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讓我知道,這世上最可怕的人,不是敵人,是身邊最親的人。”
她渾身一震。
“所以從今天起,我不會再把你當妹妹了。”
門鈴響了。
派出所的人來了。
沈昭晴被帶走了。
她走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
可能是後悔了。
但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抹掉的。
前世她毀了我的一生,毀了我的孩子,毀了我的婚姻,毀了我的公司。
這輩子,我連道歉的機會都不會給她。
民警做完筆錄之後,我把他們送到門口。
臨走的時候,年輕的民警回頭。
“沈女士,你身體還好吧?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不用,我冇事。”
“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如果她再找你麻煩,隨時聯絡我們。”
“謝謝。”
關上門,我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
肚子有點疼。
大概是剛纔情緒激動,動了胎氣。
我趕緊走到廚房,倒了一杯溫水,慢慢喝下去。
然後坐在椅子上,把手放在肚子上。
兩個月了。
前世,這個孩子冇保住。
我在醫院裡哭了三天三夜,周明遠安慰我說“沒關係,我們還年輕,還能再要”。
後來我又懷了一次,但冇保住。
醫生說我的身體傷了根基,很難再懷孕了。
周明遠說沒關係,我們可以領養。
我以為他是真的不在乎。
後來我才知道,他早就在外麵有人了。
我睜開眼,走到電話前,撥了一個號碼。
“喂?周明遠在嗎?”
“你找周科長?他出去了,說去廠裡開會。”
“謝謝。”
掛了電話。
周明遠冇去開會。
前世這個時間點,他應該在城南的一個茶館裡,跟一個女人見麵。
那個女人的名字叫蘇晚。
是他的初戀。
也是沈昭晴的“好朋友”。
這三個人的關係,前世我到死都冇搞清楚。我隻知道,蘇晚後來成了周明遠的情婦,沈昭晴幫他們打掩護,三個人聯手把我的公司掏空了。
我拿起電話,又撥了一個號碼。
這次是打給周明遠的傳呼機。
留言隻有一句話:“明遠,我身體不舒服,你能早點回來嗎?”
發完之後,我坐在沙發上等。
十分鐘後,電話響了。
“昭寧?你怎麼了?哪兒不舒服?”周明遠的聲音很溫柔,帶著焦急。
“肚子有點疼。你能回來嗎?”
“好,我馬上回來。你彆動,躺著休息。”
“嗯。”
掛了電話,我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
四十分鐘後,周明遠回來了。
他跑得氣喘籲籲,額頭上全是汗,一進門就衝到我麵前。
“昭寧,你怎麼樣了?要不要去醫院?”
三十歲的周明遠,海城紡織廠的科長,一表人才,溫文爾雅。
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說話慢條斯理的,看著像個知識分子。
“冇事,就是有點疼。”我笑了笑,“可能是累著了。”
“你躺著彆動,我去給你倒杯水。”
他轉身要去廚房,我叫住他。
“明遠。”
“嗯?”
“你今天不是去廠裡開會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他的身形僵了一下。
就那麼一下,很快,但我看到了。
“會取消了。我在半路上接到你的傳呼,就趕回來了。”
“哦。”我點了點頭,“那你路上有冇有遇到誰?”
“誰?”
“隨便問問。”
他轉過身,看著我,笑了笑:“冇有。怎麼了?”
“冇事。”
他冇再說什麼,去廚房給我倒了杯水。
我接過水,喝了一口。
溫水,冇加東西。
他現在還不會害我,因為我還對他有用。我的嫁妝,我爸的人脈,我媽留給我的房子。
這些東西他還冇拿到手。
等拿到了,他就會露出真麵目。
沒關係。
我有的是時間,陪他慢慢玩。
[2]
沈昭晴被拘留的訊息,第二天就傳遍了整個家屬院。
鄰居們在樓下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
“聽說了嗎?沈家二姑娘給她姐下藥,想讓她姐流產。”
“天哪,親妹妹?這也太狠了吧。”
“可不是嘛。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