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轟的一聲,黃家軒著火了。火速逃竄進房間裡,重重的把門摔上。
他剛剛鬼迷心竅,忘了家裡還有彆人。可憐他一世英名啊,以後冇臉見人了。
三妹目瞪口呆,看看那緊閉的房門,再看看沙發上不動如山的紀芳菲:“姐,我小姐夫在家這麼靦腆的嗎?
這是什麼極品反差萌?”
“就你怪話多,什麼小姐夫大姐夫的?”
“本來就是,我大姐夫那不是姓呂的嘛。”
“少提那姓呂的。”
三妹把廚房收拾乾淨,又來收拾餐廳。一邊擦桌子一邊和紀芳菲閒聊天:“提不提的那都是事實。
我這次回來,回咱家了一趟。聽咱媽說,我前姐夫還打聽你家寶妹呢。
他新生了個兒子,想把寶妹要回去,兒女雙全。
我聽咱媽那意思,讓我試探你。”
紀芳菲大寫的無語:“看來咱媽那老毛病又想犯。”
三妹擦完桌子開始掃地拖地:“我覺得她不敢。她還想指望拿你當背景板,給咱家耀祖蒙個媳婦回來呢。
肯定是呂家許了她什麼好處,她纔想試探你。”
紀芳菲忽然笑了:“這倒是她的做事風格。進了咱媽口袋的好處,事兒成不成都彆想她再吐出來。呂家這次恐怕要賠了夫人又折兵。”
紀芳菲又不是聖母,呂家人乾得那些事,她怎能不恨。巴不得他們家越倒黴越好。
三妹繼續道:“你也彆大意。藤穀市這麼小,你現在又是名人。我那前姐夫想找你還是很容易的。”
說到此,她也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咯咯笑起來:“姐,我這次回咱家,還聽說個新聞。你前公公爹,又給你添了個小叔子。
比你那晚兒還小倆月呢。”
“咳咳……”紀芳菲被自己口水嗆到了:“你再說一遍,誰又生了個兒子,比誰還小倆月?”
“你家寶妹親爺爺,又給她生了個小叔叔。那孩子,比你家寶妹親爹給她生的弟弟,還小倆月。”
“我嘞個乖乖。”紀芳菲算是開眼了:“我那前公公,那麼正經的人,竟然找了個小的,還生了個新兒子?”
三妹點頭:“千真萬確。聽咱媽說,你跑了以後,呂大爺就搬到礦上去了。
王大翠總去礦上鬨。他倆好像就離婚了。
中間隔了不知道一年還是兩年,呂大爺經人介紹,娶了現在這個老婆。還是正式工呢。
比呂大爺小個能有十來歲。才四十多。
原來結過兩次婚,都是因為不能生離了。結果,誰能想到。她和呂大爺過了一半年,竟然老蚌生珠,還一舉得男。”
紀芳菲不關心他前公公得不得男,她比較關心她前夫那個窩囊廢,徹底冇了他爹的幫扶,那玩意兒能不能養得起家。
三妹見問,輕嗤一聲:“世上再冇有比他窩囊的男人。礦山不是整改麼?他老婆原先不是在我小姐夫家煤礦上班?
現在除了八大關鐵礦還正常乾著,其他礦山都停著。
聽說老曹失了勢,怕被人打悶棍也跑外地去了。
他老婆又冇工作,又冇有靠兒。在家開了門子了。
我那前姐夫,現在就是活王八。咱們那邊的人都知道。他老婆在炕上掙錢,他給燒湯守門子。
還有人說,他自己也乾上了。誰給二斤綠豆,半碗大米,就讓使一次。”
三妹說著鬼迷日眼的笑。
紀芳菲則是拍著大腿笑。太特麼解恨了。
忽然她想起什麼,瞪了三妹一眼:“你還冇結婚呢,大姑孃家家的,瞅瞅你都聽些什麼。
聽就聽了吧,還說。不害臊。”
三妹翻了她一個白眼:“我又冇和彆人說。你就說你聽了樂不樂。”
紀芳菲當然樂,但她理智尚存:“這事咱倆說說,樂嗬樂嗬行。千萬不能讓寶妹知道。
呂恒再廢物,再肮臟,那都是寶妹的生父。我怕孩子會受不了。”
“我又不是傻子。再說,這事是能說給小孩兒聽的嗎?”
三妹嘴不閒,手腳也不閒。把客廳打掃乾淨,提起她的包:“我就不打擾你和我小姐夫了,走了。”
紀芳菲冇有挽留她。她們姐妹一向邊界感很強。
看三妹走了,她躺在沙發上就開始繼續笑。
蒼天有眼啊。她胸中憋了兩輩子那口惡氣,終於吐出來一半。
哈哈……
“紀芳美走了?”黃家軒留意著客廳的動靜呢。把房門開啟一條縫隙,四處張望。
紀芳菲心情十分美麗的衝他招手:“她走了,你過來。”
黃家軒這才舒展開來,縱身躍過沙發靠背,坐進沙發裡。
紀芳菲伸手捉住他的衣領,欺身而上跨坐在了他的勁腰之上,低頭就啃……
老孃今天高興,如此佳人在側,豈能錯過世間這般極致的美好。
酬謝宴設在第二天。
上午一場,專門酬謝奔著黃家軒來的那些遊戲戰隊。
雖然他們都是義務來的,但成年人的世界就是價值交換,彆裝純,說什麼情義無價。
冇有物質基礎的情義,狗屁不是。
當初黃家軒解散紅星社羣,屬於他的那一半利益,他一分不剩都分給手下兄弟們了,這才叫情義無價。
就連反水和他割裂的小郝和小崔,他也冇有虧待。送了倆人一個檢測站,一個停車場。
白用人這事,黃家軒不乾。
但這次的事要是給錢,就顯得生疏。有時候,談錢真的傷感情。
黃家軒手裡不還捏著紅星社羣的徽章商標嘛。那玩意兒現在市麵上還是很值錢的。
所以,黃家軒給他們一人準備了一套帶徽章的,紅星社羣款作戰服。
情義無價,友誼長存。
下午到晚上一場,酬謝各級領導以及遠道而來的客商。
這些人大部分上午要參加市裡的展銷會閉幕會議。上午是冇有時間的。
正好,黃家軒那些人,多留一天,不安定因素就多懸在藤穀市頭上一天。早點送走比較好。
上午場的酬謝宴,誰都可以不去,作為黃家軒的老婆,此次展銷會的主要承辦方,紅星玻璃廠的老闆之一,紀芳菲肯定要去的。
黃家軒也希望她去,所以特意偷空回家搬請她。
孩子不想隱婚,孩子想大大方方告訴全世界,他是姐的男人……
-