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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二人纏綿了半宿之後。黃家軒又後悔了。
他老婆這麼漂亮,要是讓哪個癟犢子惦記上了怎麼辦?
要知道,那些遊戲戰隊的人,很多論家世,論背景能甩他八條街。
他能成為這一行的領軍人物,純粹因為占了先機。
他爹慣孩子,隻要不搞黃賭毒,不搞違法犯罪那一套,他想乾什麼都行。
還有就是遇上紀芳菲,認可他,支援他,給他派了個牛筆的退役老兵薑師傅,鼎力協助他。
這先提條件但凡缺一個,就不會有現在一呼百應的黃家軒。
大家奔他來,為的是個人那點情懷,不是因為他黃家軒的麵子有多大。
這些人裡頭,萬一有人對紀芳菲起了心思,對於黃家軒來說,真挺棘手的。
個彆刺兒頭富二代的行徑,豈止狂悖二字能形容。
遠的不用看,看看黃家軒就能知道一二。黃家軒當年可是閒的冇事去學過彆人劫道。
他也就是不愛那些男女之事,但凡他要是好色一點,不知道多少女生要遭殃。
當然了,萬惡淫為首。黃家軒之所以被藤穀市當地忌憚,但是不十分反感,就是因為他不好色。
隻要不好色,就算這個人再混,拉的仇恨值也有限。
其他刺兒頭富二代們,可不一定和他一樣。
畢竟,**這個東西,在人還是猴兒的時候就有,像黃家軒這樣,二十六七還一路玩心,家風又比較古板的人不多。
真有個萬一,他怕自己護不住紀芳菲。他個人真天不怕地不怕,但他現在有妻有子,顧慮比較多,不敢有任何一絲冒險心理。
所以,饜足之後,他擁著紀芳菲,將腦袋靠在她頸窩:“姐,要不明天的酬謝宴,你彆去了吧。”
紀芳菲現在睏意上湧,不想說話:“睡吧,彆想起一出是一出。”
不正麵回答就是不答應。
黃家軒撅了撅嘴,但是又捨不得和紀芳菲惱了。隻能悶悶的閉上眼睛,使勁睡。
紀芳菲當他小孩兒脾氣,想起一出就一出,所以根本冇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但她也不傻,知道什麼場合穿什麼衣服,做什麼打扮。
她要去黃家軒那群烏合之眾中間,打扮得跟妖姬一樣,那不是冇事找事嘛。
可要是太隨便,整一身休閒服也不合適。顯得不尊重人家似的。
於是,她提前給自己用黃家軒的舊作戰服,改了身套裝。又淺淺塗個咖妃色。這活兒她熟,拿捏非常到位。
而且,同行的不光她兩口子,還有趙局和藤穀市武裝部的人。
那些人帶來的管製器具,都還在藤穀市武裝部押著呢。
那些管製器具,很多都是做過備案的。隻不過不允許跨地界流通。要說扣也扣得上。
但是不合適。
彆人來幫忙捧場的,你把人家有備案的器具給扣了。多少有點恩將仇報。
少不得等人走的時候,再還給人家。
所以,武裝部的人得來。而且因為押送大批量管製器具,來的人還不少。
雖然藤穀市隻是個縣級市,但是人家公安局長和武裝部長都親自來答謝了。已經是給足那些烏合之眾的麵子了好不好。
當然,也給足了黃家軒麵子。
軒哥的傳說,在藤穀市從此又要添上濃墨重彩一筆。
他之前擔心自己老婆被人惦記什麼的。根本就是杞人憂天。
那些戰隊以及自己過來的散兵遊勇,臨行領回自己的裝備,還額外獲贈一套帶紅星社羣徽章的作戰服,都高興的嘴巴恨不得咧到耳朵根。
玩兒他們這種遊戲的,就冇有缺錢的。所以,作戰服值不值錢不重要,裡頭包含的心意才重要。
當然了,這是相對來講的。首先禮物要拿得出手。你要送一塊錢一包的手紙,彆人會覺得你在侮辱他,隻怕當場就要反目打起來。
所以說,成年人做事,彆裝純。
送走那些戰隊,又送走趙局和武裝部的人。紀芳菲這才輕舒一口氣。
展銷會最大一關,總算平安落地。
距離下午那場答謝會還有兩個小時,也不值當回家。薑師傅就請紀芳菲和黃家軒到餐廳去歇歇,順便敘敘舊。
薑師傅這人很仗義,對紀芳菲和黃家軒也不藏私。大家確實很久冇見,敘敘也未嘗不可。
於是,三人一起步行到了餐廳。餐廳就在紅星社羣對麵嘛。
上午的酬謝宴就開在老水泥廠大門外。那裡地方大,開闊。
市裡是不會讓那麼多刺兒頭進市區的。紅星社羣的老地方,正好。
從紅星社羣外走過來到餐廳,也冇多遠。
薑師傅的妻子看見紀芳菲和黃家軒來了,臉皮僵了僵,但隨後就恢複如初。
她倒不是說紀芳菲撤股了,或者不想招待她什麼的。
她不想看見紀芳菲就一個原因,紀芳菲輕鬆生了個兒子。
女人最懂女人的嫉妒心,紀芳菲當初毅然決然撤股,防的就是這個。
如果不是有薑師傅在,紀芳菲根本不會私下和他妻子接觸。
像薑師傅妻子這種,從小被家人寵溺長大的人。一旦鑽牛角尖,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乾出什麼事。
薑師傅那人心大,正直,根本冇注意到他妻子的微表情,更不會往其他方麵想。
他招呼紀芳菲和黃家軒在辦公室沙發上坐下,喊人給送了壺茶。就開了腔:“喊你倆過來,有兩件事。”
紀芳菲道:“你說。”
薑師傅道:“你現在忙的,根本抓不著人。今天把你抓來了,咱們算算分紅的事。”
紀芳菲一聽薑師傅這麼說,就知道他妻子至今冇有把她撤股的事,告訴薑師傅。
這讓紀芳菲怎麼搭話?
薑師傅終於察覺,屋裡氣氛怪怪的:“怎麼了?你們三個怎麼都不說話?”
“那個……”紀芳菲努力組織語言。
薑師傅妻子見紀芳菲開口,連忙打斷她,自己向薑師傅道:“這事你就彆管了。回頭我和芳菲處理。”
薑師傅道:“回什麼頭啊,回頭又抓不著她人了。反正也冇彆人,就咱兩家,賬目清晰。就現在吧。用不了多大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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