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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家軒肯定冇見過紀芳菲吃燕窩,因為在二妹家吃那一回燕窩燉大豆腐和大白菜,她就吃得夠夠的。
現在根本就不能提那玩意兒。
黃家軒聽紀芳菲說了一遍原由,差點冇笑暈在地板上。
燕窩燉豆腐和大白菜,也就崔大小家人能想的出來。
紀芳菲神補刀:“崔三小還用燕窩拌了個冷盤呢。”
“哈哈……”黃家軒笑得肚子疼。
坐在嬰兒車裡玩兒玩具的煤球,皺眉看了他爸一眼,嬰兒漆黑的眼睛裡,都是不耐煩。
終於,他被吵得受不了,嘴巴一癟開始哭。
紀芳菲趕緊去抱起他來哄著。黃家軒道:“那我再去做點彆的。”
紀芳菲抱著娃跟在他後頭:“你隨便煮個掛麪就行。”
“你彆管了。”黃家軒熟練的繫上圍裙。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做飯吃飯。
吃完飯依舊是黃家軒洗碗擦桌子。
紀芳菲把煤球放在地板上鋪的棉墊子上,逗著他玩兒。
電視裡演著動畫片,氣氛相當融洽。
紀芳菲也早已把呂恒帶給她的惶惶不安拋到了腦後。
忽然,外頭傳來敲門聲。
“誰呀?”黃家軒繫著圍裙,卷著袖子過去開門。
一開門,他愣住了,門外的人也愣住了。
“趙局?”
“家軒?”
倆人大眼瞪小眼,麵麵相覷。
黃家軒驚訝的是:“您怎麼過來了?”
趙局驚訝的是:“你怎麼這種打扮?”
黃家軒無比自然道:“我們剛吃了飯,我正在收拾碗筷。”
趙局驚訝的就是這個。這還是常年霸榜藤穀市公安局重點關注物件那個黃家軒嗎?
這怎麼結了個婚,跟重新投了一次胎一樣。大變活人啊。
刺頭兒小混混,變居家好男人。
黃家軒回過神來,連忙請趙局進屋。
趙局身後還跟著倆乾警,一男一女,女的手裡還拿著個檔案夾。
這陣容黃家軒可太熟悉了:“趙局,我最近可哪兒都冇去,就在家帶孩子做飯,打掃衛生了。
你要不信,問我姐。”
趙局拍了拍他肩膀:“稍安勿躁,和你沒關係。”
“我次奧……總不能是我姐惹什麼事了吧?那更不能夠。我姐最近在忙公司的事,想乾什麼也冇時間。”
“也不是你姐的事。”
黃家軒迷茫了:“那是誰的事?”
他目光在屋內逡巡一圈,最後落到煤球身上。
趙局都被他給逗樂了:“也不是你兒子的事。他才幾個月大,難道能出去學人劫道?”
黃家軒被揭短,嗬嗬尬笑:“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您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當著我兒子的麵呢,影響不好。”
趙局瞪了他一眼:“你還知道影響不好?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黃家軒依舊嗬嗬笑,就是擋著趙局不讓他再往屋裡走:“您是武將,煞氣重。我家有孩子呢。您要冇什麼事我就不留您了哈。”
趙局哭笑不得:“個臭小子,冇事我來你家乾什麼?”
“那誰知道呢?”反正黃家軒看見他身後那倆人,就是不讓他再往屋裡走。
紀芳菲喊了他一聲:“家軒,你攔著門像什麼樣子。讓趙局進來。”
黃家軒無奈,隻好閃開。
趙局走到沙發前坐下,跟在自己家一樣,向那兩名年輕乾警道:“你們自己找地方坐。”
又看向黃家軒:“你抱著孩子回屋玩兒一會兒,我們和芳菲說幾句話。”
黃家軒狐疑的看著他們,不肯動彈。
紀芳菲隻好把孩子塞他懷裡,半推半哄把他勸進裡屋去。
而後走回來問道:“是發生什麼事了麼?”
趙局點點頭,一瞬間神色變得就有些沉重:“你前夫是叫呂恒對吧?”
紀芳菲那股心慌勁兒又起來了:“他怎麼了?”
趙局凝視著紀芳菲:“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紀芳菲如實把呂恒去玻璃廠找她的事複述一遍。
“這樣啊。”趙局沉吟片刻:“那冇事了。我們就先走了。”
紀芳菲一頭霧水:“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啊?”
趙局跟冇聽見她的問話一樣,一徑向外走。到了門口忽然想起什麼:“你嫂子給你家閨女還有小子,織了幾件毛衣,正好天涼了穿。
你抽空去取一下,或者讓家軒去取一下。”
“哎,好。”紀芳菲目送趙局一行下樓。心裡不由再次犯嘀咕。
呂恒肯定有事。可他那窩囊廢,能有什麼事呢?他還敢sharen怎麼地?
紀芳菲心裡嘀嘀咕咕,一轉頭,黃家軒抱著煤球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頓時把她嚇了一激靈。
她拍撫著胸口:“你乾嘛?”
黃家軒撅著嘴:“你對我前夫哥餘情未了。我不願意。”
“屁的餘情未了,你黃大社長的自信呢?”
“你惦記他,我都看出來了。”
“彆搗亂,我就是覺得這裡頭有事,搞不好還是大事。”
“還說你不惦記他。他們村又不是多遠,去看看不就清楚了,哪裡需要你想來想去?”
紀芳菲有些猶豫:“不合適吧?你是冇見他那落魄的樣子。我們倆去了,跟專程看他笑話一樣。不太好吧。
他怎麼說也是寶妹的生父。”
“寶妹認得我都不認得他,知道他是哪一號。去不去?”
紀芳菲肯定想去,雖然……但是……
去看前仇人的笑話,她還是很樂意的:“那要不去一趟?”
“走。”黃家軒抱著煤球一馬當先。紀芳菲緊跟其後,把門關上。
一家三口開車直奔呂家村。
遠遠的就見村口警燈閃爍。
黃家軒服了:“我靠,姐你神了。果然出大事了。”
紀芳菲看見那警燈,便覺得不祥,遠遠把車停下:“煤球還小,咱們彆過去了吧。”
黃家軒道:“不過去怎麼知道發生了什麼?你就一點不好奇?”
紀芳菲想了想:“去我媽家,問我媽。她準知道。”
“你們又不是一個村的。”
“村裡訊息傳的快著呢。問我媽,**不離十。”
“可是……”黃家軒這個毛腳女婿,還冇登過嶽父母的門。
“彆可是了,走吧。我媽那人最好哄。到村口小賣鋪,隨便買點什麼,她就能樂半天。保管你不問她都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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