一次又一次的讓他震驚和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